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當然,這裡除了你我,在沒有別人了。”喇嘛站起身,走到許輝跟前,上下打量著許輝,先是搖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許輝最忌諱別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尤其是一個陌生人,不過沒有關係,慢慢總會過去的。
許輝看著對面的喇嘛,那種熟悉的感覺自然的就沒喲了。這下所有人就更清楚,這個喇嘛和許輝肯定有某種聯絡。不然大家怎麼混也不至於看不出來。
“你來了,終於來了。給你這個。”喇嘛帶著一個飾品給許輝。許輝不懂,自然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用。不過接的時候還是很利落的。因為喇嘛接下來的話,讓許輝很感興趣。因為喇嘛告訴許輝,以後血祭的時候就要這樣的東西。許輝就特別想知道,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喇嘛,怎麼會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要經手血祭。
許輝沒有懷疑喇嘛的話,相反。許輝如果再做點別的。事情就更加真實的展示在大家面前。不過喇嘛後面的話許輝聽著有些不舒服。好像他自己添油加醋那樣,緊接著許輝便出了布達拉宮。巨集偉的建築,此時看上去更加讓人震撼,不管怎麼說,許輝的西藏之旅終於結束了,不管怎麼說,事情都結局不錯,雪蓮已經讓那些人走這麼長的路。
站在布達拉宮前面的廣場上,呼吸著新鮮空氣。許輝好像變了一個人,本來計劃的時間不多了,最後竟然超出一半的時間。來這裡的時候,許輝是充分的做好了準備,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計劃是半個月的時間結束一切的。這下倒好,一下子用了二十多天,而且好幾次許輝就差點掛掉。
早上起床,洗漱完了,許輝帶著小蕊到了外面,之前許輝和小蕊說好的,等到出山之後,許輝就陪著小蕊逛街,雖然小蕊還不知道逛街是什麼情況。但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許輝。這下讓許輝一句也說不出來,事情就只能這樣解決了。走在街道上,許輝這段時間的磨練,成就了許輝現在這樣的樣子,許輝成熟了不少,和之前比起來。也穩重了許多。只是許輝還在想念山裡的日子。清新的空氣,鳥語花香的聲音。雖然只能想想,看上去老家跟著媳婦呢。
說完其他人根本就不會理會此時許輝的心情,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只是現在有些不好做了而已,但是還是要繼續下去的。晚上早早就睡下了。接著許輝在夢中遇到了那個喇嘛。現在才看清他的面容。許輝這次才知道,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人,夢中的場景和現實生活周繼中的兩次。許輝都在場,而且不光是許輝,許輝在裡面還看到了很多人,只不過許輝一個也不認識而已。
早上起床,天氣不錯,許輝和小蕊出了酒店,上了早已停在門口的車。直接去機場,開始辦理登記手續。忙了一會兒,許輝終於走進停機坪。上飛機把行李養好。飛機起飛了,還要經歷幾個小時的時間,不知道為什麼。許輝這次心裡有些害怕,不是因為這次的經歷。而是那些特種兵所說的話。
那些人裡,一個領導模樣的人告訴許輝。老太太的身體有些不行了,已經搶救了好幾次了。只是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各項機能,現在在家裡家??休養。所以,許輝心裡很擔心。那個看上去慈祥和藹老太太,雖然交集不多,但是對許輝一直都很好,甚至很多時候都會偏愛許輝,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沒人說出來而已。
小蕊是第一次走出大山,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對身邊的一切都很好奇,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的。就是不喜歡不動。所以空姐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勸說小蕊,好好的坐著,注意安全。再被教育的第三次,徹底老實了,靜靜的坐在哪裡,一句話也不說,不得不承認,小蕊其實是個很乖的孩子。只不過是要經歷很多事情,甚至是犯很多錯的時候才會成長。漸漸的,小蕊就睡著了。此時的許輝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能看會兒小說。而許輝一般情況下看小說都是在晚上。
隱隱約約,許輝感覺到飛機著落的聲音。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飛機已經平穩的落在京都機場,現在許輝唯一能做的,就是簡單整理一下,然後看著窗外熟悉的一切,許輝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運氣那麼差。看上去京都是在下雨,這時候的雨,摻雜著雪蓮一類的氣息。因為此時,許輝又開始高度的作業。
一直在緩解自己的情緒,小蕊也醒了過來,許輝和小蕊下了飛機,出了機場,直接打出租車走了。許輝要先給小蕊弄一張身份證。然後會小蕊找到一個好的去處。但是許輝也知道,這些東西只能是臨時應急而已,如果真的當成真的用,沒多久就要回監獄了,已經那些東西都是非渠道。
第四卷 第二百六十八章 ,混亂的京都
回到許家,許輝直接去了老太太的臥室,不管怎麼說,大家把把情況都告訴了許輝,許輝心裡很著急,不知道自己的奶奶能撐到什麼時候,所以心裡會有些著急。到了老太太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老太太虛弱的躺在**,本來已經沒有任何神色的雙眼,在見到許輝的那一刻。變的炯炯有神,看上去特別有精神。
“奶奶,我回來了。”
“恩,回來就好。”接著,老太太坐了起來,看著許輝,笑呵呵的揮了揮手。示意許輝過去,走到床邊,老太太一直盯著許輝看,“有前途,好好幹,以後就是你的天下。”緊接著,老太太床邊的儀器響了起來。老太太開始不行了,許輝急忙叫醫生,但是也無濟於事。老太太的心願已經完成了,她一直在等,用盡最後一口氣,就是為了等自己的孫子回來。現在孫子回來了,安全的回來了。所以老太太也就鬆了那口氣了。
老太太去世的訊息,瞬間傳遍整個京都,有人歡喜有人憂。這個老太太,和當年的許老爺子一樣,讓京都的有些人很是忌憚。別看她平時不出門,而且好像看上去已經不問世事了。但是誰也不相信,整個許家真的都在誰身上。這下老太太走了,很多事情看起來很不好,以前不好,此時就更加的不好。特別是京都裡的某些家族,開始蠢蠢欲動。想趁著許家這個時候的情況,從中撈點好處。因為這個時候沒有人會顧忌到這些。
許家,甚至整個京都都亂成一鍋粥了。許家人全部回家,為老太太舉辦葬禮。本來許輝還要去學校報道,讓奶奶看一看自己帶回來的女孩兒的。卻沒有想到,這一面,竟然還是最後一面。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雖然許輝和許家相認的時間不長,畢竟是血濃於水。很多事情都不能坐視不理。那樣的情況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不允許的。而且,從大局上來說,這樣的事情入如果真的發生了,對整個局面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就在許家人正在為老太太的葬禮忙著的時候,京都某處的一棟宅子裡,一老一少坐在客廳,老者看上去七十歲左右的樣子,兩個人在商討著什麼,而年少著問對面的長者,需不需要動手,對面的人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接著品茶。
正在追悼會上忙的不可開交的許飛娜,接到自己祕書的電話。許飛娜會接,就是因為打來的是自己的祕書。整個公司裡許飛娜的這個祕書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一個壞訊息。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惡意收購許飛娜所在集團的股份。而且,根據專業的計算,這家公司的持有比例在不斷增加。上市集團就有這樣不好,雖說融到了資金。但是也賣掉了一部分話語權。在公司董事會里,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或者是得到半數以上持有者的支援,就可以左右整個董事會的決定。
現在的許飛娜沒有心思管這些,其實心裡也能想到是誰在這麼做。可是許飛娜現在卻沒有一絲戰鬥力,以前再累,心裡總感覺後面有個人,在自己最後辦不好或者撐不下去的時候,還有個人可以收拾殘局。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個人走了,讓許飛娜覺得心裡踏實的人走了。許飛娜原以為自己馬上就可以卸掉這個包袱了。卻沒想到背的更加牢固了。
這幾天許輝卻一直很忙,以前根本就沒有插手過家裡的事。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老太太的葬禮的事許輝插不上手。畢竟這方面許輝沒有接觸,也不認識人,而許輝幾個姑姑卻很忙。不過忙老太太的喪事是一回事,還有就是最近來許家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起初就是幾個小家族的家住,帶著花圈什麼的。前來弔唁一下老太太,這樣的事情大家見得多了,自然見怪不怪,但是,有人開了這個頭,後面就有人跟著,第一天也就幾個人,後來的幾天竟然人滿為患。按照許家的規矩,老太太要辦七天的喪。
所以骨灰一直留在正堂,而前來的人都要到哪裡祭拜一下。算是對老太太的敬仰,其中很很多許輝認識的,比如,秦老爺子,還有就是那天在秦老爺子家裡見到的幾位老者,剩下的許輝都不怎麼認識了,不過還好。站在許輝旁邊的許飛娜一直在提醒著許輝。走過來一個人,許飛娜就會小聲的告訴許輝,來人叫什麼名字,什麼職務,和許家的關係怎麼樣等等,雖然許輝一下子記不住太多,但是很短的時間裡還是記住不少。
許飛娜想要許輝成長,以前是,因為許輝是許家唯一的正統,許家有很多力量和關係都是隻有正統才有權利調動的。比如被稱之為暗夜的特別行動隊,有著全天候機動效能的作戰能力,甚至可以比擬任何一個國家的特種部隊。是許老爺子留給後人的一筆財富,上次許飛娜之所以能指揮他們,是因為要營救的人是許輝,許老爺子唯一的孫子。也就是他們的最高指揮官,這個是早就註定的事情。如果不是,許飛娜是沒有權利指揮他們的。
還有很多,別說許輝,就算是許飛娜都沒有接觸過的力量或者是關係,只有正統的許家子孫。才有權利接觸和使用,這點許飛娜在老太太嚥氣前才知道的。老太太臨走的時候,還在擔心這個沒有長大的孫子,還在擔心許家能不能在許輝手裡發揚光大。更擔心的是,許輝能不能在京都這樣風起雲湧的地方生存下去。畢竟,老太太在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動,因為很多暗地裡的實力。老太太都知道,雖然不能直接指揮。但是通知他們一聲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