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點頭:“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這一切對我來說,還只是一個夢。”
“那我要祝賀你,美夢成真了。”他是真心的,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他是看著我如何追著這個夢笑,追著這個夢哭的,所以,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嗯!”
第一次,我在他的眼前,毫不保留,那麼開心的笑著,這一天我等了太久,而他永遠也不會懂得,這在於我代表了多很深遠的意義。
“雪鷗。”他叫我,聲音很輕,像飄渺的煙般繚亂人心。我恍惚的抬眸,定定望入他雙眸深處,那暗湧的激流,一如我體內奔騰著的血液。錯亂的低下頭,心兒砰砰亂跳著,生怕他讀懂的我心中情絲萬縷。
“雪鷗。”他又叫我,那麼執著的,那麼溫柔的,恍惚間,我以為我們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時候的他,總愛傻傻的一遍遍的叫著我的名字。
“嗯,還有什麼要談的?”忍不住紅了臉,連耳根都在燃燒,我只好借話題將他的注視力引開,好讓他不要再盯著我的臉,看得那麼認真。
“你怕我嗎?”他問,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低下頭,含糊的說:“沒,沒啊。”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雪鷗,抬起頭來,我命令你。”他又開始變得霸道起來,以一種強制性的口吻逼我就犯。
我不敢抬頭,只是不停的做著深呼吸,現在的我,只要安靜的和他獨處,總會心跳加速,幾乎不能呼吸。剛才因為聊著工作的事,幾乎忘記了我倆的處境,可現在不同,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實在不敢再挑戰自己的極限。
他的手,就這麼攀上我的臉,躲避不久,我被抬頭,只覺眼前一花,他的脣已倏然壓上我的。帶著一絲清冷,帶著一絲激盪,我控制不了的心跳,又飛快的跳躍起來,下意識的後退,卻引得他的步步相欺。
直到我的後背,結結實實的貼上的車窗,他整個人已橫在我身上,軟軟的抬手,推拒著他的入侵,可他的力量又如何是我能抗拒得了的,他霸道的伸出大手,將我的雙手緊扣於頭頂,另一隻手卻牢牢的固定我的後腦,讓我避無可避,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那般的渴求,像初逢甘霖的大地,吸收著我所有的力量,我的掙扎,我的抗拒在些時此刻,都顯得那般的無力,像是磨人細齒,一點一點的啃咬著我的心。我知道我應該繼續努力,可我的心卻那麼誠實的迎接著他的入侵,我慌亂的眼中,只有他**的面容,甚至連他額的碎髮,也看上去那麼的讓我激動。
終於,他不再滿足於流連於我的粉脣,一次次的試圖侵入我的檀口,我緊閉的牙關,在他催情般的進攻之下,早已痠軟不堪。終於,他發起了最後的猛攻,靈舌一遍遍的輕刷著我的貝齒,我一聲嚶嚀,再也不堪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