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的相機被搶走了,男人愕然看著白衣少年,眼中冒出一抹凶光:“八嘎。”
“嘎尼瑪!”蕭飛見對方是個小鬼子,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男人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花亂竄,嘴裡又喊了一聲八嘎,旁邊出來三個人,竟然還有同夥。
“你這隻華夏狗,竟然敢打我們的井上社長,你會把牢底坐穿的,因為你的緣故,我們要重新考慮在松江省的投資。”
說話的是一個華夏人,蕭飛看得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那種狗腿子。
啪。
一個大嘴巴盛開在這個狗腿子的臉上,蕭飛接著就是一腳,將這廝踢的飛了起來,吧唧一聲死狗一樣掉落在地上,捂著子孫根那裡不停的抽抽,疼得都無法叫喚出聲。
“巴嘎軋路。”
另外兩個人動手了,嘴裡罵罵咧咧的,都不是一般人,顯然都是血忍!
櫻花神社的血忍。
蕭飛又是兩巴掌,都給打趴下,踩著那個井上社長的臉:“小鬼子,不要在華夏的土地上得瑟,小心給人閹了變成人棍。也不要以為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現在不是侵華的時候了,華夏這片土地上雖然賤人不少,但是不待見你們的人更多,想要賺錢就老實點,這次老子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再有下次,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凶殘。滾吧!”
蕭飛在井上的軟肋上踢了一腳,那廝頓時就縮成了一團,但是眼神凶狠,顯然還想著要報復。
蕭飛冷笑,直接就印了一道追命符在這個小鬼子的身上,既然給他一條活路不要,那就去死吧!
蕭飛現在已經是日境前期,施展追命符之類的命符已經輕鬆無比,信手拈來!
井上藤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命符,他只是一個商人,並不是櫻花神社裡那些擁有神奇力量的忍者。
蕭飛揚長而去,聶仙妃已經派出所的人封鎖了這裡,所以沒有人關注井上藤一夥人的死活。
井上藤躺在那裡好一會兒才給手下扶起來,他起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給了華裔助理一個狠狠的大耳光:“八嘎,你們這些華夏狗,我遲早都要宰了你們!”
“對不起,社長,那些華夏狗讓您生氣了,我回頭就透過外交施壓,再支會松江省政府,一定要找到那隻該死的華夏狗雜碎,報仇雪恨。”
龜田剛謙卑不已,卻還是給井上藤踹了一腳:“你也是華夏狗,你也該死。”
“是,社長,我也該死,但是我要服務您一生之後再死,為您服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龜田剛諂笑,眼底卻有一抹寒意,井上藤並沒有發現這些,他對於華夏人的城府瞭解得並不多,不知道華夏人的凶殘本相。
“你這隻華夏狗還有些自知之明,能給你這個機會就是你的幸運,如果你這次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幸運就不會再屬於你,北海道那裡才是你的歸宿。”
井上藤說完伸出了腳,龜田剛立刻就蹲下掏出手帕細心的擦鞋,看那犯賤的樣子,就差沒有跪下來舔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