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毛把手裡的方便袋往後藏:“想和我搶也白搭,我剛才給你機會了,你沒有把握,現在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黃瑞紋撇了撇小嘴兒:“破包子,誰稀罕啊,你自己慢慢消受吧。”
“那我就真不客氣了。”
張小毛灌了一口水,開啟車窗繼續吃,這回她慢慢吃,一邊吃一邊非常享受的樣子。
“張小毛,給我兩個包子。”
“為什麼我要給你兩個,你又沒花錢。”
“靠,你能不能再摳門一點,到了蕭家村那邊你什麼都別吃啊,那裡都是我的東西。”
張小毛是個吃貨,不但張五毛這麼認為,對她熟悉的人也都知道這一點。
張小毛想到那邊吃的東西可能更多,她不能為了一片樹葉放棄整片森林,於是就用外面的那層方便袋裝了兩個包子扔給了蕭飛。
“二十五個包子,你就扔給我兩個,你可真大方。”
“給你兩個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幾個,這麼大點的小包子,我自己就能都消化了。”
“你可真是一頭豬。”
“放屁,你才是豬。”
蕭飛昇起了車窗,對於張小毛的理會不予理睬,氣得張小毛真想撲上去咬死這個敗類。
黃瑞紋忍俊不禁,看來對付張小毛這樣的,還要蕭飛這樣的才行。
包子的味道真的很好,蕭飛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包子,有種十分驚豔之感。
蕭飛覺得這個包子很有發展前途,他回頭要和賣包子的人談談。
張小毛吃了一路,當她試圖拿起最後一個包子的時候,發現最後一個方便袋已經空了,黃瑞紋的小腮幫子鼓鼓的,正在用小手按著用力往喉嚨裡塞那個包子呢。
“你不是說不稀罕吃嗎,幹嘛搶我的包子?”張小毛不滿的看著黃瑞紋,她就差最後一個包子就爽了,結果現在沒有了最後一個包子,讓她不上不下的很不爽。
這就像是女人給男人眼看送上巔峰的時候,男人突然一洩如注,這種不爽,簡直有種想咬人的衝動。
黃瑞紋吞到了小包子,舔了舔嘴角的油脂吧嗒吧嗒小嘴兒:“都沒吃出來什麼味兒,一點都不好吃,看什麼看,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幹嘛,我又沒騙走你的第一次!”
“你要是騙走我第一次我也能忍了,可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第二十三個包子,你知不知道這個包子沒吃到嘴,就等於我前面的二十二個包子都白吃了。”
“嗤,看你這小樣兒,還姐姐呢,看你就像個小孩兒,回頭我給你買一卡車包子,讓你爽到爆,好不好?”
張小毛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現在沒嗨,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你就算是給我一地球的包子也無法彌補我的缺憾。”
“那我怎麼才能彌補你的缺憾,要不我把第一次給你好了。”
“說定了,今天晚上我就要。”
黃瑞紋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呀,不行啊,我是蕭飛的人,他要是不同意我不敢亂來的,你也知道他很厲害的,弄不好你不但得不到我的第一次,還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也搭進去,還是不要了吧。”
“你不用拿他嚇唬我,我要是急眼的時候誰都不懼的。”
張小毛瞪了一眼蕭飛,蕭飛正好落下車窗,燦然一笑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張小毛,你急眼的時候什麼樣,能讓我看看嗎?說真的,除了光屁股的美女我害怕,我什麼都不怕的,你要是想讓我害怕的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黃瑞紋捂著小嘴偷笑,張小毛臉漲紅,最後吐出了一個字:草。
蕭飛拋了張小毛一個媚眼:“來吧,來吧,我最喜歡被主動熱情奔放狂野的美女逆推了,eon,baby!”
“滾,變態。”
張小毛忙不迭關上車窗,她其實心裡有些害怕蕭飛,不敢太得瑟。
蕭家村不遠,李家圍子更近,當蕭飛的兩個包子吃掉的時候,也到了地方。
時光是最強大的雕刻師,時隔數日不來,李家圍子的度假村又是一番模樣。
透過高大的鐵藝門,可以看到蜿蜒伸向山裡的寬闊水泥路,路邊種滿了白樺樹,一些無名的小花盛開在樹叢裡,點綴那一片綠意。
兩個保安穿著銀灰色制服戴著墨鏡站在門邊,身姿筆挺意態彪悍,看著就不是一般人,沒有經過部隊鍛鍊的人,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特質。
敬禮,問好,開門,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裡是你的產業?”
張小毛又放下了車窗,她發現蕭飛是個很能讓人感覺神奇的傢伙,不看別的,單看這門口的架勢,這個度假村的投資估計不會低於千萬。
千萬的投資,對於她來說是天方夜譚,雖然她有個富有的老爹,但即便是有錢人,千萬也不是個小數目。
“哦,是我的地皮,我也佔了一點股份,負責這裡的是長江集團松江分公司的葉夢蝶。”
蕭飛對這裡還算滿意,葉夢蝶是個會做生意的,把這裡經營的很好,雖然營業時間還不長,但是生意很不錯。
以葉夢蝶的長袖善舞,以後生意火爆是一種必然,蕭飛需要做的就是收錢,或者是享用她美好的嬌軀。
說起來葉夢蝶和蕭飛雖然曖昧,但關係還有待發展。
“蕭飛,你還有什麼地皮嗎,回頭我也要一塊。”
黃瑞紋很喜歡這裡,她發現蕭飛真的很有眼光,風景這麼美麗的地方很罕見,如果不是置身其中,很難想象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還會有這樣一塊美麗的土地。
“臨江那邊的土地不是已經給了你姐嗎,回頭你和你姐一起玩就是了,暫時我沒有承包更多的土地。”
蕭飛突然想起上次去京城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好地片,回頭他應該去把那些地皮拿下,否則給人捷足先登就遺憾死了。
“你就是偏心,把我都給那樣了,什麼都沒有,和她還沒有怎麼樣呢,就給她這個那個的,怎麼不說給我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