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綺夢
並不是任何人得到《天命術》都能成為天命師,就如同不是任何人得到《命術》都能成為命師是一個道理。
再好的功法,再神奇的典籍,如果沒有資質和悟性,還是會一無所成,甚至還可能會走岔路丟了卿卿性命。
天時地利人和,無論修煉還是施術,離開這三個要素都無法成功。
無上妖法的內容並不多,但是修煉起來並不容易。
蕭飛將功法傳給了龐斑,龐斑當即修煉起來,結果就差點走火入魔,如果不是在一旁護法的蕭飛寄出驅靈寶籙,恐怕就完蛋了!
龐斑收功後怕不已,衣服都給冷汗打透了:“多謝老闆,如果您不在這兒我剛才就死定了。”
“沒事兒,我給你兩道符,以後修煉時候小心一些別冒進就是了。”
蕭飛隨即畫了一道浩然正氣符和一道聚氣符印在龐斑的頭頂和腳下:“頭上這道浩然正氣符可以防止你修煉的時候邪氣入侵,腳下的聚氣符則可以幫助你聚攏氣息,更易於修煉,不過你修煉的時候要找個隱祕之處,附近最後不要有人,否則可能會有些麻煩。”
蕭飛沒說那麻煩是什麼,其實是擔心有人被吸走命氣,那就是傷害無辜了!
月上中天,清輝爛漫。
蕭飛來到松江花園白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如果不是他提前知會,白家女人早就休息了。
蕭飛給白夫人和林紫蝶治療之後,最後一個是白清逸。
來到白清逸的房間裡,蕭飛就打了個哈欠,白夫人和林紫蝶都已經休息了,蕭飛今晚睡在白家的客房裡面。
白清逸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還是那麼單薄小巧的浴巾,裹著只能讓男人獸性大發,感覺純粹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蕭飛躺在□□,這個角度能夠看到白清逸的浴巾下空空蕩蕩,膏腴肥嫩之間,令他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
雖然每天都能夠碰到,看過也不止一次,但不同情境之下,看到的感覺也是不同。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出浴啊?”白清逸臉蛋粉潤,不曉得是有些害羞,還是因為洗澡加速了血液迴圈。
“看到過美女出浴,但是沒有看到你這麼誘人的美女出浴,小姑,你就不能穿點小褲褲什麼的嗎,都讓我流口水了。”
蕭飛吸溜了一口唾沫,眼神由熾熱變澄澈,**只是一瞬間就變淡了,面對白清逸這樣的妖精,要是沒點定力很容易擦槍走火犯錯誤。
“那是你思想骯髒,在國外的天體海灘上到處都是不穿衣服的美女,像你這樣的流氓樣兒早給人揍得鼻口躥血了。”
白清逸現在是完全把蕭飛當成了空氣,不再掩飾自己的真性情,雖然還稍稍有些羞澀,但感覺非常舒服。
似乎,有蕭飛在的時候,要比他不在的時候這樣更加舒服。
白清逸趴在了早就鋪好的雪白浴巾上,她的肌膚竟然比浴巾還要白上幾分,光潔如玉,晶瑩似雪,如雪如玉,幽香好似午夜盛開的荼蘼!
“如果真是在那邊,估計躥血的應該是那些不要臉的外國雛兒了!”蕭飛將白清逸身上的浴巾扯掉扔在一邊,她這樣遮遮掩掩的倒讓人胡思亂想,還不如坦誠相待比較直接一些,什麼都看到了碰到了,就沒有什麼**可言。
誠然,這只是對於蕭飛所言,若是對別的男人來說,無論怎樣都會犯錯誤,還會義無反顧!
《天命術》之中有雙修篇,所載十分豐富,可惜蕭飛前生沒有機會驗證,現在有了白清逸這個擁有絕佳體質的極品尤物作為試驗品,正好可以用來好好練練手。
蕭飛畫了一道噬音符印下,於是房間裡的聲音就不會傳出去,接下來就是無比旖旎的時光,持續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蕭飛第一個醒來離開了白清逸的房間,去衝了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白夫人在小解,尷尬不已。
白夫人越發嬌豔的臉蛋頓時紅透,雖然她其實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但這樣遇見還是太尷尬了,好在不是大號,否則就沒臉見人了。
蕭飛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就走了,假裝沒看見。
白夫人過了幾分鐘才穿著單薄的黑絲睡衣出來,睡衣之下誘人的嬌軀若隱若現,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穿過這樣的睡衣了,想不到第一次穿上,看到的人不是丈夫,而是孫女婿。
白夫人心思凌亂回到房中,躺在那裡胡思亂想好一陣都睡不著,總是會想些男女之事,而且男主角還總是會從垂垂老矣的白名望替換成龍精虎猛的蕭飛,情動難抑之下,差點忍不住又把羅漢樁拿出來慰藉一番。
終於還是忍住了沒有衝動,白夫人把一個枕頭夾在了美腿之間,咬著枕巾嬌顫哼唧許久,溼透的枕頭扔到床下,才幽幽一聲輕嘆,沉沉睡去。
蕭飛回到客房裡,看看時間還早,就打算睡一會兒,不過在這之前他先總結了一下《天命術》雙修篇之中的各類技法。
蕭飛在白清逸身上施用了一百多種技法,以至於途中不得不更換了三次床單,喝了很多水補充水分。
對於女人而言,那些技法都是鴉片,棄之不捨,用之沉淪!
不過,對於蕭飛來說,昨夜他收穫巨大,修為方面又有提高。
蕭飛想著以後要把這些技法都用在白小幽黃樂樂桃夭夭和黃獅虎她們身上,李清妍花夢蝶蕭夢珂黃詩曼他也不會放過,對了,還有聶仙妃和徐紫眸,以及歐小貓江夢漪歐夢痕,還有,很多。
想入非非之中,蕭飛沉入了夢鄉。
蕭飛又做了那個荒唐的綺夢,夢中不但有他睡前想過的諸多美女,還有白夫人,林紫蝶,白清逸,禪臺夫人,禪臺輕舞,周嬈,羅曉雲,甚至還有唐清雅,白清璇,墨仙芝,高淺淺,嶽風儀,陸劍姝,張星語,周秀娜等等。
幾乎,蕭飛把他認識的美女能禍害的在夢裡都禍害了一遍,爽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