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她口氣也強硬起來,似乎要跟我較真。
我也口不擇言起來:“你憑什麼不答應?又不是要你的骨髓?”
“就憑我才是慕宇宸的妻子,你一個過氣的舊情人,沒有資格這麼要求我,你要知道是你在求我們,還態度這麼囂張?”她叫了起來,氣得發抖,而我卻在聽完她的話時,緊張的看向了坐在一邊不出聲的唯一。
唯一怒了,從病**爬起來,指著丁小彤大叫:“壞女人,你欺負我媽媽。”
“是你媽媽自己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你罵我媽媽,你走,你走。”從小我就教育唯一不許罵人,以至於現在孩子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能罵什麼。
“丁小彤,請你不要在這裡發瘋,這件事,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了,如果你還要在這裡大吵大鬧的話,我就叫護士過來了。”我下了逐客令,雖然我不知道她出於什麼目的,故意要來跟我說這樣的話,可是,我更擔心的是,她這麼說對唯一的影響。
唯一一直以為等宇宸回來了,就能做手術,然後,他就是個健康的孩子了,可現在,丁小彤的話,無疑打破了他對未來的幻想,這對孩子該是多大的打擊啊。
許是也發現了唯一臉色不好,丁小彤也真的壓低了聲音:“我說過讓你出去聊的,這是你堅持在這裡說的後果,怪不得我。”
“走,馬上走。”
不想再聽她說什麼,我現在只想靜靜的安慰唯一。
“你,你居然趕我走?”
“你是要我請護士過來嗎?”我也火了,孩子都哭了,她還在這裡,我真恨不得抽她幾下才解恨。
許是見我動了真火,丁小彤終於住了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一扭身子,離開了唯一的病房。
唯一一直扁著嘴哭,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我知道孩子在隱忍著,可他越是這樣,我的心就越痛:“唯一,不要聽丁阿姨胡說,帥叔叔一定會回來幫唯一做手術的。”唯一沒有理我,仍舊無聲的落淚,我心疼得不行,緊緊摟他在懷裡。
“乖孩子,不怕,真的不用怕,帥叔叔,一定會回來的。”
吸了吸鼻子,唯一用小手抱緊了我的脖子,總算肯開口說話了:“媽媽,我不怕,可是我聽到壞女人罵你,我不開心。”
眼淚,順著眼角滴滴下滑,我的兒子就是太懂事了,這讓我的心疼了又疼,他在這個時候,沒有為自己擔心,居然還在為了我捱罵而不開心。
“唯一,媽媽不要緊的,只要唯一好好的,媽媽做什麼都可以,不要說罵我,就是打我,我也能忍住。”我親親兒子的額頭,繼續說:“唯一,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可是,媽媽想說,媽媽愛你,無論媽媽以前是什麼樣的,媽媽都是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