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狼冷哼一聲:“李少,我不是你的打手,沒有責任和義務給你做任何事情,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嶽天狼絕塵而去,李貴胄望著那迅速遠去的塵煙,殺氣騰騰。看
“貴胄,蕭飛就是蕭家村人,蕭家村支書是他的伯父,關係非常好,我們想在這裡承包土地,不是簡單的事情。”
墨仙芝嘆了口氣:“蕭飛的父親蕭遠山是這個蕭家祖宅的繼承人,蕭飛自然也是繼承人,這祖宅和我們也無緣了,有白家和江家在背後撐腰,我們今天讓嶽天狼傷蕭飛的事情恐怕都無法善了,看來這裡我們只有放棄了!”
“放棄?”李貴胄漠然一笑:“在我的字典裡,就沒有放棄這個詞彙,白家又如何,江家又如何,在真正的大利益面前,這兩家肯定都不會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鄉下小子和我們李家翻臉。”
墨仙芝還想說什麼,李貴胄一揮手,不耐煩道:“不用說了,我意已決,金在元好了嗎?”
“已經好了,畢竟是新羅千鳥洞的□□,肩頭上的一點小傷,有諸多祕術可以治癒,今晨聯絡之時,他說已經突破了境界,達至地境層次!”
墨仙芝的素手輕輕的握了握,她沒有說的是,金在元那個死棒子還不乾不淨的侮辱了她,但她知道李貴胄正在用人之際,她不想節外生枝。
更何況,墨仙芝也不能確定李貴胄就會因為她被侮辱了幾句就找金在元算賬,那樣的做派根本就不是李大少的風格。
“讓他來。”
“我已經來了!”
車裡突然間多了一個人,金在元的身形由恍惚變真切!
“千鳥遁術?”李貴胄震驚不已,這種遁術據說早已經失傳了,想不到金在元竟然會用,且還已經練至化境,達至虛影凝實的境界。
金在元貪婪盯著墨仙芝的雪白胸口,那裡有一朵淺粉色的靈芝形狀胎記,這就是她名字的由來!
“綺玉仙芝,李少真是好豔福。”金在元舔了一下嘴脣:“如果我有這樣的一個女人,肯定每天都在□□度過,而不是讓她繼續保持處子之身!”
李貴胄右手尾指猛然伸直,然後用力蜷起,這是他要殺人的標誌,只有墨仙芝能夠看懂這個小動作所代表的意義。
墨仙芝淡淡一笑,小手握住了李貴胄的尾指,輕輕撫動,讓他放鬆,不要妄動殺念。
能夠讓李貴胄動了殺念,墨仙芝就算是受再多的委屈也甘之如飴!
李貴胄逼視金在元:“金先生,你以後說話最好注意點分寸,不要讓我誤會你對我的女人有什麼想法!說句你肯定不愛聽的話,你承受不起我的怒火!”
金在元微笑點頭:“這是實話,李少爺叫我來對付什麼人?”
李貴胄指著外面剛剛被兩女扶起來的蕭飛:“滅了他,你的條件我來兌現。”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劇烈的隱痛讓他的右手尾指再次伸直蜷起。
金在元定睛一看,頓時獰笑起來:“原來是這個小子,我正要找他呢!”身形一虛,已經來到了外面,一道火光當空劈落,直奔蕭飛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