“當年要想害我吸毒,他完全可以讓別人出手,可是他卻親自動手了,連那樣的事,他都敢做,那麼你說這件事對他來說,算是大事麼?”亦揚說完這話,我也愣住了,是啊,相對於當年的過份事,爆料這種事,對亦風來說,真的太小兒科了。若看搜尋,
“那麼說,真的不是他?那會是誰?”
“這麼做對誰最有好處,那就是誰了。”亦揚眯起了眼,特別認真的思考起來,我的著這句話,突然想到一個重點:“會不會是慕家的人?”
“慕家的?你是指誰?”
“羅紫蘭,你爸不是說過了嗎?這件事爆光後,我們想不還唯一都說不過去,她又那麼想要回唯一,不是她還有誰?”不是我對她有成見,只是,這些的種種,讓我不得不懷疑她。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確定要驗證這件事嗎?現在我們最應該做的,其實應該是好好和慕宇宸談談接下來該怎麼應對。”亦揚的意思我懂,無論是誰出手陰我們,現在最緊要的是唯一,一切都要以不傷害孩子為前提。
我勉強一笑,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對亦揚點點頭:“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我相信,他也想和我們好好談談。”
亦揚拍拍我的手:“有信心一點,我相信,沒有過不去的坎。”
點點頭,對他微微一笑,不為別的只為安他的心,只是,那個人不揪出來,我還真是不能放心啊。
到底,是誰下的黑手呢?
對於兩個相看生厭的人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見,所以,亦揚最終決定只在電話裡和宇宸交流,雖然很多時候,這兩個人都不對盤,但遇到正事,兩人的默契程度又讓我咋舌。也許,這就是聰明人的相處方式,凡事一點就透。
他倆在通話的時候,我沒有留在亦揚身邊聽著,只是默默的離開房間,打算去看看唯一。既然決定交給亦揚就要相信他的能力,所以,在很多時候,我都想試著放開手,不管他如何做,也不管他怎麼說。
有時候,男人間的溝通方式,永遠也不是女人所能理解的。
到了唯一的房間,卻發現原來唯一已經睡了,舅舅起了身問我過來有什麼事,我搖搖頭:“沒什麼事,只是看看唯一好不好。”
“挺好的,只是總問我為什麼要回這裡住?這孩子太精,我不敢瞎說,怕孩子瞧出來。”舅舅擔心的說著,看得出來,對於這件事,舅舅比我還緊張。
這是第一次讓舅舅在這裡過夜,看得出來,他也不太習慣,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睡不著了。我有些抱歉的看著舅舅說:“您睡不著嗎?”
“有一點,這人年紀大了啊,還認床了。”舅舅笑得有些無奈,但我卻聽得出來舅舅的苦澀,其實他哪裡是認床啊,只是,他不願意呆在這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