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府名城也是江家的地產專案,江夢漪是小老闆,來這裡自然是有特權的。
實際上蕭飛也有特權,學府名城裡的三套好房子都可以隨時轉到他的名下,算是他年底百分之五股份的分紅一部分。
白小幽和黃樂樂倒是沒有聽蕭飛提起這些,現在聽說蕭飛在松江地產裡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都十分的驚訝。
松江地產總資產已經超過了百億,百分之五的股份,最起碼也值五億了!
江松林送給蕭飛的大禮,不謂不重。
白小幽和黃樂樂都開始懷疑,江松林是不是有別的企圖,比如說讓蕭飛做他姑爺的想法!
雖然有了這樣的猜測,但白小幽和黃樂樂還是挑選了一處躍層作為居所,這個房子在一層,下面有個小花園,不但出入方便,風景也挺好的,難得她們都喜歡。
她們喜歡了,蕭飛自然就不會不喜歡,於是就選定了這裡作為上學的住處。
房子是毛坯房,需要裝修,但現在裝修要避開居民的休息時間,蕭飛想了想,自己畫了個一套設計方案,三女看後都嘖嘖稱奇,覺得他是個天才,絕對有大設計師的潛質。
白小幽更知道,蕭飛實際上已經算是設計師了,但這個事情她不想和人分享。蕭飛沒有找人裝修,自己去買了材料回來,說是晚上自己過來裝,三女就都嚷嚷過來幫忙,難卻美人意,他便答應下來。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
燈光之中的江城一中,和白日裡的江城一中看起來截然不同,別有一番動人情致。
燈下觀美人,亦有一番別樣情趣。
蕭飛和白小幽牽著手慢慢徜徉在校園裡,遠處林蔭道上的燈光隱約照過來,青白色的光芒被樹影切割得斑斑駁駁,好像是一幅寫意的風景畫。
如畫的燈光照在白小幽的身上,彷彿給她披上了一件美麗的外衣,朦朧之中宛若仙子。
“幽幽,你可真美。”
“老公,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兒?”
蕭飛一愣:“什麼意思,我做什麼壞事兒了?”
“如果你沒做什麼壞事的話,為什麼無緣無故就要恭維我?”
蕭飛無語:“那我是不是每天都罵你,才算是沒做壞事兒?”
“你敢,那就說明你在外面有人了,我的意思是說,除了黃樂樂和江夢漪之外,你又有了別人!”
蕭飛暴汗,白小幽的解釋實在太彪悍了。
“幽幽,我發現你越來越強大了。”
“你是想說我越來越彪悍了吧。”
白小幽犀利的目光好像洞徹了蕭飛的心靈,讓他的那點小心思無所遁形。
“好吧,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以前多溫柔啊,現在和以前簡直就是兩個人。”
“哦,那你是不是想說,黃樂樂那個小蹄子變得可溫柔了,我和她正好掉了個兒?”
蕭飛驚訝不已,白小幽真是把他給看穿了,她是怎麼做到的呢,以前的她雖然犀利,但肯定不會犀利至此!
“你們要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老是把我牽扯到裡面,白小幽,你要是再敢叫我小蹄子,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人民廣場示眾。”
黃樂樂的耳朵很賊,在前面老遠的地方就聽到了蕭飛和白小幽之間的對話,和她走在一起的江夢漪禁不住想笑。
白小幽瞪了黃樂樂一眼:“別不知道好歹,如果我們之間不牽扯到你的話,你以後就和我們徹底沒有關係了,你確定真不要牽扯進去,真不讓我叫你小蹄子?”
黃樂樂被抓住了要害,她翻了翻白眼兒,不說話了。
白小幽冷哼一聲:“叫你小蹄子還不高興,整天惦記著我男人你不是小蹄子是什麼?”
“惦記你男人的女人多了去,難道你都叫人家小蹄子。”
“當然,誰要是不想給我叫小蹄子可以啊,你就離蕭飛遠遠的,我保準不叫。夢漪,你笑的真像個小蹄子。”
黃樂樂大笑,江夢漪臊得不行,但心中卻暗暗歡喜,這說明白小幽的一個態度,對她身份認同的態度。
江夢漪看得出來,蕭飛對於白小幽與眾不同,她將來必然是蕭飛的老婆,更加準確的定位,是正室大老婆,黃樂樂和白小幽的關係莫逆,估計是偏房,江夢漪如果能夠混個偏房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幽幽姐。”
江夢漪很會撒嬌,白小幽瞪了她一眼:“你不用跟我來這個,我又不是男人,不怕你撒嬌發嗲,你不用臭美,蕭飛身邊的女人一大堆,弄不好你都要排到十名以外。我看你跟著他能夠落下什麼好處。”
江夢漪發現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說什麼都不如保持沉默,沉默是金。
纏繞在樹上的彩燈打開了,閃閃爍爍好像絢爛的霓虹,讓整個校園立刻就變得夢幻起來。
校園裡成雙成對的學生很多,突然有人打著手電喊道:“哪個班的,把衣服給我穿上。”
竟然還有人在樹林中打野戰,真是好膽色,好興致。
很快,就有好幾對衣衫不整的學生被帶走了,抓人的幾個學生會的幹部都出言不遜,有些像是流氓。
這些和蕭飛他們無關,所以他們也沒有插手的想法。
“你們兩個,哪個班的?”
刺目的手電照在了蕭飛和白小幽的臉上,那幾個學生會的不知道怎麼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蕭飛和白小幽繼續拉著手,蕭飛眉頭一皺:“把你手裡的破玩意兒關了,傻斃!”
“你罵誰呢,小丫挺?”
“就罵你呢,灰孫子。”
突然有人從四個學生會後面動手了,叮咣一陣大電炮,都給幹趴下了,原來是蕭鵬和羅近東來了,動手的是蕭鵬。
“給我跪下,趕緊向我哥我嫂子道歉,草泥馬,要是都不到原諒,就給我跪在這裡到死!”
蕭鵬出手極其狠辣,有一個不服氣的給他兩個膝撞一頓大耳光就打服了,四個學生會的乖乖跪在蕭飛和白小幽的面前。
蕭飛本來不想玩的這麼狠,但他確實很反感總是給人找麻煩,他要立威。
蕭飛白天其實也立威了,但是還不夠,必須要讓那些孫子不敢上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