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的夜晚,有一點點聲音都會那麼的扎耳,手機不停的在‘吵’著,可她卻懶得去看上一眼。直到,手機突然間停了下來,她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猶豫再三,終還是翻身找來手機,只看了一眼,她就放下手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以往的經歷告訴她,不接何亦風的電話,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可是既然已經沒有接到後悔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現在就回過去,可是一想到何亦風的壞,她就特別的牴觸。
三分鐘後,她還是撥通了何亦風的電話:“對不起,剛才我在洗澡,沒有聽到手機在響。”
給自己找個理由總是好的,要不然以何亦風的性子,不知道又要怎麼樣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又不想接我電話呢!”話是這麼說的,可是他的語氣讓丁小彤覺得他根本就是這麼想的,而不是以為什麼的。
“找我什麼事?”丁小彤很明白,像何亦風這樣的人,雖然壞,但是他的壞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所以,他會給自己打電話,就肯定不會是想來閒聊。
“本來想等你自己發現的,可是我對你這個女人實在不放心,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你有什麼打算?”
“我能有什麼打算,我到醫院裡也不是沒有鬧過,可是宇宸他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啊。”丁小彤很討厭何亦風和她說話的語氣,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他的話,她不能不聽。
“我不是說那件事,他能救唯一,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壞處。”何亦風十分的討厭慕宇宸,但唯一對藍雪鷗很重要,所以他並不希望唯一有事。
“那還有什麼事要我打算?現在我們的共同的敵人,不就是那個孩子嗎?”丁小彤特別不理解何亦風的心理,一方面,想要破壞,另一方面,又想要給予。典型的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表現。
“我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怪不得用了五年時間,也沒辦法讓慕宇宸愛上你。”別的話,丁小彤都認了,可這句是她心底最大的疤,本就在流血,他還要上來撒把鹽。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用了五年時間,也沒辦法讓那個女人愛上你嗎?”不要把她惹毛了,她丁小彤也不是吃素的主。
“也就是和我說話時,牙尖嘴利了一點,連自己的老公都快要守不住了,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何亦風說完這話,呵呵一笑:“別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話。”丁小彤最煩人家說一句,吊三句。
“怎麼你不知道你老公的公司拿了國際大獎了嗎?”
“這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嗎?”
何亦風又在電話那頭笑:“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希望之歌是藍雪鷗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