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踩了一腳剎車停在路邊,後面一輛車差點追尾。
“你麻痺,會不會開車?”
“開你麻痺,滾犢子。”
蕭飛下車就給後面那輛車一腳,頓時車門就塌了一塊,車上的胖子嚇了一蹦,趕緊開車滾蛋,老遠了才罵娘。
砰。
蕭飛從路旁撿起一塊破碎的馬路牙子,那輛沒開多遠的寶馬車胎爆了,狠狠的撞進路邊的綠化帶裡,一片狼藉。
蕭飛蹲身看了一下中年男人的傷勢,傷的不輕,不但身上有多處骨折,內臟和腦袋都受了不輕的傷,已經陷入休克狀態。
蕭飛渡了一道命力給中年男人,隨即撿起旁邊的皮包,把他橫抱上車,開車去往江大二院。
順路。
其實蕭飛就能治癒中年男人,但是現在的好人難做,還是把他送到醫院裡再說,反正有命力護著,醫大二院肯定有技術力量將這個男人治癒。
蕭飛來到了醫大二院,將男人抱進了急救室,急救室一看男人傷勢不輕,立刻就組織人手進行搶救。
蕭飛回到車上從男人的包裡找出一隻手機,從通訊錄上找到老婆的電話打了過去,那邊響起一個柔媚慵懶的聲音:“老公,你怎麼還沒有回來呢,會開完了嗎?”
“你老公出了車禍住進了醫院,趕緊過來吧,在醫大二院。”
蕭飛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走進了醫院裡面,來到樓上趙德高的房間。
周嬈剛剛來到,看到蕭飛進來愣了一下:“你,你怎麼來了。”
“叫主人。”
“主人,您怎麼來了?”
周嬈經過蕭飛提醒才想起那個在小木屋的夜晚,俏臉上頓時浮現一抹豔麗的酡紅,那是動情的表現。
“你說呢?”
蕭飛掃了一眼周嬈日益妖嬈的身材:“幾天不見,你更加豐潤了,看來你的夜生活很豐富啊。”
周嬈咬著嘴脣沉吟一下:“沒有,我只想過您。”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蛋更紅,美眸飽含春水。
蕭飛捏了一下美婦的下巴:“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我倒是覺得只要是精壯的男人都能夠讓你興趣盎然。”
“不是的,我真的只想您,主人。”
晶瑩的淚滴從周嬈的美眸中流淌出來,順著未施脂粉卻依舊雪膩嬌嫩的臉蛋輕輕落在衣襟上,單薄的布料被浸透,下面是飽滿嬌聳的美景,半透明的文胸強調了那美景的妖嬈**。
蕭飛不置可否的拍了拍那張雖然不年輕卻依舊吹彈可破的小臉兒,走到趙德高的床前,看了一下道:“你知道為什麼他一直都陷入昏迷狀態嗎?”
“主人,我不知道。”
“因為他看到了你和嶽五湖在他病床邊上幹過的那些事情。”
周嬈嬌軀巨震,淚水如湧:“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大師,您能幫我救醒德高嗎,我可以為您做一切事情。”
“你所說的一切事情,不過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吧。”
蕭飛不屑的看著周嬈:“我從來都不缺少女人,你不過是殘花敗柳,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如果我真要了你,是你佔我便宜,而不是你付出代價。”
“主人,那您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去做。”
“什麼都不需要,你所能給予的,都是我所不屑的。”
蕭飛一揮手,渡入趙德高身體裡一道命力,趙德高身體一陣泛紅,一層細密的汗珠覆蓋全身,他悠悠醒來。
趙德高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蕭飛。
“蕭飛,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剛救醒你,你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蕭飛掏出一根菸點燃,輕輕抽了一口:“如果不是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我是不會救你的,因為你活著可能不但浪費空氣和糧食,還可能禍害人,倒是不如你死了有價值。”
趙德高活動了一下身體,給母親扶著站了起來,他冷笑道:“既然這樣的話,你還救我幹什麼?”
“救了你,你父母能夠幫助更多的人,這個交易還算值得。”
蕭飛嘆了口氣:“算了,不和你這種人交流,沒有共同語言,我先走了。”
蕭飛朝周嬈點點頭就走了,周嬈將他送到門口才依依不捨收回目光,轉頭看著趙德高:“兒子,回家吧。”
“我暫時不回家,媽,你先回去吧,我在外面散散心。”
趙德高見母親一臉的不放心,就笑道:“媽,你不用擔心,經歷了這麼多事兒,如果我還不懂事的話,就是蠢貨了。回去和我爸說一聲,讓他也放心,我送您下樓。”
周嬈見兒子比以前看起來沉穩多了,沉吟一下也只能隨他去了:“那好吧,你自己當心,別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了。”
趙德高點頭,換好衣服和母親一同下樓,值班護士看到趙德高醒來十分驚訝,等到母子倆走了才想到和護士長打招呼。
高院長知道趙德高醒來出院的訊息,頓時在小蜜身上多折騰了半個小時才一洩如注,精氣神前所未有的好!
趙黷武接到周嬈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本來眉頭緊皺的他突然間眼睛一亮:“真的?”
“爸,你正在開會吧,我沒事兒了,我讓媽媽先回家,在醫院躺得太久了,想透透氣,明天再回家。”
“好,讓老劉跟著你。”
“知道了,爸,你繼續開會吧,明天我們一起吃頓團圓飯,後天我就要去上學了。”
趙黷武立刻應了下來,結束通話電話遞給祕書,銳利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關於京松高速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再浪費口舌,同意一號方案的舉起右手,同意二號方案的舉起左手,棄權的不舉手,我同意一號方案。”
趙黷武率先舉起了右手,周顯貴也舉起了右手,高龐也是右手,李京是左手,李長江是左手,高福生是左手,詭異的是,新調任的省長藍天正棄權。
常委會最後的結果是一號方案以絕對優勢勝出,這也是趙黷武的勝利。
會後,趙黷武給張東旭打了個電話:“東旭,京松高速松江段都有分配嗎?”
張東旭知道塵埃落定,沉吟一下:“都有分配,您也知道,惦記這個工程的人無數,就算現在這樣,還是不免要冒著得罪很多人的風險,有些人,還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