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方說完,我已動起手來,在他驚訝的眼光中,伸手解開了他胸前的第一顆釦子。似乎被嚇得不輕,亦揚緊緊的住了我亂動的手:“你,你來真的?”
“你說呢?”我不語反問,輕輕用力掙開他的手,一顆一顆解著他的衣釦,如果說,我這樣的做法還不夠明顯的話,我想,我真不知道還能怎麼做了。只是,當我剝光他的上衣,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我還是有些訝異的,都說吸過毒的人,都瘦弱不堪,可是亦揚因為平時總是經健身房練身的原因,竟然比普通人還要線條流暢。
困難的吞了一下口水,我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哪兒的感覺。亦揚卻似乎在此時終於找回了主導的感覺,一步步,朝的靠近,下意識的退步,卻終被他逼至牆角,看著他淺粉色,泛著潮紅的臉,我的心,突然間狂跳起來。
他的大手,輕輕的插進我的指縫,十指相扣的同時,他人已貼上我身。漸漸逼近的他的臉,如雕刻一般的線條上,蜿蜒的水漬一直往下,特別的魅惑人心。直至他將額頭抵上我的,鼻尖對上我的,我終於開始呼吸不暢。
清冷的脣,帶著特有的清新,從我的額頭開始,一直往下,到鼻子,到嘴巴。我閉上眼,感受著他的顫動,許是因為我的主動,亦揚也顫抖著,比之以往更加的小心翼翼,似乎我就如同那個泡沫,一碰就碎了。
那麼溫柔的吻,像只是輕輕的觸碰著,又像是特別的憐惜著,只在我的脣上細細品味,像是陣年的老酒一般,淺嘗著。脣上麻癢的感覺,一直持續著,我忍不住想笑,卻在啟脣之時,無意中對他做出了邀請。
順著我脣齒的邊緣,他見縫插針般的擠了進來,靈活的舌,帶著小心的試探,一步步深入,一步步的纏糾。被動的承受著,我似乎一直習慣了他主動,只是,這一次,他似乎想著些新的挑戰,總是有意無意的挑逗著我辱舌。
一次一次的失敗後,他仍舊在繼續,我終於,放鬆了自己,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跟隨,也許,在這一刻,我也終於放開了,試著在主動的迎合他,取悅著他。像是兩個未經人事的毛頭青年,一點點的學習,一點點的試探著。
漸漸的,我感覺胸口悶悶的,彷彿被抽乾了體內的空氣,卻始終不忍心打斷他的纏繞,直到,我幾乎要憋氣至暈倒,他終於放開了我,帶著勝利的微笑,大口喘息著:“雪鷗,今天你很棒。”
我紅了臉,貼在他胸口喘息不止,卻又為他的話而暗暗開心,這麼說,其實是不是代表我做得很好?想到這裡,我偷偷的笑了,那樣的開心。溫熱的水,還是往下淋,也讓這狹小的空間,顯得不那麼的安靜。我猶自在那裡發著呆,亦揚卻一把抱起了我,我驚呼一聲後,大叫:“你幹嘛?不是這麼溼就要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