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林蔭小道上,娘娘腔怎麼也想不明白,不過看到慕宇宸臉色不好,又敢緊討好的說:“慕總,我不知道那孩子不是你兒子,因為太像了,所以,我才會胡說的,你別介意啊。”
再次聽到這話,慕宇宸終於停下腳步,挑了挑眉:“我和唯一很像嗎?”
“慕總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娘娘腔琢磨著慕宇宸的表情,心情很複雜。
“廢話,你說呢?”
“真話就是真的很像,要說不是你兒子都沒有人信。”和慕宇宸在一起呆久了,他們也懂得他的脾氣,有時候實話實說應該比較容易被原諒。
慕宇宸的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見慕宇宸臉色變幻不停,娘娘腔馬上想到要轉移話題。
“對了慕總,你抽髓是什麼意思?”
正在想事情的慕宇宸也沒有細想,直接說:“唯一有白血病,我的正好和他的配上了,所以,我抽一點給他……治病。”說到這裡,慕宇宸似乎也有些說不下去了,怎麼會,這麼巧?
娘娘腔想來想轉移話題,可是歪打正著,又給繞回來了,他困難的吞了吞口水,一邊搖手一邊說:“慕總,我什麼也沒說。”
慕宇宸沒有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回頭,望向住院部某個角落的那扇窗戶。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他也猶豫了。
回到公司,慕宇宸哪裡還有心情做事,娘娘腔的話,始終在他腦中迴盪,事實上,從他遇到唯一的那一天開始,便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只是,他從未想過唯一可能會和他有任何的關係。
畢竟當年藍雪鷗離開他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過可能懷孕的事實,可是,她沒有說過,就代表一定沒有可能嗎?
越想慕宇宸越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錯過了什麼,唯一今年四歲多,她離開自己五年,算一算時間,慕宇宸有些心涼,難道說,藍雪鷗又騙了自己一次嗎?一想到這個可能,慕宇宸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陰沉著臉,看向高樓外林立的大廈。
如果,她還敢再騙他一次,他一定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人走運的時候,一切都會那麼的順利,唯一順利的做完手術後,我又接到了另一個讓我開心的通知。舅舅終於要出獄了,而且,因為表現好,再次提前了半個月,也就是說,今天,我就能接舅舅出來了。
早早的在監獄大門口等著,當舅舅頂著一頭花白的頭髮出現在我眼前時,淚水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五年了,舅舅終於重見天日。
“傻閨女,哭啥,舅舅出來是好事啊。”
我撲進舅舅懷裡,又哭又笑:“舅舅,是好事,是好事,我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