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開車一路狂飆,很快來到蕭氏骨科醫院,現在不但門口都是人,就連院子裡也擠滿了圍觀的群眾。
蕭飛冷笑,他開車來到附近的派出所,所裡的幾個警察正在打撲克。
蕭飛當即用手機拍了下來,然後敲了敲虛掩的房門,幾個警察都給嚇了一跳。
“你誰呀,幹什麼?”
“上班時間打撲克,你們真悠閒。很好!”
“尼瑪管得著嗎?”
啪。
蕭飛一個大嘴巴就把那個警察打個趔趄,他揚了揚手機:“這裡面有你們玩撲克的影片,蕭氏醫院那邊已經造成了交通堵塞,你們還這麼有時間,很好,老子今天要是不扒了你們這身皮,都算你們長得結實!”
幾個警察臉色頓時一變,如果這個事兒讓上面知道的話,他們真就廢了。
“說吧,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蕭飛不相信他們是自己要這麼幹的,除非他們不想幹了,這裡可是省會,忽視報警中心的出警命令可不是小事兒,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響更是大事兒。
“你們要是說了,我就不和你們計較,畢竟你們只是聽命於人,沒有反抗的餘地。”
蕭飛相信他們一定會說的,這是人之常情,在面臨某些重大抉擇的時候,必然會放棄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譬如說對某些人的忠誠。
幾個警察都看向被打的那個人,那是他們的所長。
“是分局那邊打的招呼。”
“誰?”
“林建設。”
蕭飛點頭:“你們現在就去把現場給我清理好,那個孫子我會去找他。”
所長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建設打來的電話,所長看了一眼蕭飛,蕭飛示意他接電話。
“林局。”
“現在你們去蕭氏吧,把醫院給封了。”
所長盯著蕭飛,蕭飛示意繼續,所長就問:“林局,什麼名義?”
“違反了治安條例,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好,我知道了。”
林建設結束通話了電話,蕭飛笑容猙獰,看得所長和幾個民警都發毛,這會兒蕭飛像是個警察,他們都是歹徒。
“你們現在就去吧,按照那個孫子的話做,不過你們要想好好的,就要給我一份證詞,我要玩死那個灰孫子。”
蕭飛盯著所長:“實話跟你說,我可以直接滅了那個孫子,但是那樣子不合規矩,幹什麼都要守規矩,玩死他也要在規矩之內玩,他跟我玩,只有我玩他的餘地,他還不夠跟我玩的資格。”
蕭飛掏出證件來:“我是蕭飛,你們如果聰明就什麼也別說,要是跟他說了也無所謂,回頭我就能知道是誰說的,那個人下場會很慘。”
蕭飛隨手把桌上放著的不鏽鋼保溫杯捏成一團廢鐵,幾個警察都感覺腿肚子轉筋,尼瑪這還是是人嗎!
幾個警察在所長的帶領下乖乖出了證詞,簽字畫押,蕭飛和他們一同回到蕭氏,那邊不過是保安和記者發生了衝突,蕭遠山沒事兒。
蕭飛更加放心了,直接帶蕭遠山離開,讓警察把醫院給封了。
蕭飛的車截住了一輛賓士,賓士車窗放下來,光頭司機罵道:“麻痺,會不會開車?”
蕭飛直接一礦泉水瓶砸了過去,咚的一聲,光頭腦袋一歪昏迷了,礦泉水瓶炸開,車裡的人一陣驚呼。
車子上下來三個人,一個是蕭遠嶺,還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很有派頭,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十分妖嬈像個小三,估計也就是個小三。
蕭遠嶺本來要罵人,看到是蕭飛就破口大罵:“小犢子,你想幹什麼?”
“想揍你,怎麼了?”
蕭飛下車了,迫近蕭遠嶺:“敢跟我玩陰的,你還不夠格,你不是想玩嗎,我奉陪到底,只是你別挺不住!”
蕭飛冷冷看著那個男人:“我一會兒就會知道你是誰,老子要是不讓你傾家蕩產把牢底坐穿,都跟你一個姓!”
“小子,別這麼狂妄,你還不夠資格跟我狂。”
啪。
一個大耳光狠狠的摔在男人臉上,羅近東拿出手帕擦著手:“跟我七哥這麼狂,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莫說你一個臺灣那邊來的外地人,就算是華夏這邊,又有誰敢這麼跟我七哥叫囂!”
張自強,蕭鵬,蕭隼從羅近東車上下來,蕭隼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根球棒,在手中顛了顛,點了點頭:“分量正好。”
張自強和蕭鵬圍住了蕭遠嶺三人,蕭隼扛著球棒走到蕭遠嶺旁邊,砰就是狠狠的一下,咔嚓一聲,蕭遠嶺的右腿膝蓋就給蕭隼打碎了!
蕭遠嶺一聲慘叫躺倒在地,抱著右腿大聲嚎叫。
張自強和羅近東都打了個哆嗦,蕭隼這個小傢伙太狠了!
那個男人和女人也都呆住了,蕭隼微笑看了他們一眼:“不用著急,一會兒就輪到你們兩個了,敢琢磨我們蕭家的東西,不知死活!”
男人和女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就跳上車,揚長而去。
蕭遠嶺的腿開始冒血了,他躺在血泊裡打滾兒。
蕭遠山有些不忍,蕭飛就讓他先走,這裡的事情不用他管。
蕭遠山嘆了口氣,知道這事兒他也管不了,駕車離開。
這個角落裡,現在就剩下了蕭飛他們四個和蕭遠嶺,蕭飛弄了一道**符印下,這邊就越發沒有人在意。
“剛才這下是三太爺爺讓我打的,他說了,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的話,就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讓你回蕭家村養老。”
蕭隼用球棒在蕭遠嶺的另外一條好腿上比劃,蕭遠嶺哀哀求饒:“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你別打,小祖宗,我求求你了!”
蕭隼笑了:“我可不敢像你一樣亂了規矩,您是我的長輩,剛才那一下是我代替太爺爺打的,我不敢打您,更不會大逆不道。”
蕭鵬他們都直翻白眼兒,誰要是相信這個小屁孩的話,誰就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他還有不敢幹的事兒!
“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行吧,那就饒了你這次,要是再讓我遇見,我就替太爺爺再給你來一下了。你放心,蕭家村不會不要你的。”
蕭隼把球棒放回了後備箱,用溼巾擦了擦小手,輕輕一拍:“行了,我要去上學了,東叔,你可別給我整遲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