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我哪有不正經呢?抱老婆也是很正經的事呢。”在說話方面,我永遠也說不過亦揚,也不想贏過他,所以,我又掐著他的臉問:“說不說?說不說?”
他繼續笑,扯下我的手說:“逼供手段一直都沒有變,你還真是沒進步。”
其實知道他一定會告訴我的,可還是忍不住撒嬌:“那你快說嘛,人家很好奇呢。”聽到我的話,亦揚似乎真的有些反應了,一幅打算好好的跟我大講一通的模樣,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句網上看到的流行語。
自稱“人家”的女生,基本上啥工作都不用做,有男生會替你做掉大半;自稱“偶的,至少能省去一半的工作量;自稱“我”的,全部工作都是自己的;自稱“姐”或者“爺”的,得,連男人的活都是你的。”
這麼看來女人還真是得學會撒嬌的,因為,只是他夠愛你,只要你一個‘人家’,他什麼都會聽你的。帶著幸福的幻想,我坐直了身子,認真的聽著亦揚說他的計劃,只是他才說了一句話,我就有些猶豫了。
不確定的問他:“你是說,你要去找慕宇宸?”
“嗯,沒錯,是得找他,在a市我認識的人中,能迅速在珠寶界混得有點名堂的,也只有他了。”亦揚的輕描淡寫,看在我眼中,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會主動提到宇宸,亦揚該是忍下了多少心裡的不平衡。
我看了他很久,也猶豫了很久,還是小心的說了:“我以為,你應該不會再想和慕宇宸有任何的關係了。”雖然亦揚答應讓我繼續保留設計師的這份工作,但我也想以後真正的做到除了工作,再不和宇宸有任何的交集,可是,他今天竟又自己提到他,又是為什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要告訴你,沒那麼複雜,我找他,只是因為他正好最合適幫助我們,並沒有任何別的念頭。而且,說得自信一點,我能從他手裡贏回你第二次,也不會再擔心他這個人對我能造成任何的威脅。”亦揚說得自信,也讓我倍受感染,原來,一切都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像亦揚這樣的坦蕩蕩,我真的應該無條件的信任他的。
“對不起亦揚,其實都是我不好,結果還要這樣問你。”對於亦揚和宇宸,其實更多的抱歉還是對亦揚,無論我和宇宸曾經有過什麼樣的感情經歷,可是,在心與心之間,我想,我對亦揚的愛,終歸不及他愛我的多。
所以,不經意間,總是傷害了他,一次又一次。
這一次,雖然是亦揚自己提出來的,可是我更明白,如果亦揚真的不介意,那他就談不上愛我有多深,他會如此坦率,是因為他人格中的高尚品質,而我,又如何再能加以踩踏?想了想,我又補充的說了一句:“亦揚,無論你想找他做什麼,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