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聽錯了吧,我爸呢?”
“你爸在外面練拳啊,你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晚,今天可是開學的日子呢。 ”
蕭飛微笑:“我知道了,媽,你現在看起來都不像是我媽,倒像是我姐了。”
“瞎說什麼呢,連媽媽的玩笑都開,我去做飯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吃完飯就趕緊找幽幽上學去。”
黃書雅對白小幽十分的喜歡,白小幽也會來事兒,有時間就過來陪準婆婆,噓寒問暖拍馬屁,小妮子哄人一套一套的,深得準婆婆歡心,蕭遠山也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異常的滿意,覺得肯定能夠成為一個賢妻良母。
而且,這個擁有賢妻良母潛質的兒媳婦還有著良好的家世和極佳的樣貌,人品也過硬,總之,能夠娶到這樣的兒媳婦,是蕭家祖上八代都少了高香!
白小幽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認可,就差沒有過門了,大房的位置,她穩坐泰山,無人可與之爭鋒。
“知道了,媽。”蕭飛來到外面,看著蕭遠山打拳,天命拳打得已經非常熟練,和黃書雅一樣,略有小成。
雖然只是小成,但效果極佳,蕭遠山現在看起來也好像返老還童一樣,精神極好,精力異常旺盛,簡直都有些精力過剩。
父子兩個練功完畢,白小幽就來了,她是推著腳踏車來的,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遮住了原來清美靈動的美麗,看起來有些呆板,但依舊很清秀。
“在哪兒弄來的眼鏡,把我寶貝老婆都弄得不漂漂了。”
蕭飛要伸手拿下眼鏡,但是白小幽卻不同意:“老公,這是我的新形象,你喜歡嗎?”
白小幽的美眸中閃爍著慧黠之光,雖然經過黑框眼鏡的過濾少了幾分靈動,但依舊讓人能夠感覺到她的明眸善睞。
“新形象?”
蕭飛看著白小幽的新形象,漸漸明白過來女孩兒是什麼意思:“你不想給人發現很美?”
“嗯。我不想總是麻煩纏身。”
“可是你這麼美麗,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白小幽微笑搖頭:“一點都不可惜,我不需要給任何人看,只要有你懂得欣賞我就足夠了,我只想給你看。”
蕭飛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熱流,想要說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佳人如此,夫復何言。
“好,我的寶貝不給別人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蕭飛抱住白小幽親了起來,白小幽好不容易才掙脫,臉蛋紅得幾乎滴出血來,黃書雅和蕭遠山都成了目擊者,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幽幽來了,我們去上班了,你和蕭飛好好上學啊。”
“好的,媽媽。”
白小幽說完自己就愣住了,怎麼就順口把媽媽叫出來了呢,實在太丟人了,心中這麼想也不應該這麼說啊。
黃書雅和蕭飛愣了一下,接著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上班去了。
“好的,媽媽。”
“討厭,你還學我,都是你,讓人家把臉都給丟盡了,真是恨死你了。”
白小幽說是恨死了蕭飛,但是他一抱她就乖乖的依偎在了懷中,像只聽話的小貓咪一樣。
“喂,你們兩個知道害臊不知道害臊啊,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們兩個就這樣卿卿我我的,也不怕影響風化。”
黃樂樂笑嘻嘻走進了院子,今天氣溫不低,她穿著咖啡色短褲和白色t恤,長髮的發端帶著大卷,極具女人味兒,貴秀無倫的俏臉畫著淡妝,給人一種十分驚豔的感覺。
看到黃樂樂來了,白小幽就離開了蕭飛的懷抱,她瞪了一眼黃樂樂:“怎麼的,你是不是很不服氣當小的啊,別不知足,能讓你當個小的都是對你天大的恩惠了,也就是我慈悲為懷,顧念我們的姐妹情誼,否則你連個小三都沒有機會做,你知道嗎你?”
黃樂樂嗤的一聲笑了,走到蕭飛面前,替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儼然如同相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點生澀感都沒有,天衣無縫。
“黃樂樂,你跟你□□嗎?”白小幽伸手打開了黃樂樂的小手兒,呲著小白牙威脅道:“你要是再敢得瑟,小心我砍掉你的小爪子,看你以後還能不能碰我的男人。”
“哎呀,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以前說個愛字都臉紅的,現在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害臊了,幽幽,你的變化可真夠巨大了。”
黃樂樂握住了白小幽的小手:“看你這小氣樣兒,我不就是替你幫他整理一下嗎,我又沒對他怎麼樣,不像你都給他吃幹抹淨了。”
“你才給他吃幹抹淨了呢,別亂說,也別惹我生氣,否則我發飆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我想你能夠撩騷,但是你肯定不想承受這個可怕的後果。”
白小幽捏著黃樂樂的臉蛋:“小妖精,還化妝了,估計用了好幾瓶bb霜和粉底才勉強遮住你這張老臉的坑坑窪窪吧。”
“切,我看你就是在妒忌我的面板好,如果我這小嫩臉都叫老臉的話,就沒有誰的臉叫做小臉了,倒是你的臉,近來好像是多了不少的雀斑,幽幽,我真是為你感覺到擔憂啊,要是你在不久的將來就變成老太太的話,你和我還有什麼競爭力可言了嗎?”
黃樂樂說完就笑了:“好了,幽幽,快要遲到了,趕緊去上學吧,如果你想要鬥嘴的話,放學以後我們在一個被窩好好的鬥一下。”
“上面還是下面啊?”
“滾!”
黃樂樂和白小幽都俏臉通紅,同時罵了他一句,倒是默契得令人羨慕。
蕭飛看了看時間,真的不早了,走出院子正要開車,卻給白小幽攔住:“老公,不開車了,從今天開始,你就騎腳踏車帶我。”
蕭飛看著二六的小腳踏車,有些哭笑不得,但白小幽這麼說了,他就只有遵命的份兒。
蕭飛看了一眼黃樂樂,黃樂樂聳了聳肩:“這個腳踏車正好可以帶兩個人,你就捎帶我一個好了,幽幽,你是坐前面還是坐後面啊。”
白小幽無語了,她翻了翻白眼兒:“黃樂樂,你能不能更無恥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