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進攻龍虎山的那個晚上,段天狼並不在山上,所以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龍虎山已經是蕭飛掌控的龍虎山,他更無法從那些人嘴裡知道什麼。
蕭飛並不怕段天狼知道什麼,因為他感覺,段天狼對於龍虎山並沒有多大的感情。
“開什麼玩笑,我還想問你是不是把櫻花神社給滅了呢。”
“那確實就是我做的,哈哈。”
笑過之後,段天狼問道:“你這風塵僕僕的是去哪兒啊?”
“京城。”
“哦,那正好,你給我捎點東西到嶽園。”
段天狼拿出一個葫蘆遞給蕭飛:“這裡面是幾粒藏南大昭寺的大還丹,應該對他恢復功力有好處,如果你需要你可以拿走一半,算是運費。”
蕭飛推開了那瓶藥,段天狼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
“我想你還是跟我去一趟嶽園吧,我剛從那裡回來。”
蕭飛的神色凝重,段天狼頓時生出不妙的感覺來:“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段天狼今天一直都心神不寧的,也不知道怎麼了,此刻他豁然心中一沉,莫非是父親那裡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才對,父親雖然受過些傷境界無法提升,但實力和勢力都很強大,別人想要對他怎麼樣也做不到,不該發生什麼啊!
“靜漁阿姨和你父親都中了南塔咒門的血蠱,我今天在那裡給靜漁阿姨治病的時候血蠱突然發作,隨後你父親的血蠱也發作了,他燃燒壽元去找施術之人,最多隻有三天的壽命了!”
“你說真的?”
段天狼的聲音都發顫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雖然這個老爹對他並不是非常好,但也算是安排好了他的前程,而且血濃於水,父親就是父親,永遠都無法替代和更改!
蕭飛嘆了口氣:“真的,你父親把家人都託付給了我,但我覺得你應該擔負起這個責任。”
段天狼頹然坐在一旁的公路護欄上:“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中了血蠱呢?”
“有些事情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事實,走吧,我擔心還會有人加害你的家人。”
“走吧。”
蕭飛展開了天命遁光,捲起段天狼就走,頃刻之間,便到了京城的二環上,兩人將身法施展到極速,很快就來到了嶽園。
一走進嶽園,蕭飛和段天狼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嶽園就像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那些保護陣法符器之類都消失了!
沒有一個人在這裡,蕭飛和段天狼把這裡都翻遍了,什麼都沒有看到,沒有找到!
蕭飛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心中有些發寒,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厲害,竟然能夠把那麼多厲害的陣法和符器都給破掉,就算是天境強者來了,也做不到!
段天狼嗅了嗅地面:“這裡曾經來過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二十歲,那個女人今天是天癸,這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是個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