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氏最著名的是高階酒,蕭氏金酒和蕭氏猴兒酒現在已經成為世界高階酒之中最暢銷的兩種!
“你們三個醉鬼,我一猜你們就是在這裡喝酒呢,果然讓我給猜中了。”
三人哈哈一笑,招呼蕭飛一起喝,蕭飛坐下來,看到蕭隼那個小正太紅著小臉從酒窖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好幾瓶酒,本來十分高興的樣子,但一看到蕭飛,頓時臉色一變,怯怯道:“七叔,你來了。”
“啊,我要是不來的話,能知道你給這幾個醉鬼帶壞了也成了醉鬼嗎?”
“七叔,我就是喝了一點點。”
蕭隼用手比劃著,蕭飛笑了:“真的只有一點點?”
蕭隼見他笑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放下酒點頭:“叔,真的就一點點,我要回學校了。”
小正太撒腿就跑,蕭飛斷喝一聲:“站住。”
小正太嚇了一跳,一個急剎車停住,回頭畏懼的看著蕭飛:“叔,啥事兒?”
“十二歲以前,不許再喝酒。”
“知道了,叔。”
“滾吧。”
“叔你先坐著。”
蕭隼撒丫子跑了,蕭飛瞪了一眼嘿嘿笑的三個兄弟:“山炮,蕭隼才多大,就讓他喝酒,你們這叔叔當的都不合格。”
三人大笑,蕭飛拎起蕭隼放下的酒瓶看了看,笑罵道:“這個小兔崽子,還專門挑我的好酒拿。”
“那是,小鼻涕孩的眼光一向不錯。”
羅近東打了個哈欠:“在女人方面,小鼻涕孩的眼光也和你有一拼。”
“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現在他就談物件了?”
“沒有談物件,但是已經開始培養物件了。”
“靠。”
蕭飛喝了一口酒:“培養的誰啊,回頭我去看看。”
“一個小洛麗,非常漂亮,絕對不比你家的張明媚和白凝眸差。”
羅近東笑容邪惡:“飛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吃掉那兩個一看就禍國殃民的小妮子啊?”
蕭飛笑罵:“放屁,她們才多大一點,距離長成還早著呢,將來長大了還不定是誰的呢。”
張自強嗤的一聲哂笑:“飛子,虛偽了吧,那兩個小妮子看你的眼神就跟餓狼似的,看別的男人可從來都不是這樣的目光,我看你要是再不主動點的話,沒準兒哪天就讓她們給逆推了。”
“滾蛋,少說廢話。喝點就趕緊去學校報到,上學就是上學,當正事兒辦。”
三人點頭,這回蕭鵬也進了炎黃大學,還是自己考的,不是走的後門。
“鵬子,你的物流公司最近怎麼樣了?”
“還行吧,進入海外市場比較順利,不過想要佔領全球市場,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蕭鵬打了個哈欠:“昨晚開了一晚上的會,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退休。”
“東哥正解,我現在最想幹的就是退休,實在太累了,我已經找好了職業經理人,回頭就讓他們管理好了,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蕭鵬猛灌了一口金酒:“東哥,你那邊怎麼樣?”
羅近東現在掌管蕭氏輕工集團,這個集團其實就是掛靠在蕭氏,實際上都是羅近東的產業,但因為有蕭氏這兩個字的光輝籠罩,在短短三年間已經成為總資產幾十億的大集團,在華夏同類企業之中可以排進前五。
羅百萬的產業現在都不如羅近東的蕭氏輕工牛掰,而羅近東現在不過弱冠之年,前途不可限量。
羅近東微笑:“我這邊發展勢頭很好,有蕭氏這杆大旗,在什麼地方做事兒都非常容易,我已經成功建立了三個海外製造基地,馬上要進行下一步計劃的開展了。”
羅近東看著周陽:“周陽,頂數你最牛叉了,你的蕭氏經紀機構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藝人培訓中介基地,去年就賺了三十億,今年恐怕不止這個數目了吧?”
周陽淡淡一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多,去年盈利是二十五億,今年應該是三十五億。”
“我靠,真想不到一箇中介還這麼牛掰,早知道這樣我也去幹中介了。”
蕭鵬的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羅近東道:“要是中介那麼好乾的話,都去做明星經紀了,事情多著呢,也就周陽這樣的脾氣能夠做得了這行,要是你這樣爆脾氣,非得瘋了不可。對了,強子那傢伙幹嘛呢,怎麼這幾天都不出現了呢。”
“他還能幹什麼,還不是在忙著調料集團那邊的事兒嗎,去年賺了十多億不滿意,今年就瘋了似的忙著新品研發,不過真牛掰,三個季度就已經超過了去年的利潤,估計今年達到二十億不是問題。”
周陽嘆了口氣:“以前覺得什麼都不賺錢,現在才發現,其實幹什麼都能賺大錢,關鍵是看你乾的規模有多大,乾的究竟怎麼樣。”
“沒錯兒。”
張自強拎著手包走了進來:“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後來做了調料這個行當才發現,其實不管哪個行業做好了都是一樣的賺錢,關鍵就怕做不好。”
“什麼時候都拿個破手包,你能不能別像個收電費的?”
羅近東把張自強的手包扔到了一旁,張自強瞪了他一眼:“就你不像個收電費的,什麼人呢,我和你也不是一個型別的,沒必要和你一樣的風格吧。”
四人都笑了,羅近東笑罵:“看你這揍性,連風格都整出來了,這回上大學好好的學習一下文化課,別繼續當暴發戶了。”
張自強踢了他一腳:“當暴發戶怎麼了,老子不偷不搶的,你少拿我沒文化說事兒,從炎黃大學畢業了咱們都是一樣的文化水平,誰也別嫌棄誰。”
“東子,聽說你最近在追那個小明星,叫什麼蜜來著,是真的嗎?”
“放屁,老子什麼身份,去追一個小明星,我也沒瘋,都是那個小明星為了炒作造的謠。”
蕭飛撲哧一聲笑了:“這個也是炒作造的謠嗎?”
蕭飛扔了一疊照片在桌子上,羅近東還沒來得及看,都給眾人搶走了,看過之後都嘖嘖連聲,盯著羅近東的襠部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