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雨知道陳駿達去了呂家圍子,那邊的民風彪悍,萬一發生什麼衝突就不好了。搞笑圖片/
“我是狗屁呂家圍子的人,我是李家圍子那片地的主人,我說尼瑪的到底想幹什麼,憑什麼老子承包的土地,你又承包給了陳駿達那個孫子?怎麼著,你非要我給你見點血,再把你擼下來才尼瑪爽是不是?”
胡大雨明顯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尼瑪,不不,我不是說你。蕭飛是吧,你誤會了,我讓陳駿達那個傻斃去呂家圍子,他把那裡的荒地承包了,這傻斃,耳朵裡八成是塞豬毛了,跑到李家圍子那得瑟什麼玩意兒!蕭飛,麻煩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一下,這個傻斃,要早知道他這麼傻斃,我就不管他了!”
蕭飛聽說是這麼回事兒,人家對他又很是尊敬,也不好再說什麼,就把手機遞給了陳駿達。
陳駿達給蕭飛的一個耳光打懵了,腦子裡還嗡嗡響,他下意識的接過電話,懵然清醒,咆哮起來:“胡大雨,你這個傻斃,立刻就給我派□□下來,逮住這幾個土鱉,竟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和他們不死不休!”
“尼瑪才是個傻斃,給臉不要臉,滾尼瑪的蛋!”
胡大雨本來給蕭飛罵了一通還不能回嘴就很不爽,現在又給陳駿達罵了,就再也忍不住了,罵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駿達氣瘋了,還要打電話,但是他沒有這個機會了,李家圍子的幾個小子早就摩拳擦掌,現在有蕭飛打樣兒,都知道蕭飛的根子硬,還不動手就是傻斃了。
叮咣一頓拳打腳踢,陳駿達和陳秀雅都給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開挖掘機的司機見狀就要跑,怕眾人的火頭燒到他的身上。
“你跑什麼,別跑,再跑揍你啊!”
蕭飛叫住了戰戰兢兢的司機:“這車是你的?”
司機搖頭:“不是,我是給人家幹活的,大哥,我就是個幹活兒的,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啊,我拿著人家的工資,讓我幹啥我就得幹啥,我沒辦法啊!”
司機都要哭了,是個慫貨。
“你害怕什麼,我又不打你,真沒出息。”
蕭飛訓了司機一句,掏出一根菸遞給他,顫顫巍巍接過去,先給蕭飛點上,才輪到自己,挺有眼色。
抽了兩口煙,司機就鎮定下來,他在等著蕭飛說話。
“幹一天活多少錢啊?我說的是機器,不是你的工資。”
“要是工地的話,因為長期有活兒,一天是一千,油錢工地掏。像這種活一般都是兩千五到三千一天,油錢老闆自己掏。”
蕭飛踢了一腳挖掘機的履帶:“不錯啊,一個月下來最少兩三萬呢!”
“差不多,不過我們一個月就三千多塊錢,還沒白天沒黑夜的。”
司機又在倒苦水裝可憐,希望蕭飛別揍他,他是無辜的。
“不用跟我裝可憐,我說過不揍你,就是聊聊天。”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司機終於鬆了一口氣,不捱揍就行。
蕭飛伸手在空中一劃拉:“這麼一大片地,如果讓你在四周挖出一道深兩米寬一米的溝子來,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