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走在醫院的走道上,心情特別的低迷,直到我撞上走在我身前的亦揚時,才捂著鼻子抱怨:“你停下來幹嘛啊?”
亦揚笑著幫我揉著鼻頭:“誰讓你走路不看路的。”
我扁扁嘴橫了他一眼,他這才淡淡的說:“就在這裡聊怎麼樣?”亦揚的話說出口時,我才意識到了什麼,轉眼望去,發現原來宇宸就立在我們前面不遠處。
“你,你回來了?”我尷尬的笑著,宇宸的眼光卻一直落在亦揚停在我臉上的手上面。
他不回答,我只好繼續問:“有些事想聊一下,有空嗎?”
“我說沒空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不聊了?”依然說著不客氣的話,依然嘴巴死不認,可是,他的眼神中那抹受傷的神色卻更重了。
“關於唯一的事,我相信你和我一樣著急,所以……”我的話還未說完,走道不遠處就奔進來一群人,扛的扛攝像機,拿的拿話筒,要是我再看不出來那是些什麼人的話,也就白活了這20多年。
“記者來了,一會再說吧。”宇宸倒是比我先開口,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為什麼跑來的,但看著這個架式,我還是有些緊張,緊抓著亦揚的手,又開始不停的冒汗。宇宸腿腳不方便,也就沒有打算離開,只是靜靜的等那群記者朝他靠近,終於,他被團團圍住,原來是因為得到他受傷的訊息而來打探情況的記者們。
宇宸應對自如的和那些記者說話,亦揚趁那些記者不注意,很快就帶著我離開了那裡。只是當我們走了很遠,以為沒有人跟來時,一個打扮很普通的記者突然跑了過來,興奮的看著亦揚問:“是何少嗎?真的是何少嗎?”
我很快認出這個記者就是那天晚上讓我為難的那一個,但是,他的表情和那天面對我時完全不一樣,似乎很熟悉,但也又親切。亦揚眯著眼看了他好幾眼,才試探性的問:“大亮?”
“何少還記得我嗎?是啊,我是大亮啊。何少你終於回來了啊,我等這一天可等了五年啊。”呃,我想說幸福他是個男人,要不然,這話在我聽來還真是有些曖昧的。
亦揚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越長越精神了,現在做記者了嗎?”
“是啊,我現在是記者了呢?要不是何少當年的指點,我可能現在早就廢了。”他滔滔不絕的說著這樣那樣的事情,我聽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一個重點,也就是說,這個人和亦揚是認識的,而且很熟悉。
亦揚又和他聊了一陣,這才把晾在一邊很久的我拉到身邊說:“我太太,以後請多關照,對於新聞類的那些不好的東西,有關我太太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