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也同樣反問道:“害怕何家的錢給了別人家的兒子?那爸你有想過,幾十年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嗎?假如,我是說假如,那一天這個兒子成氣候了,而我這個老子又不爭氣了,說不準是我養他還是他養我呢?”
“再換個角度說,就算現在我為了討你歡心,和雪鷗分開了,我也可以暗渡成倉的不是嗎?偷偷和她們在一起,您也阻止不了我,再說得簡單一點,錢多了給他一點也沒什麼,不給他也不差那幾個,只是,爸,您真的覺得離開她們母子我就能過得比現在還好嗎?難道您不覺得我和她們在一起後,比以前要好很多嗎?”
“所以,現在就擔心以後的事情有些太多餘,如果你是覺得想要個親孫子,雪鷗也可以再生,您要是不想要雪鷗生,那就讓小風找一個女人給您生個孫子,到時候,我只要我應得的一丁點就夠了,多的您給兒子給孫子,我都沒有意見。”
何亦揚的計劃,很簡單,哪怕只有10%,足夠能在打官司的時候,在錢上面壓倒對方也不錯,所以,所謂的一半,那都只是開玩笑而已。不過,今天他的目的,是說服父親讓他重新做回何家的人,只有這樣,唯一的撫養權才會有勝算。
“看來你做了不少功課啊,這一天說的話,比這五年還要多。”何浩然語帶不滿的說著,雖然已經有些心動,但還是不想這麼便宜那些欺騙過他的人。
“爸,如果您和唯一呆上一陣子,您一定會改變自己的想法,那孩子很可愛,也很懂事。”對待像何浩然這樣的成功人士,來硬的是沒有用的,他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任何的威脅也嚇不到他們,而唯一能讓他們改變態度的,只有攻心。
對一個老人,再成功的老人,到了晚年,對工作已力不從心之時,還有什麼能讓他覺得幸福和快樂呢?除了身體的健康,想必也只有含飴弄孫了。
“再好也不是我的孫子。”
面對著父親略顯孩子氣的說法,何亦揚淡淡一笑:“急什麼,等我身體養好了,再給您生一個足球隊好了。”
只一句話,就瞬間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緩和了下來,何浩然要笑不笑的看著這個兒了,心內也是百味陳雜,最愛的女人生的最不爭氣的兒子,愛有多深,痛就有多痛啊。
亦揚的車子,我自己先開走了,可是越著急就越出事,車開到離醫院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居然遇上大堵車,心急如焚的我,喇叭都要按爛了,可車就是動不了,眼看著這不是一兩個小時內搞得定的事,我終於狠狠心下了車,脫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面上,打算來個赤腳一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