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服務小姐認識蕭飛和白小幽,他們都覺得有些意外,不過想及剛才門口保安的禮遇,也不足為奇。
蕭飛微微頷首,漂亮的服務小姐帶著四人來到了一個臨窗的包廂裡,在這裡既可以吃飯,還可以觀看外面那片漂亮的湖水,一會兒就要去那裡泛舟。
點菜的事情交給了白小幽,蕭飛點燃了一根菸,推開窗戶站在視窗那裡,有微風吹來,帶來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幽香氣。
這樣的香味兒,蕭飛只在兩個女人身上聞到過,一個是禪臺夫人,一個是禪臺輕舞,不,還有一個,禪臺夫人和白先宗的女兒,眸眸!
蕭飛突然想到,禪臺夫人有兩個女兒,禪臺輕舞和白凝眸,她們兩個是親姐妹。
眸眸是白先宗和禪臺夫人的女兒,那麼禪臺輕舞呢,她又是誰和禪臺夫人的孩子!
這世界,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太複雜,誰也不知道誰一個爹,誰和誰一個媽。
淡淡的甜香撲鼻,白小幽趴在蕭飛身邊:“飛飛,你看什麼呢?”
“我看湖心那朵花兒呢,你喜歡嗎?”
“哎呀,好漂亮啊,那是什麼花兒?”
順著蕭飛的手指,白小幽看到了那朵湖心的藍色花朵,好像睡蓮,但是又比睡蓮多了幾分雍容大氣。
“美人蓮。”
“美人蓮,沒聽說過這種花兒啊!”
“沒聽說過就對了,這個世界上,聽過這種花名的人不會超過十個,很幸運,你老公就是其中的一個!”
“老公,我要。”
噗!
蕭飛喝到嘴裡的茶水噴了,白小幽才意識到剛才的話有歧義,頓足微羞:“討厭,你的思想真是太骯髒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呵呵,我也沒說你是那個意思啊,寶貝老婆,我也要。”
“去你的!”
白小幽踢了蕭飛一腳,小手在他腰肉上輕輕扭了一下,沒有力道,只有柔情。
蕭飛握住白小幽的小手兒,摟住她的小蠻腰,軟玉溫香的身子就靠在他肩頭:“飛飛,樂樂就要回來了。”
蕭飛點頭:“哦,應該差不多了,她沒跟我說,回來就回來唄。”
“樂樂那個小蹄子回來一定會和你如膠似漆,迫不及待和你發生點什麼,你該怎麼辦呢?”
白小幽一臉毫不在意的神情,如果真這麼認為的話,一定會上當,她的眼神裡藏著犀利的光芒,刀光劍影!
“我是黨員,我有原則!”
這樣的問題真是沒辦法回答,蕭飛能夠做的就是插科打諢,要真是較真的話,局面恐怕就無法收拾了。
“男人啊。”
白小幽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靜靜的發呆。
蕭飛心中暗歎,真擔心白小幽突然淚流滿面,看到這樣的情形,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傷了女孩子的心,勸慰是沒用的,但放棄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有效方式!
蕭飛選擇了沉默,抽著煙輕輕用手指在白小幽背後輕輕畫著,白小幽突然嗤的一聲笑了起來:“亂畫什麼啊,癢癢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