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羽掠了一下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我知道民間對於天羽有諸多的猜測,還有許多不好的傳聞,這也是為什麼江夢漪同學提起天羽來,用的一種不屑一顧的語氣。”
眾人都看向江夢漪,卻沒有從她明媚的俏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不屑一顧。
葉惜羽嘆了口氣:“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承受流言蜚語的侵襲。尤其是當你擋住了別人的財路時,那種中傷會加倍的猛烈,我不能說別人都是胡說,因為那樣說也沒有人會相信,要有證據才能證明清白,但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有所謂的證據。”
葉惜羽看向江夢漪:“夢漪同學的家境很好,其實並不需要我所給與的這條路,在座的很多同學都是這樣,所以我這些年培養出來的人,其實都是從貧苦家庭或者是遙遠山村裡發掘出來的人才,這些人才有的成了天羽的頂樑柱,有的成了其他公司的頂樑柱,為了某些需要,他們回頭就會說我對他們如何如何,其實究竟怎麼樣,只有親身體會的人才能知道。”
“這些都是題外話,我不應該和同學們絮叨這些,畢竟這些對於大家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大家現在首先要做好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將來考一個好學校,都能離開江城,展翅翱翔。”
“或許,有些同學都眷戀江城或者松江這片神奇的土地,那麼你們也要讓自己擁有搏擊長空的翅膀,才能飛得高看得遠,把這片神奇的土地建設得更加美好!”
葉惜羽開始上課了,不再說有關天羽的事情,這堂課給同學們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給蕭飛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葉惜羽美眸之中潛藏的深刻痛苦和絕望。
下課了,學生們都湧出了教室,只有江夢漪沒走,坐在座位那裡看著佇立窗邊的葉惜羽,嘆了口氣:“老師,您又回來了?”
“是啊,我不回來,又會去什麼地方呢?”葉惜羽看向窗外美麗的花園:“天下之大,能夠讓我靜下心來想一些事情的地方,也只有江城這片淨土了。”
“天下並沒有什麼淨土,心靜了,什麼地方都是淨土,你的心不靜,到哪裡都是一樣。”
江夢漪站起來走到窗邊:“當初你離開的時候,其實就應該能夠想得到,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爸爸早就對你說過,你根本就不適合經營,但是你不信,還推拒了他的好意,現在你應該能夠明白,他當初的想法是正確的,你確實不適合經營,更適合做學問或者走藝術之路。”
葉惜羽輕輕搖頭:“夢漪,有些事情你不懂,你還是個孩子,如果有一天你長大了的話,就會明白許多事情並不是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當初不能不離開江城,你父親的建議就算如何的正確,也和我沒有關係,我都不會採納。”
“我爸爸對你一直沒有忘懷。”
“你爸爸沒有忘懷的又豈止是我一個,男人總是那麼貪心,恨不能將每一箇中意的女子放入自己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