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裝,根本就不疼,我就應該穿七寸高跟鞋踩你,用鞋跟把你釘上!”
聶仙妃收回了腳丫,蕭飛的目光太過灼熱,她感覺腳上麻酥酥的,很是異樣。
蕭飛點頭:“也好,我也希望看到奇蹟的誕生。妃妃姐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進來。”
“遵命。”
蕭飛見聶仙妃神色不善,雖然不害怕,但總要裝成害怕的樣子哄哄她,剛才那一嗓子確實喊得有些過分張揚了。
蕭飛換好拖鞋走到陽臺上看著下面,林航上了一輛黑色路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上車後還探頭出來微笑揮手。
路虎一個乾淨利落的甩尾,一溜煙沒影了。
“妃妃姐,你是你是師兄?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啊?”
“你管。”
聶仙妃瞪了蕭飛一眼,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丫用去甲水擦著趾甲油,難聞的刺鼻氣味在空氣中彌散。
蕭飛打了個噴嚏,坐在了聶仙妃對面:“用這個傷趾甲。”
聶仙妃翻了個白眼:“那用什麼,你用牙給我啃掉啊?”
“好啊。”
蕭飛作勢要起來,聶仙妃臉蛋一紅:“滾你的,小流氓。今天你救了人,但是你也得罪了人。”
“哦,談不上救人,如果不是那幾個孫子找事兒,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得罪人更無所謂,都欺負到了我的頭上,總不能把自己臉湊過去給人家打,那我得多賤!”
蕭飛拿起茶几上的茶水,一飲而盡,眼中寒意凝結。、
“你怎麼用我的杯子啊,真噁心。”
聶仙妃突然神色一正:“你昨天救的是李老爺子,他兒子是松江省的省委組織部部長李長江,你得罪的是松江幫,如果不是李老爺子和松江幫幫主唐松江有舊的話,松江幫已經被連根拔起了!”
聶仙妃倒是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但她更清楚根本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即便是李老爺子發話,也還是會有人站出來替松江幫說話,所為無非就是利益二字。
“就算是沒有李老爺子,我也不相信松江幫會連根拔起。”
蕭飛也不是傻子,他早就知道松江幫涉及很多家族很多人的利益,倒是沒聽說和姓李的有什麼利益牽扯。
聶仙妃見唬不住他,也懶得賣關子:“雖然李老爺子發話沒讓大動干戈,但還是讓松江幫損失了不少人手和盤口,估計損失不會低於五百萬,我知道唐光宇對你的印象好像不錯,說起來你還對他有救命之恩,但在利益面前,有些人就是親爹孃都敢出賣,更別說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的外人了。”
“我會小心的。”
“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這次損失的都是唐松林的弟弟唐松海的人手和盤口,他向來心狠手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據我得到的訊息,他已經向新羅千鳥洞那邊僱傭了一個大名鼎鼎的殺手,金在元!”
“誰?金在元?”
“怎麼,你認識?”
蕭飛搖頭,他其實真知道這個人,只是不曉得是不是一個人。
“金在元就在京城,他的表面身份是投資商,實際上是個職業殺手,那個投資公司是新羅千鳥洞名下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