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是幹快餐,比那個要厲害,大爺你今晚看新聞了嗎?”
蕭遠海說我看了啊,你爸這回可是真給咱們蕭家村長臉了,也光宗耀祖了。
“嗯,我爸那邊忙不過來了,我還要上學沒有那麼多時間,就算有時間也不會都浪費在醫院裡,所以要給我老爹找些徒弟。”
蕭飛的話音未落,蕭遠海的眼睛就亮了,拍著大腿道:“好啊,這絕對是天大的好事兒,到底是咱們自己人,這種好事兒都能想著便宜自己人。”
蕭飛點頭:“先從咱們蕭家村找,如果找不夠就要去李家圍子找了,大爺,你家蕭鷹首先要算一個。”
“不行,那小子太不聽話了。”
“到我們家就聽話了,我老爹幫你梳攏一下。”
蕭遠海立刻叫好,蕭遠山別看平日裡不太喜歡咋呼,但發起火來誰都發憷,而且還有蕭飛在,蕭鷹不敢刺毛。
“剩下的就大爺幫我物色一下,我從中挑幾個好了。”
蕭飛相信蕭遠海的眼光,這位村支書也有一顆公正大義的心,不會有太多私心。
果然,蕭遠海唸叨的名字都是蕭飛看好的,有些他沒想到,但是這位大爺都替他想到了,讓他不由得暗暗佩服薑還是老的辣。
蕭家村的合適人選一共有十八個,看起來很多,但其實還不夠,因為這還要存在一個能否經得起考驗的問題,淘汰一些數量又不夠了。
蕭飛決定明天再去李家圍子找李順福老爺子商量一下,招上一批。
蕭飛睡覺了,蕭遠海則回去張羅徒弟的事情了,他今晚就要把人員落實,明早就親自帶隊去松江,不能耽誤蕭飛的時間。
蕭飛踏實睡了一覺,早晨起來的時候,蕭遠海的老婆已經送來早餐,蕭遠海都已經帶人走了,起了個大早。
蕭飛對蕭遠海的辦事效率十分滿意,吃過早飯,他就拉著張鳳武老爺子踏上歸途,路過李家圍子停留一下,去了村支書李順福家。
蕭飛來到,李家人高興之極,全家歡迎,就連張鳳武也受到了上賓的款待。
蕭飛把來意說了一下,李家人也看新聞了,聽說蕭遠山要招徒弟,都知道這是大好事!
李順福立刻就把合適的人選用廣播喇叭叫到大隊部,由蕭飛自己來挑選,其中有李順福的子侄,但整體很公允。
蕭飛從三十多個人之中挑走了十二個,其中兩個是李順福的親侄子,和李闊一樣精幹,還懂事有眼色,倒是這批人之中最出色的兩個,最讓蕭飛看中。
這批人由李順福的大兒子李廣帶著去了松江,李闊現在幫長江度假村管著一大攤子事兒,根本沒有時間抽身。
蕭飛和張鳳武在李家圍子一大群人的歡送下離開,他現在是李家圍子的貴人和恩人,不但有長江度假村解決了一大批人的就業問題,這又招了這麼多的徒弟,可以想見,將來這些孩子只要不出意外,都會成為高收入的骨科大夫!
改變人生的命運,其實就在乎這麼一次機遇。
“小七,你真是十六歲?”
“啊,還是毛歲。”
張鳳武嘆氣:“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雖然吃了不少的苦,但還是屁事不懂,而你現在已經開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了,和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老爺子,您不用這麼寒磣我,我也不懂什麼,不過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罷了。”
蕭飛道:“老爺子,回去之後您就住在我們家好了,我們家屋子多,除了我爸媽就只有蕭隼那個小屁孩,您過去住還熱鬧點。”
張鳳武高興道:“好啊,我就喜歡熱鬧點,而且你爸爸是名醫,我也喜歡醫術,正好和他討教一番,你不在家裡住?”
“我住校。”
“不止吧?”
“哈哈,我和女友租房呢,老爺子,你能不能再細緻點?”
張鳳武大笑:“人不風流枉少年,像你這麼出色的茶壺,就應該多配幾個茶壺蓋,不過要掌握好度,女人這東西最難將養,太過親近則不恭,太過疏離則幽怨,都是一些事兒媽事兒奶奶。”
“是啊,不過只要鞭子揮的好,不怕馬兒不快跑!”
張鳳武又是一陣大笑,開懷之極,和蕭飛在一起,他覺得自己都年輕了很多,生命又重新充滿了活力!
一路上說說笑笑,老爺子講了很多沿途各地的風土人情和軼事掌故,蕭飛多半都沒有聽說過,感覺耳目一新,暗歎這老爺子簡直就是一本安源的活詞典。
來至安源西頭,老爺子看著自己那空蕩蕩的包子鋪發呆,蕭飛卻看著包子鋪旁邊的水果攤眼神冷冽。
兩個城管正在踢打昨天那個老頭,老頭的孫女試圖拉開其中一個城管,結果被摔在一邊,額頭碰得鮮血直流。
有人看熱鬧,沒有人上前。
蕭飛滴滴狂按喇叭,一腳油門衝了過去,一個急剎車,砰砰兩聲響,兩個城管都飛了起來,撞在了牆上,嗷嗷吐血。
眾人都給嚇懵了,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蕭飛下車,冷眼掃了一圈,那些人都給他犀利的目光嚇到,趕緊散開,遠遠的盯著這邊的動靜。
“小妹妹,你沒事兒吧?”
蕭飛拿出手帕和小藥瓶,給小女生包紮一下,又看了一下老頭的傷勢,骨頭都給踢斷了好幾根,不過對於他來說一揮手就給治好了。
蕭飛走向那兩個城管,他們也爬了起來,凶狠的看著蕭飛,其中一個叫囂道:“小子,你敢管閒事兒,今天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馬勒戈壁,還沒有人敢這麼威脅我呢,你們有種,今天我讓你們看看老子是怎麼出去的。”
一輛大汽車呼嘯而來,下來二十多個城管,圍住了蕭飛。
蕭飛懶得廢話,一伸手將路旁三米多高的柳樹連根拔起,掄起來就是一陣**。
眨眼之間,地上都是躺著的城管,那兩個剛才還人五人六的傻斃一見蕭飛這麼凶殘,趕緊開溜。
蕭飛冷笑,柳樹一拋,就把兩個人拍倒,腿都給砸斷了,嗷嗷慘叫。
蕭飛隨即走到那輛汽車旁邊,一伸手把司機拎起來扔在一邊,雙手一掀,頓時汽車就翻了個底朝天,轟然一聲巨響,整個安源都在顫抖!
那些旁觀的人都嚇得腿肚子抽筋了,也有人興奮得嗷嗷直叫,尼瑪,比武打片還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