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大哥,你是你大爺也救不了你。”蕭飛又狠狠的踩了一腳,那個小子當即就昏了過去。
“還真不禁踩,這麼兩下就昏過去了,廢物。”蕭飛抬起了腳,看著腦袋還嗡嗡響的乘警:“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路是咱們死磕,結果肯定是你們哥倆兒從火車上跳車自殺,第二條路好走些,你們趕緊給我滾蛋,別再讓我看到,否則你們就沒有下下次的機會了!”
乘警雖然心中暗恨,但這個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立刻就帶著弟弟走了,手槍都沒敢朝蕭飛要。
乘警臨走時怨毒的盯了蕭飛一眼,貪婪的看了白小幽一眼,蕭飛本來想要放過他的,但是現在不想了,悄然彈出兩指,兩道催命符就種在了他們的身上,不超今天,他們都會一起上西天。
乘警的眼神說明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結束,但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沒剩多少,否則的話,可能就沒有心思想怎麼報復的事情了。
無知者無畏,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火車停下了,外面的風景也停下了,下車的人是活動的風景。
今天的天氣很熱,雪白的胳膊腿很是扎眼,不過蕭飛更喜歡白小幽的美腿,那是一雙舉世無雙沒有任何瑕疵的神物。
神物,不是大白菜,只有能夠讓人望之而心醉,生出膜拜之心的事物才能被稱之為神物。
白小幽的美腿是當得起這個稱呼的,事實上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能當得起這個稱呼,整個身體甚至用神物都不足以描述,只有奇蹟或者傳奇才堪堪夠力度。
這樣的一雙美腿,這樣的一具嬌軀,只屬於蕭飛自己,蕭飛應該感覺到幸運,他也確實一直都是這樣認為。
“老公,我餓了。”
白小幽看著外面的烤玉米,小肚肚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上車之前忘記吃東西了,而且兩個人又連番釜戰,肚子早就空空如也,只是餓感到了此刻才被烤玉米激發出來。
“好,老公給你買去,乖乖在這裡等著啊。”
蕭飛揉了一下白小幽的頭髮,她伸出小手開啟:“討厭,幹嘛啊,頭髮都給你弄亂了。”
“稀罕稀罕你。”
“去吧,別淨說好聽話忽悠我了。”
白小幽很高興,從她的表情當中就完全能夠看得出來,女孩子總是嘴上說的一套,心裡想的是另外一套,做出來的恐怕是第三套。
蕭飛下車去買玉米,他正在掏錢的時候,就看到了幾個□□上了車,其中就有那個乘警,氣勢洶洶。
蕭飛冷笑,真是不知死活,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找他的麻煩。
白小幽正在座位上看著外面的蕭飛微笑,轉頭看向幾個走進來的□□,幾個□□都不像□□,帶著濃濃的痞氣,盯著她的目光裡,都透著貪婪。
白小幽心頭不喜,就瞪了他們一眼。
幾個□□邪笑,突然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起來,眼睛裡都淌出了鮮血,捂著眼睛狼哭鬼嚎。
乘客們都給嚇呆了,誰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情形。
或許,只有恐怖片之中才能夠看到類似的場景。
小孩子當場都給嚇哭了,白小幽冷笑看著這幾個穿著制服的垃圾,沒有一點同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