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打斷了亦揚的話:“呃,這些什麼飛馬座,大熊座我一個也不認識啊,你能說點我能聽懂的不?”
這麼說會不會特別打擊人?亦揚苦著一張臉,想了想又開始講道:“在希臘神話中,安德羅梅達(andromeda)是衣索比亞(ethiopia)國王克甫斯(cepheus)和王后卡西奧佩婭(cassiopeia)的女兒,其母因不斷炫耀自己的美麗而得罪了海神波塞冬之妻安菲特里忒,安菲特里忒要波塞冬替她報仇,波塞冬遂派鯨魚座**依索匹亞,克甫斯大駭,請求神諭,神諭揭示解救的唯一方法是獻上安德羅梅達。”
“她被她的父母用鐵索鎖在鯨魚座所代表的海怪經過路上的一塊巨石上,後來英雄剛巧瞥見慘劇,於是立時拿出蛇發魔女美杜莎的人頭,將鯨魚座石化,珀耳修斯殺死海怪,救出了她。
後來安德羅梅達替珀耳修斯誕下六個兒子,包括波斯的建國者perses及斯巴達王廷達柔斯(tyndareus)的父親gophonte。”
撐著下巴,等了半天,結果亦揚就說了這麼簡得不能再簡的故事,我失望的說:“就完了?”
他老實巴交的點頭,似乎做了什麼錯事一樣心虛:“是啊,完了。”
“就這麼點?我才開個頭,你就講完了,真是,不過,雖然不浪費,但也算是愛情故事了,只是這愛情也被你講得太簡了。”我抱怨著,亦揚卻嘻嘻的笑:“我只會講這樣的啊,要不你講一個我聽聽?”
“才不要咧。”我笑著躲開,我不是個有語言天賦的人,小時候,寫作文都會只能剛剛及格,所以,要我講故事,開玩笑吧。
見我不答應,亦揚撲過來呵我的癢癢,我四處躲,卻總是被他點中要害,笑得連氣也喘不過來:“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癢,好癢啊!啊啊,亦揚放過我吧,帳篷,帳篷又要倒了,啊啊……”
帳篷是真的快倒了,我不是在開玩笑,亦揚終於停了手,讓我得以喘上一口氣。而帳篷也終於搖搖的穩定下來,沒有再次倒塌。
他在我身邊喘著粗氣,似乎比我還要累,我扭頭笑他:“累得跟條哈馬狗一樣,真可愛。”
聽到我的話,亦揚居然配合的衝我吐著舌頭,那樣子,又惹得我大笑起來,真是的,要是再這麼笑下去,我該沒氣了。
我正開心的笑著,亦揚突然撲了上來,我原以為他是想要繼續呵我的癢,嚇得連忙縮一團,他笑了,卻是開心的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這下輪到我愣住了,呆愣之下,只記得亦揚的臉在我眼前越來越放大,越來越放大,直到,他的脣又貼上了我的。
身下,不再是草地,我也不會覺得太冰冷,再加上他熱情的擁抱,我只覺得自己也要隨著他一起釋放了一般。
他的吻像是蜻蜓點水一般的,在我的額頭,鼻樑,眼角跳躍著,一路到了耳根,貼著我耳語:“雪鷗,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