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局長一看到陳秀雅眼睛就亮了,那是一種蒼蠅看到了膿血時才應該出現的貪婪目光。
“陳總監,是誰毆打陳總啊?”
田局長看了一眼陳駿生,有些不屑,他從陳秀雅那裡已經知道了這個傢伙的來路,雖然也是陳家人,但是遠遠無法同陳駿通陳駿達兄弟相提並論,甚至也無法同陳秀雅這個騷情的交際花相媲美。
陳秀雅雖然是名聲不太好,但是人脈確實不弱,所以在很多人鄙視她生活作風的同時,也有人在羨慕嫉妒恨她的生活品質,她的辦事能力!
嫌貧愛富,笑貧不笑娼,這是這個時代的特徵。
“就是他們幾個,田局長,您可一定要給我們陳總做主啊,本來陳家的事情就夠多了,可不能再給人欺負了。”
陳秀雅惡狠狠的盯著蕭飛,嫉恨的看著那四個比她漂亮的女孩兒,她知道田局長是個超級色鬼,只要是給他遇上的美女,沒有背景的統統都要遭殃!
想象著這四個美女給田局長這頭肥豬禍害的情景,頓時就覺得熱血沸騰,好久都沒有玩多劈的遊戲了,或許今天就是個過癮的好機會。
田副局長不屑的看了蕭飛羅近東張自強一眼,看到白小幽四個美女,頓時目光就挪不開了,他想象著四個美女給他一起恣意玩弄哀哀求饒的情景,頓時吞了口唾沫:“帶走,統統帶走。”
蕭飛站了起來:“死肥豬,你確信要帶我們走,你帶走容易,送我們回來可就難了。”
“馬勒戈壁,你敢罵我。”
田副局長本來就是個流氓,仗著上面有人,還善於搞面子工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但他骨子裡就是個流氓!
田副局長伸手就是一巴掌,蕭飛輕鬆避過,腳下輕輕一勾,這個肥豬一樣的傢伙就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方鋼桌角,噗的一聲,右眼如同一包膿水般爆開迸流!
沒有人注意到蕭飛腳下的小動作,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田副局長打人不成收不住腳,自己一頭撲在桌角上,結果,慘不忍睹!
啊!
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田副局長當即就昏了過去。
隨行警員們都傻眼了,反應快的趕緊圍住田副局長打急救電話,誰也不敢擅自動這個死胖子,生怕這個向來事多不好伺候的傢伙賴上自己。
同田副局長一起來的刑警隊長帶蕭飛他們去了學府區分局,到了地方他就原形畢露:“都給我分開,辦成鐵案,不能讓田局白受傷!”
“是。”
幾個心腹一起敬禮,他們都想要分個美女,就像以往一樣,好好玩玩。
“辦成鐵案?”蕭飛笑了,他冷眼看著刑警隊長:“看來你們沒少辦這樣的事兒吧,所謂的鐵案,應該就是刑訊逼供。”
“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田局就是因為他受的傷,給我好好收拾他!”
刑警隊長看著四個美女,眼中泛起餓狼一樣的光芒:“她們四個我先審訊一下,回頭給你們複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