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我舉起了左手,那上面白晃晃的手鍊,正是亦揚方才幫我戴上的那一條。若看搜尋,雖然不是有心的,但我提到亦揚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到了我的手臂之上,沒有理會他們探究的眼光,我繼續說道:“奇蹟發生的可能性並不高,但不是沒有,所以希望之歌,只有唯一的一百條,而幸運,會否降臨在我們身上,其實也可以期待一下的。這條手鍊的定位是平民化,所以,以物美價廉為賣點,不過,既然要叫做幸運,就不能浪費了這個好名字。”
指著大螢幕,我自信的高昂起頭:“我們bright公司在五週年之際,回報給社會的就是由我親手所做的這一百條鑽石手鍊,當然,這一款既然是平民化,就不可能只做一百條不是嗎?也不可能用鑽石不是嗎?所以,公司另外生產出來的幸運手鍊,全部會採用swarovski的水晶做裝飾。”
“至於定價,每一條絕不會超過2000塊,而這代表著最最最幸運的99條鑽石手鍊也會混雜在那些水晶手鍊裡面。也會分派到bright在全國的二十幾家分店裡進行銷售,至於價格,當然還是不變的,要想試試自己是否真的幸運的話,可以買一條試試,也許,下一個幸運者,就是你。”
我的話說完,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這貌似是一場賭博,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我敢這麼賭,還能在解釋的記者會,來一場免費的廣告宣傳。
希望之歌之所以敢叫價50萬,和原本購進的南非鑽石有很大關係,這些鑽石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每一顆都價值不菲,而我居然直接把它們弄到了平民化的幸運手鍊上面,以每條2000不到的價值來進行銷售。這意味著,只用不到2000塊的價格,就有可能買到超過十倍二十倍的鑽石手鍊,這是一種低投資,高回報的機會,我相信,沒有女人能抗拒這條手鍊的魅力。
長時間的沉默過後,宇宸率先鼓起了掌,很快,整個會場的氣氛都變了,每個人看我的眼光都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那些記者們更是瘋狂的圍著我拍著照。
“何太太,關於幸運手鍊,bright公司為什麼會有這麼高投資的舉措?”這人的問題一問出口,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目的達到了不是嗎?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公司五週年的慶典,所以回報社會的一種方式。”說這個理由,實在是很合適,也虧得這事發生的時間很巧合,要不然,還真沒有藉口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為什麼不直接捐錢給希望工程,那樣會幫助到更多的人,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回報社會。”這個問題夠尖銳,不過,我也早就想到了對答的話了:“紅十字會的那些訊息看多了,我覺得捐給他們不如我自己捐給民眾更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