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伏不停的胸鋪,在他眼前跳躍著,使得他的眸色越發的深了,我就那樣望著他,他就這樣望著我。然後,他冷不丁的低下頭來,在我胸衣的上緣**處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痛撥出聲,等他鬆口之時,那裡已印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氣極,伸出手要打他,他卻將我的手緊緊的抓在手裡,輕輕一帶,我就倒在了他的身上,當四目相對,他突然附耳在我身邊:“雪鷗,我來了。”
這樣曖昧的話語,讓我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胸前唯一的遮掩物就在他的掌中彈開,豐盈的小白兔就這麼躍於他眼前。再不猶豫,他單手撐起我的身子,猛地吻了上去。
那種全新的刺激,讓我渾身都打了一個顫,身體在水上飄浮的不穩,讓我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頭,卻更像是將他的頭壓在我胸口一般。我緊張的抖著脣,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不停在用舌尖在我的胸前畫著圈圈。
扯著他頭髮的手,越來越用力,我的身體也開始有了變化,小腹處似有一股熱流暗湧。我強壓著心底的渴望,只能任由他一步步的挑逗著我身體的**之處。突然,他伸出一隻手來,狠狠的扯著我的長髮,讓我不得不仰起頭,對他弓身相迎。
從未像這樣完全的呈現自己的身體在他的眼前,我覺得特別的難堪,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覺得腰上無力,幾乎人癱倒在他眼前時,他突然放開了我的頭髮,大手環過我的腰身,將我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身上。
我虛軟的身體,只能在他的動作之下,瑟瑟發抖,他安撫的吻上我的脣,輕輕的呢喃著:“雪鷗,我愛你,我愛你。”
我知道他愛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今天的他,太過於狂野,讓我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回吻著他,帶著點點的羞澀,帶著堅定的決心。他終於放開了我的脣,一路往下,啃咬著我的脖頸。然後是精緻的鎖骨,那般粗魯的,完全不似他平時的溫柔。
喘著粗氣,我不停的承受著他脣齒間給我帶來的感官上的刺激,直到他的大手摸索著爬向那幽密地帶。我終於緊張的夾緊了雙腿,可是,他的大腿卻及時的擋在了我的雙腿間,讓我收緊的雙腿無法完全合併。
沿著大腿的腿線,他掀起我的裙子,慢慢的探向了底褲的比緣,沒有直接進入,亦同樣只是在那裡,不停的用手指畫著圈。那熟悉的快樂感覺,瞬間向我周身湧來,讓我忍不住嚶嚀出聲:“嗯…………”
那壓抑在喉間的嗚咽之聲,似乎讓他更加的興奮起來,鼓勁般的他笑了起來:“不要忍著,叫出來,我想聽,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蠱惑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如著了魔一般,我竟下意的想要叫他的名字,心裡這麼想著,我也竟然真的叫了出來:“亦揚,我,我難受。”心裡像貓抓一樣的,癢,那種深入骨髓的渴望,瞬間向我湧來,我說不清我現在想要什麼,也說不清我在難受什麼,只知道我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我的話,似乎讓他更加的興奮了,再不猶豫,他突然間狠狠的扯著我的底褲,因為騎坐的姿式,他再用力也沒辦法扯下來那小小的布料,終於,他似乎生氣了,我只覺腿根一痛,那薄巧的底褲竟被他生生的撕裂了。
單手抱著我,他突然間帶著我鑽出水面,抬起我的一條長腿,猛地就那麼撞進了我的身體,動作一氣呵成,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他就已和我合二為一。
那一天,他要了我無數次,從浴室到臥室,從**到床下,直到我因承受不了他的熱情而暈睡過去,他似乎還在不停的動作著,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瘋狂,我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他真的愛慘我了。
暈沉沉醒來,天已發暗,看著睡在我身側的亦揚安靜的睡顏,想著方才我倆的瘋狂,我的臉不由自主的燃燒起來,動了動身子,發現渾身都在痛,酸酸的走路都要強忍著。很想再睡一會兒,可是,看著天色,我只能勉強自己從**爬起來。
剛從**下來,左手卻被一人拖住,我回頭,是亦揚滿足而幸福的笑臉:“老婆,要走了嗎?”
我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幾點了,但肯定不早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不許對他笑,不許對他哭,也不許答應他任何的要求,只要宴會一結束,就馬上打電話給我,我要親自來接你,不能便宜那小子。”雖然知道亦揚很介意宇宸,可是當他這麼多要求說出口時,我卻卟哧一聲笑了:“好好好,都答應你,那現在,可以放手了嗎?”
“不可以。”
“那你要怎麼樣?”
他嘿嘿一笑,指著自己的臉:“親一個再走。”
看著他孩子氣的笑臉,我微笑著搖頭,轉身朝他的額上印去一吻,只是,當我的脣碰到他的額,他卻反手又緊緊抱住了我,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怎麼辦?我還想要更多耶。”他眼中的渴望那麼濃郁,我怎麼會看不懂,只是,我苦惱的看著他:“可是怎麼辦?我好像不行了,身體好痛。”
我不是說笑,只是因為他太猛了,那裡都還有些痛呢,所以,讓我再承受一番的話,真的夠嗆,他仔細的看了看我的臉,終於放開了我,有些失望的說:“那下次吧。”
偷偷一笑,我狠狠的吻上他的脣,一翻激吻過後,我喘著氣問他:“現在可以了嗎?”亦揚沒有再說話,只是幸福的閉上了眼說:“可以了,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