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些,發現前來這裡看熱鬧的人甚多,蕭飛落下身形,將葉惜羽和三個小女生放了出來,她們恍然不知自己已經險些死過一次,在她們的記憶中,本來就應該在這裡。
葉惜羽看著不遠處的大昭寺,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記得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女孩兒,而今我已經成了老太太,時光易逝啊。”
三個小女孩兒記憶中已經認識了葉惜羽,都是蕭飛做的手腳,她們嘰嘰喳喳的說如果葉老師這麼青春靚麗都是老太太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不是老太太了,說的葉惜羽有些開心。
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最喜歡的就是別人讚美她,但是這種讚美一定要發自內心,否則她們就會很厭煩。
十多分鐘以後,隨著人群進入了大昭寺,這裡是沒有門票的,但是一般進入這裡都會消費或者做功德,所以不收錢其實所獲更多。
蕭飛和四女買了幾柱香,並不貴,但都是寺中自制的,所以利潤並不小,最關鍵是買的人超多,數量彌補了價格的不足。
大昭寺很大,可以上香的地方很多,不知不覺間,蕭飛五人已經花了五六千塊錢上香,按照這樣的標準,大昭寺的收入是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終於來到了鐵樹所在的那個院子,這裡的人最多,所有人都在圍著金光閃閃的鐵樹發呆,金色的花朵,誰都沒有見過。
“這是真的嗎,花兒怎麼還有金色的呢,真是太奇怪了。”
三個小女孩兒盯著樹上的花兒發呆,葉惜羽卻怔怔的想著心事,蕭飛隨手摘下了一朵花兒在手裡,看得眾人都是愣住了,這是看的,可沒誰敢摘。
蕭飛放在鼻端嗅了嗅:“有檀香之氣,或許是香火旺盛,感動了佛祖吧。”
其他人見蕭飛摘花,也都紛紛抬手去摘,慘叫聲一片,所有手碰了花朵之人,手都被灼燒得通紅,噝噝直抽涼氣。
這是怎麼回事兒,眾人都愣住了,疑惑的看著蕭飛。
蕭飛笑而不語,一個小喇嘛走來:“我佛慈悲,各位施主,這樹上的花摘不得,剛剛只是第一次懲戒,如果再碰的話,整個人都會被雷火燒焦!”
眾人都有些後怕,但是想到蕭飛沒事兒,都看著蕭飛。
小喇嘛微笑:“諸位施主不必看這位施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這位施主是與佛有緣之人,更有莫大功德在身,所以不畏雷火,諸位比不得。”
眾人不信,小喇嘛也不解釋,只是隨手拿了旁邊香爐中的高香往蕭飛的身邊一放,眾人就見那煙霧無法近身,卻又凝而不散,在身周繚繞旋轉,蔚為奇觀。
小喇嘛把高香插回香爐:“諸位看到了,這位施主和諸位不同。”
無需解釋了,眾人都已經明白。
蕭飛沒想到這小喇嘛竟然還有些門道,還知道用香火為眾人解惑,要是他的話,恐怕都想不到這個方法。
眾人繼續,小喇嘛走到蕭飛面前:“大師,我師父請您過去一敘。”
蕭飛點頭,看了一眼葉惜羽她們,小喇嘛道:“四位女施主可以跟著過來,只是不能進禪房。”
不能進禪房也無所謂,四女還是跟在了蕭飛的身後,不跟著心裡就有些不踏實。
禪房並不遠,和鐵樹開花那個院子只隔了不到百米,四女被安排在廂房用茶,蕭飛和小喇嘛走進了禪房。
禪房裡一股濃烈的腐朽氣息,光線晦暗,死氣沉沉。
“師父,蕭大師來了。”
“咳咳,來了,來了就好,老衲等你已經等不及了。”
一個老喇嘛躺在黑暗的角落裡,蕭飛看著他,眉頭一皺:“鐵木大師,你讓人暗算了?”
鐵木大師身上已經潰爛,甚至都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蕭飛走到近前,一揮手彈出一道金光,金光覆蓋在老喇嘛身上,那些腐爛的地方嗤嗤冒煙,發出吱吱的叫聲,很快,那些地方就癒合了。
“多謝大師出手相救,本來老衲只是存了一點希望的,但現在看來大師的法力已經達至巔峰,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你前行的腳步了。”
鐵木大師起身盤坐,示意蕭飛坐下:“大師,此次來藏,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蕭飛搖頭:“不過是興之所至,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大師,這鐵樹開花,為的哪般?”
蕭飛看著手裡那已經褪色的白色花朵,那本來就不該是金色。
“不得已而為之,海外勢力蠢蠢欲動,國內勢力虎視眈眈,如果我還不出關的話,恐怕不但大昭寺要完蛋,就連我們整個華夏都要遭殃。”
“那時大師就已經受了這傷?”
“不錯,那時我就已經被暗算,鐵樹開花正好可以給我提供一個出關的機會,還能夠轉移注意力,不能讓人知道我受傷很重的訊息。”
鐵木大師活動了一下筋骨:“早就聽說蕭大師醫術通玄法力無邊,原來還有些不信,但現在我真的信了,您現在絕對是華夏第一人。”
“天下沒有第一,鐵木大師被何人暗算?”
“說來你恐怕不信,是天宮之人。”
蕭飛淡淡一笑:“這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呢,我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正道領袖之類的玩意兒,世界上只有利益,別的都是虛妄。”
鐵木大師哈哈一笑:“大師一語道破天機,什麼天宮水殿,就看是否涉及自身利益,一旦涉及了自身利益,他們才不會管什麼公平正義百姓蒼生,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損。”
“大師觸犯了天宮的利益?”
“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不該知道的事情。”
“什麼事情?”
“說來你可能不信。”
蕭飛莞爾:“這句話是大師的口頭禪。”
鐵木大師哈哈又是一笑:“和大師說話就是有趣味,我知道了天宮在海外竟然有勢力延伸,也就是說,他們其實還操縱著海外的反動勢力。”
蕭飛一愣:“他們當真如此喪心病狂?”
鐵木大師嘆氣:“何止,我們華夏的諸多大亂,都和他們有關係,他們挑起事端再將其平定,換了一個首腦,他們就能夠從中獲取巨大的利益,天宮這是在把我們巍巍華夏當成了羊,每隔一段時間就剪一次羊毛,沒準什麼時候,就連皮肉骨頭也一併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