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妍愣住了,睜開眼睛看著蕭飛,他正在喝礦泉水用力漱口。
“你什麼意思,嫌我髒啊?”李清妍感覺被侮辱了,難道她冰清玉潔的身體,給他咬了還嫌髒,太可惡了。
蕭飛吐掉嘴裡的水:“我剛給你吸過蛇毒,難道你想讓我中毒而亡?再者說了,你剛剛弄得身上髒兮兮的,看起來很潔白嬌嫩,實際上都沒有洗過,你敢說你乾淨?”
李清妍臉蛋頓時就紅了,剛才壞肚子還是蕭飛給她清理的,那裡確實也不太潔淨,她誤會了人家,有些歉疚:“對不起。”
“沒事兒,你還是趕緊穿好衣服吧,給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兩個搞車震呢。”
“去你的。”
李清妍踢了蕭飛一腳,但見自己還光著身子,頓時臉蛋更嬌豔了幾分,想及方才給他吸出蛇毒的奇妙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無法抑制的湧出,鼻子裡發出一聲蕩魄消魂的輕哼。
異香在商務車裡彌散,氣氛十分的曖昧。
“轟!”
突然一聲巨響,嚇得李清妍花容失色,忙不迭的爬起來鑽進蕭飛的懷裡。
蕭飛光著膀子,肌膚相親,那種無法言說的誘人感覺令他無法自制,把李清妍撲倒在座位上,餓狼一般啃了起來。
李清妍立刻就做出了迴應,夢中已經和蕭飛不知道親熱了多少次,現實比夢境更加美好,她八爪魚一般纏住他,熱情而瘋狂!
別克商務車的窗簾被風拂動,雪白粉嫩的風光時隱時現,隨著一聲好似痛苦又似快樂的輕哼,車身搖晃起來,宛若飄搖在**海洋中的一葉小舟,飄搖不定。
蕭飛終於嚐到了冰心玉壺的美妙,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樂,同桃夭夭的花海無渡比起來也不遑多讓,極度消魂!
雲散雨收,香散花殘。
別克商務車終於安靜下來,李清妍靜臥在蕭飛的懷裡,嬌軀還在輕輕的顫抖起伏,她還沒有從雲端落下,正在享受巔峰愉悅後的慵懶美感。
蕭飛點燃了一根菸,默默看著一串串菸圈在風中消散。
享受的時候很美妙,過後不免有些空虛。
“嗯。”
李清妍終於平靜下來,輕嘆了一口氣,懶洋洋睜開美眸,呆呆看著蕭飛。
從這個角度看蕭飛,真的很英俊,越看越好看。
“怎麼,不認識了?”蕭飛拍了一下李清妍潤膩的玉背,那絲緞一般的柔滑觸感十分迷人:“你這眼神很像是個花痴!”
“你才是花痴。”李清妍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眸子裡溢滿水色,幽幽一嘆:“哎,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和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你想象中是什麼樣兒?”
“第一次很痛苦,幾次以後才會快樂。”
“難道這樣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覺得有些意外,除了開始有些不適,剩下的都要死要活的,感覺好像要死了一樣!”
蕭飛的手機突然響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溫馨氣氛,李清妍起身用□□清理一下彼此的身體,飛快穿好衣服,對著小鏡子整理妝容。
電話是黃樂樂打來的,也沒有什麼重要事兒,就是扯淡煲電話粥。
蕭飛結束通話電話,李清妍已經恢復了精緻的妝容,制服套裙整整齊齊,還是原來那個精明幹練的職場俏佳人!
李清妍幫蕭飛穿上四角褲,順便擰了一把,十足的女流氓,她本來也挺潑辣,現在已經突破了那一層障礙,越發的大膽!
李清妍並沒有提及責任的問題,撕裂的傷口已經被蕭飛治癒,回到松江花園就繼續上班了。
蕭飛本來已經做好了李清妍提條件的準備,見她除了親暱一些以外並無異樣,心中就輕鬆許多,她這樣更討人喜歡。
蕭飛並不怕負責任,但她最多就是個側室的角色,當不得正室大婦。
蕭飛心目中的正室就是白小幽,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蕭飛和李清妍纏綿花費了一個多小時,還要找工廠,距離十一點半去歐家吃飯時間很倉促,他要抓緊時間才行。
一般大型工廠都在郊區,不過那都是有重型加工機械或者汙染嚴重的廠子,製造採幽香薰不用那麼複雜,而且機械也要蕭飛自己動手製造。
其實找的並不是廠子,而是廠房,這個難度係數就小得多。
蕭飛突然想到,還找什麼廠房,朝陽橋那邊就有一個大倉庫,把那裡利用起來不就行了嗎?
蕭飛驅車來到朝陽橋,那個大倉庫最少也有一千平米大小,而且還有個大大的院子,如果將來擴大規模,這個地方也足夠用了!
廠房就是這裡,蕭飛在裡面走了一圈,就想好了怎麼改建裝修的計劃,回車上找出筆和紙嗖嗖嗖一畫,然後就打電話給張自強,讓他找人手過來幹活兒。
張自強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打車帶人來了,蕭飛把意圖說了一下,工頭去買材料,剩下的人就竟然有序各自幹著本分的活兒。
“飛子,你弄這裡幹什麼啊?”
“工廠。”
“工廠?”
張自強疑惑不解:“你要開什麼工廠啊?”他感覺越來越跟不上蕭飛的思路。
“哦,一個和幽幽樂樂家裡合作的專案,採幽香薰。”
蕭飛遞了一根菸給張自強,張自強給他點上,兩個人蹲在一棵大榕樹下面吞雲吐霧,微風吹來,送上細細涼意,感覺非常清爽。
兩個少年都眯著眼睛,看著滿是衰草的廠院和滄桑老舊的廠房,發呆。
“你這個專案弄完了還幹什麼啊?”張自強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和這個兄弟溝通一下,否則時間長了他越來越跟不上思路。
“很多,蒙省那邊有個地片,回頭和人開一個獵場,蕭家村那邊一個度假村,可能還會弄一個農場。”
蕭飛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看著那菸圈嫋嫋飛空隨風而逝:“人生太過短暫了,趁著有精力的時候多做點事情,等到沒有精力的時候,就算是想做也心有餘力不足了。”
張自強點頭,默然無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