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心中悔恨不已,但這種時候即便是後悔死也沒有什麼實際用途,他壓下這種負面情緒,冷靜的努力用雙手結成印法,看看能夠溝通經脈之中的命力,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蕭飛看得出來,禪臺輕舞有強烈的殺念,她的眼神十分漠然,氣息之中有極為濃烈的殺伐之氣,如果不是長期殺人,不會積澱出如此強大的殺氣!
殺意誰都可以有,但殺氣卻只有非常人等和殺過人者方才可以擁有。
蕭飛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但他並沒有放棄生的希望,就像每次面臨絕境時候一樣,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
奇蹟,往往都發生在決定生死的一剎那,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奇蹟才能叫做奇蹟。
天命所歸,得天獨厚,福緣深澤,廣被四海!
但命運多厄,幾經周折,登臨巔峰迴頭顧,寂寞蕭索!
然生死之間有轉機,若有涅槃之日,便是這天這地這萬物神佛,不過履下之塵,不足道哉!
蕭飛再次想起了前生之時,尼泊爾那位驚世活佛曾經對他說過的偈語,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活佛的一切都是放屁了,什麼涅槃之日,便是這天這地這萬物神佛不過履下之塵不足道哉,都尼瑪是瞎扯淡!
但是想想那個活佛生前之威名,又覺得不可能,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既然那個老喇嘛說準了他能夠涅槃重生,後面的話即便是不準,也不會偏差到死這個結果上去吧。
“看出來你非常的緊張,同時你也非常的不幸,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受傷了,還出現在這裡挑釁我,是為了求死嗎?”
禪臺輕舞眼神凌厲,冷冷的盯著蕭飛的眼睛,她的嘴裡開始念動,手中結了一個印法,一道咒語在指尖若隱若現,**咒!
蕭飛的眼神漸漸迷茫,又突然清亮,怒道:“區區**咒還想對付我,真是痴心妄想。”但隨即眼神就再次迷茫起來,呆板而孔洞,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哼,還以為你有多強,原來也不過如此!”
禪臺輕舞不屑的看著蕭飛,用異常緩慢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蕭,飛。”
蕭飛的聲音十分的乾澀無味,就像是被抽離了活力一般,被人**都是這個樣子,他正在抓緊時間看看能否為自己找到一線生機,能夠拖延一會兒就多了一點機會,沒有辦法,只好演戲了。
蕭飛的演技不消說是非常高明的,他懂的東西很多,對人心的把握也有獨到之處,所以他可以裝成被**的樣子不被禪臺輕舞發現,換了一個人,在她的天眼咒之下,怕是就很難做到這一點。
禪臺輕舞確實沒有發現蕭飛在做戲,她嚴重低估了蕭飛的實力,更低估了蕭飛的心智城府,這種輕敵的心理必然會導致她誤判形勢,差之毫釐,謬之千里!
“你家在什麼地方?”
“江城。”
“具體地址。”
“文化街東三衚衕三十六號。”
蕭飛說的是他最討厭那個小雪同學家的住址,現在估計已經拆遷了,就算禪臺輕舞找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