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自那混蛋的嘴裡發出,而下一秒,我已被他一拳打飛了出去,這一次,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我趴在地上,痛得直不起身。
“臭三八,敢踩我,媽的,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史。”他罵罵咧咧揉著腳,而後,抄起身後的啤酒瓶,提著向我走來。
看著他凶神惡煞的模樣,我第一次覺得害怕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我閉上眼,尖叫起來,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直到整個包廂裡都充斥著我高分貝的尖叫聲時,我發現時間似乎靜止了,因為酒瓶沒有落下來,而那混蛋似乎也沒有進一步的動靜。
我偷偷的睜開一隻眼,卻看到了另一張怒容滿面的臉。
他抓緊了那混蛋的手,直到那傢伙痛得鬆開手裡的啤酒瓶。
“何亦風,你不要太過份,這妞是我先看上的。”他疼得直咧嘴,卻還是不肯放過我。
“是嗎?可是你不知道不經過我的同意,是不能碰她的嗎?嗯?”他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跟著還對他的屁股補了一腳,直將那個傢伙踢到了那堆人之中,他才冷冷的說:“要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對她毛手毛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一個女人而已,何總不至於吧?”似乎並不把何亦風放在眼裡,他說話還挺衝。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剛才被踢了屁股而覺得不好意思。
“一個女人而已?哼,現在,馬上給我到歉。”
何亦風可從來就是以暴抑暴的人,他沒有原則,也不會手下留情。對於看不起他的人,從來他只會用手段讓他人懂得什麼是信服。
“哼,不可能。”那混蛋鼻吼裡哼了一聲出來,似乎挺不服氣。
“是嗎?不可能的話,就讓你爸明天不要到何氏送企劃案了。”何亦風也沒有再放狠話,只是閒閒的扔出來這一句。
那個混蛋本來還想跳起來與何亦風對著幹的,可一聽這話,就萎了,耷拉著腦袋不甘心的說:“何總,要不要玩這麼大啊?”
“到歉。”
“………………”
那混蛋沉默著,不說話,似乎想混過去,可何亦風不吃他這套,死活要他跟我到歉,許是何亦風的那句不要送企劃案,真的太重要,許是真的不敢得罪何亦風,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不得不跟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我冷冷的看著他,但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有說,我本就不想惹事,是他們鬧得太狠,現在,我只想趕快離開這間包廂就好。
何亦風慢慢走向我,向我伸出手,溫柔的對著我笑,要是沒有亦揚,要是沒有知道他的一些過去,我想,我會接受的,可是現在,我想,我只能別開臉,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拒絕了何亦風伸過來拉我的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看他失望的臉,而是選擇直接開啟包廂,朝後臺的更衣室而去。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何亦風一直在後臺等我,當然,平時後臺是不讓人進來的,不過,這個規矩,對有錢人沒有用,很顯然,他有很多很多的錢,所以,他想上哪兒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