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千金-----第九十四章 心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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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心有點疼

這一次的迎接,堂溪祁珞派出了五千精兵防衛,他不防別人,只防那神通廣大的延陵風紀。早在南陵邂逅未浠時,他就見過延陵風紀半路劫花轎的功力,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剩防。

好不容易未浠終於肯嫁了,不管用什麼手段,祁珞發誓,絕對不能讓風紀像上次那樣把人給劫走。

受過專業訓練的皇家護衛軍邊前行,邊警戒地防備著周圍的風吹草動。今日迎娶的女子將是他們未來的皇后,他們偉大的君王欽點的新娘,如果有任何閃失,他們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迎親隊伍行至南詔的莫城時已費去一日之久。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堂溪祁珞一路始終冰沉著臉,一語不發。花車內的延陵未浠亦無隻言片語,淡漠的神色就像在看旁人成親似的。

未浠一路閉目養神,不掀開車簾,也不下轎,必要的飲食也是由兩個丫鬟拿到花車上食用的。她這麼做原因只有一個——不想看到那同樣身著喜服的堂溪祁珞。

一陣風聲四起,遙遙的幾聲馬蹄傳來,由於距離很遠,不仔細聽聽不出來,但是隊伍中卻有個人明顯感覺到了。

堂溪祁珞仔細的分辨著聲音來源,隱約感覺到了幾絲殺氣後將坐騎掉頭一轉,迅速來到延陵未浠身邊。南陵到北昊京都洛城有幾天的時間,這一路凶險是難免的,他時刻防備著。

馬蹄聲越來越近了,未浠也感覺到了。纖白柔荑掀開轎簾,人隨即踏出轎。

這是她第一次走下花車,疾馳的馬蹄聲讓她有點不安。

走下花車的未浠和不知何時已在車旁的祁珞對視了一眼,兩人隨後便各自將目光移開。

祁珞知道未浠恨他,畢竟是他用如此決裂的手段逼她回去成婚的。

一道強勁的風席捲而來,接著便現出一群殺氣騰騰的黑衣人。

祁珞的隨從迅速將他圍在保護圈內,警戒防備。

堂溪祁珞陡然凌厲的目光與黑衣人短短對峙了幾秒,未待來人行動祁珞已飛身迎了上去,其他護衛也一併而上,刀槍聲,殺戮聲頓時四起。

誰知與祁珞交手的黑衣人只是漫不經心的與他過了幾下之後,手法突然變得陰狠直接越過祁珞向不遠處的延陵未浠攻去。

驚覺到未浠才是行刺的主要目標,祁珞急急退身追了上去。

身著喜服的少女只是很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從沒想過這群人是因自己而來。待到身邊傳來子蘇和子夏急切的呼喚聲時,未浠回頭,一帶著陰冷目光的黑衣人已襲擊過來…

在還未反應過來的情形下,延陵未浠只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奮力的推開,接著便是周圍一片驚呼聲…

“陛下!”

少女緩緩回過神,一身紅色喜服的祁珞噴出口鮮血人便倒在了地上,大灘殷紅的色調嚇煞了眾人。

一群黑衣人見到受傷的是祁珞後像是有點慌亂,嚇得立馬全數撤離。

灼然一聲令下,半數北昊士兵追了上去。隨行的御醫很快趕了過來,餘下的人在灼然的安排下找了個客棧安頓了下來。好好的迎親被那群人一攪合,變得狼狽極了。

幾個御醫在給祁珞診治過後便退了出去,婢女忙完退出後已近半夜,之前還人影流動的房間霎時變得安靜起來,整間客房只剩下身著喜服的一對男女。

未浠神情恍然的望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祁珞,貌似還未從先前那一幕中反應過來。

他,再一次救了她…

內傷過重的祁珞緊緊的閉著眼眸,臉上少了平日的霸氣與狂傲,更多的是蒼白和無助,一絲未乾的血跡還殘存在脣邊。

怔怔望著祁珞慘白的臉,延陵未浠抬起袖口,動作輕柔地替他擦乾的殘存的血跡,而反應過來時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個之前還霸道的宣告著她若不嫁,兩國必交戰,逼得她不得不回來成親的男子,而今日卻又因救她如此脆弱的躺在這兒。

延陵未浠茫然了。

堂溪祁珞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帝王…

未浠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留在了房內,是因為他救了自己,心裡對他那隱約的內疚嗎?

倚著祁珞旁邊的床柱,未浠開始打著小盹,走了一天,她好累。

“母后…別走…別拋下珞兒…”夢囈般的呼喚將淺眠的延陵未浠喚醒,少女凝眸,側耳聆聽著身邊男子那微弱的話語。

“母后…不要離開珞兒…”涔涔汗珠由堂溪祁珞俊逸的面容滾下,斷斷續續的呼喚還在繼續,平日冷漠的帝王此刻只是無助的囈語著。

祁珞額上不斷沁出的汗珠讓未浠心一緊,玉手試探性地往他額頭一探,當下驚得縮了回來,祁珞額頭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未浠慌忙起身,想去端盆水給他擦拭,不料衣角卻給人死死的拉住。

少女迴轉過身,卻發現祁珞的手不知何時拽住了自己衣衫的一角,緊緊的拽著。不是都在發高燒了嗎,為什麼還這麼用力拽住她不放…

少女的思緒回到棲瑾殿錯施迷藥那次,那時候的他也是這麼昏沉著,但仍固執的抓著她的手腕不肯放,一個人即使在昏睡中還能有如此大的力度抓住另一個人,這究竟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支撐…

“未浠…別離開…”祁珞的聲音很弱,他只是不斷的重複著那句話,就像怕她一個不小心又不見了。

延陵未浠愣愣站在原地,回味著他那話,心微微疼痛著,他好像很怕她離開…

回想起和祁珞認識以來的一幕幕,他自始自終都知道她是延陵未浠,那個即將和他完婚的女子,而她卻一點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即將下嫁的物件,她無知的一次次逃離一定讓他傷心透底了吧…

想到這些,莫名的,少女心底的疼痛更清晰了。

重新坐回祁珞身邊,未浠輕輕掏出絲絹擦拭著那還在不斷冒汗的額頭,像是感應到她的存在,祁珞拽著衣角的手力道慢慢鬆了下來。

少女凝眸靜靜尋思著祁珞斷斷續續的囈語,他很怕人離開…那之前他突然的冷漠會是因為自己不斷的逃離才這樣的嗎?

祁珞,究竟受過怎樣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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