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電腦前,關注著最近的報道,每一條新的訊息出來時,我都要緊張得握緊拳頭。亦揚陪在我身邊,時不時會給我遞上一杯茶,我抱歉的看著他:“亦揚,對不起,我不是關心他,只是因為這件事,和我有關係。”
希望之歌是我設計的,就算是我想抽身出來,應該也是沒有可能的,只是最奇怪的是,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記者找上門來煩我,這也是讓我最費解的事情了。
“我知道,剛才報紙上有照片,沒想到他幫你把希望之歌生產上線了。”他淺淺的說著,不帶任何的情緒,似乎真的只是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很內疚,也很不安:“那時候,你不在,我想著拿這個試一下,就有錢給唯一治病了。”這算不算是解釋,我不知道,但,我卻明白,亦揚一定會選擇相信我。
“我明白的,什麼也不用解釋,雪鷗,我相信你。”他總是這樣,淡淡的說話,淡淡的表達,除了我,似乎什麼也提不起興趣。
我感激的看著他:“亦揚,對不起!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我覺得那些記者,不會放過我的,可是他們現在居然沒有行動起來,這讓我很不安心。可是,為什麼他們沒有來呢?”
聽到我的話,亦揚擰著眉頭想了想,忽然問:“要不要給舅舅打個電話?”
“嗯,一會兒就打,我這個情況還是不去醫院的好,讓舅舅和唯一說一聲,要不然孩子會擔心我的。”以為亦揚是擔心唯一,可說到一半,我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你是說?記者可有去我們那個家了?”
“我只是猜測,因為我們搬回來的事,沒有什麼人知道,他們以為你住在那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局才迷,旁觀者清,要不是亦揚提醒我,我還真忘記了這個可能性,緊張的撥通了舅舅的電話,剛接通,我就馬上開口叫道:“舅舅,記者有沒有去家裡?”
“啊啊!你打錯了,打錯了。”舅舅慌亂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舅舅,你在說什麼呢?”
“什麼?我沒空,這裡人多得要死,哪有空買你的什麼東西啊。”舅舅越說越離譜,這是在幹嘛?
“什麼?”
“說了你打錯了,怎麼聽不懂呢?不要再來電話了啊,聽到沒有?”
“………………”
聽到這裡,我再蠢也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掛了線,我看著亦揚,擔心的說:“真的在那邊,舅舅都不敢和我說話,還讓我不要再打電話過去了,怎麼辦?”
“沒說在哪裡嗎?家裡還是醫院裡?”還是亦揚比我想得多,不過,剛才的情況,我就是問了,舅舅估計也不方便說的吧。
我張大了嘴,有些緊張的說:“不會在醫院裡吧?”
許是看我太緊張,亦揚趕緊補充的說:“應該不會在醫院,以舅舅的情況來看,記者到了,舅舅應該不會去醫院的,肯定也擔心影響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