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這下還省的許輝去分析徐家到底誰這麼處處針對母親了。“要帶走我也可以,我想問問你們,我犯了什麼事,你們要把我帶走,是協助調查還是逮捕?”
“你少廢話,我們沒時間陪你在這兒瞎耽誤功夫,有什麼話到警局再說。”說完直接拉起許輝的胳膊,就要拷上。許輝搖了搖頭,既然講道理這一招行不通,只能換了方式了,許輝從兜裡掏出一個紅本本,遞給其中一個看上去像頭頭的人。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有什麼疑問,可以打電話查證,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負責。”
帶頭的經常翻開紅本,瞬間就合上了,不再去求證是不是真的,直接把本子還給許輝,一臉笑意的說道:“不知道您在執行任務,對不起,多有得罪,我們馬上就走,說完幾個人一溜煙的出了徐家的屋子。剛才還一臉囂張的徐春生,急忙追了出去。許輝母親倒是鬆了一口氣,關心的問道:“小輝,你那個紅本本是什麼呀?怎麼有這麼大的作用?”
許輝笑了笑,隨口回答:“媽,沒什麼,也就是一個證件而已。沒事了,姥姥,姥爺,咱們吃飯吧。”徐老爺子衝著許輝點了點頭,其實剛才徐老爺子剛開始準備制止的,後來卻任其發展。因為徐老爺子不相信堂堂許家大公子的兒子,會是一個慫包。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還是讓徐老爺子很滿意,坐在對面的徐家二兒媳婦無趣的離開的餐桌,追徐春生去了。起初許輝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這個二舅。只不過來的時候已經答應了母親,所以不好做的太厲害了。
一直待到晚上,許輝和母親才離開。是徐家老大,許輝的大舅陪著一起離開的。一直送到許家門口,許輝的大舅才離開。臨進門的時候,許輝的母親跟許輝商量,進去之後不許把事情告訴許北勤。許輝自然知道是為什麼。雖然父親已經不問世事了,但是不代表一般家族能承受的住曾經被稱為京都神童的許家大少的怒火。許輝記憶裡,唯一能讓許輝父親動怒的是事情就是許輝的母親受了委屈,那是許輝父親所不允許的。
第二天,天氣很好,許輝早早起床練功,正好看到父親在打軍體拳。許輝很少看到父親練拳的,以前在家時許輝是家裡起床最晚的哪一個。爺倆在一起聊了會兒天,沒三句話就說到了昨天陪母親回徐家的事。其實許輝的父親什麼都知道,只不過不說而已,許輝就很好奇去的時候就許輝和母親兩個人,許輝的父親是怎麼知道的。但是許輝還不敢直接去問父親,只能以後自己慢慢琢磨。
大年三十了,家裡的人很齊,許輝的四個姑姑和他們家裡的人都來了。以前許輝就一個姐姐,一直對自己特別好,只可惜一直在農村。雖然許輝幾次要接姐姐到城裡找些事做。但是許輝的那個姐姐脾氣和父親一樣的倔,說什麼就是不走,最後沒辦法許輝只能時常給姐姐卡里打些錢。
一大家子人聚到一起,此時許輝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家族有這麼多人,僅僅是嫡系的就這麼多,何況許輝的爺爺可是弟兄五個呢。加上旁系的那些人,許輝這時才明白為什麼許家會一直佔據著京都第一大家族的位置了。就算是現在許輝家這一脈沒人抗的起來,單憑著四個旁系加上本身的實力,也不是一般的的一流家族可以比擬的。更何況許輝的這幾個姑姑也都算是在各自的領域佔有一席之地,雖然都不能算是佼佼者,但是如果出現一個可以扛起家族的人。這些助力無疑會使得很多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幸虧這個宅子的客廳夠大,足足擺了六張桌子,坐的慢慢的全是人,老太太是這裡面最開心的人,許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一直幻想著有這麼一天,一家人全部聚到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上一頓飯,雖然許老爺子不在,但位置卻始終留著的,就在許輝父親和奶奶的中間位置。放著一張許老爺子的照片,第一杯酒先敬許老爺子。
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一些年輕人還在喝,老太太早就回去休息了。許輝的父母和那些大人們也都去了另一個客廳,許輝這次沒喝酒。眼前一幫年輕人,有男有女的,見到許輝就一句話:“弟弟,以後有事找哥哥,沒什麼是哥哥擺不平的。”最讓許輝感到苦笑不得的,不知道那個姑姑的女兒,竟然也這樣說:“弟弟,以後有什麼事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擺平。”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哥哥姐姐許輝倒是很開心,可是這幫人說的那些話許輝聽著怎麼就那麼彆扭。
不過許輝還是有所發現,裡面竟然有和許輝一個學校的。而且不止一個,只不過此時許輝顧不上那麼多,趕緊跑到外面透透氣,屋裡的哥哥姐姐們已經開始不省人事了,不過還好。各自的父母帶著他們回去了,屋子裡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許輝也覺得有些累了,和父母打了打了招呼就回房間睡覺了。這一晚,是你許輝來京都這麼長時間睡的最香的,因為父母就在許輝身邊。
第四卷 第二百四十七章 ,娃娃親(一)
剛過完年,許輝的父母就回老家了,畢竟已經這麼多年了,許輝的父母都已經習慣了鄉下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去機場的時候,蔣雪兒陪著許輝一起,讓許輝沒想到的是,許輝的大舅也去了,而且和大舅媽一起,說是代表整個徐家,後來許輝也明白了為什麼徐春生為什麼那麼仇視自己的母親,他是怕母親回去和他爭家產。讓許輝感覺很好笑,物質上的東西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像許輝的大舅那樣不好嗎,永遠的爛好人。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住在許輝家的幾個交流生基本上都是半天出去玩,晚上才回來,蔣雪兒倒是很乖巧,一直陪著許輝的奶奶。剛開始許輝的奶奶還有些排斥,最後竟然對蔣雪兒讚不絕口,一個勁的說要認蔣雪兒做幹孫女兒。這下倒是把許輝鬱悶壞了,明明應該是孫媳婦的,怎麼變成幹孫女兒了。許輝哪裡知道,事情遠遠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正月初六早上,一場大雪降臨京都,俗話說瑞雪兆豐年。這個時候下雪,就證明是個好兆頭,本來許輝還準備出去轉轉的,這下只能在家裡窩著了,倒不是出不去,而是很多地方因為大雪的原因都停止營業了。許輝一直在客廳玩遊戲,大螢幕的電視就是好,有很多遊戲可以玩,以前許輝也就是玩玩電腦上的單機遊戲,這下升級了,開始改玩電視版的遊戲了。
“叮咚!”門鈴的聲音,一聽就知道肯定不是熟人,一般來許輝家的熟人沒有摁門鈴的,就是打不開門也沒有。因為大門和客廳有一個內部專線,一直是通話狀態,在外面說話裡面聽的一清二楚。許輝直接跑了出去,看到一對五十歲左右的夫婦,身後站著一個看上去和許輝相仿的女孩兒。許輝微笑著問道;“請問你們找誰?”對方不但沒有回答,對面的那對夫婦開始上下打量起許輝來,看的許輝都不好意思了,許輝的奶奶出來了。
看到這對夫婦,直接讓進屋了。一邊說著客套話,許輝準備上樓回自己的房間。許輝可不是喜歡這種場合的人,尤其是不認識的人,一般家裡來客人了,許輝就會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倒不是許輝怕什麼,而是許輝不適應和陌生人在一起。“別慌,小輝,等會兒有事跟你說。”剛要上樓,就被奶奶叫住了,許輝只能停住腳步,坐回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女孩,露出半個脖子的短髮,看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小清新。
老太太發現了許輝的眼神,接著說道:“小輝,你帶著娜娜四處看一看吧。”
許輝倒是很聽話,起身上樓去了,曹麗娜跟在許輝身後,緊緊的跟著,好像是怕下一秒許輝就不見了一樣。許輝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女孩兒很緊張的樣子。領著一直在宅子裡四處逛。許輝平時的話挺多的,但是一遇到女孩子就說不出來了。這次也不例外,兩個人相處了半天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種悲催的事也只有許輝能辦的出來。畢竟是兩棟房子連在一起的,空間很大,而且有很多的小房間。當時許老爺子就說了,房子就是為了以後給自己的孫子外孫準備的。
一直轉悠半個多小時,許輝和曹麗娜才回到他們原先的那個客廳。老太太和對面的夫婦聊得很開心,雖然許輝不知道內容,但是每次看到那對夫婦朝著自己看到時候,許輝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是有人要看透自己一樣,老太太示意許輝到跟前來,指著許輝說道:“這就是許輝,許輝,這兩位都是京都曹家的長子夫婦。當年你爺爺和他們的父親是一期兵。兩個人關係也別好,”
接著老太太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意思就是以前曹老爺子和許輝的爺爺有個約定,就是自己的孫子輩分裡的人一家男孩,一家女孩就可以成為親家。當時許輝的父親已經不再京都了,但是賭約還是加在許輝的父親身上,接著一系列事情的最終結果還是要靠雙方的子孫去承擔,當時許輝的爺爺就答應了,對著還不算大的許輝的父親說了一句,“以後你的兒子或者閨女可能就要跟曹家結成親家了。”許輝父親當時才多大,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是什麼樣的。
現在好了,真的應驗了許輝爺爺的那句話,許輝母親懷上許輝到時候。其實都在期盼能使兒子,沒想到真的實現了。那幾天許輝的母親很忙,一邊照顧孩子一邊做事。許輝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母親一直在鄉下受苦。這下許輝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叔叔阿姨好!”許輝直接坐在了對面。開始了自己的另一端歷程。
“真是巧了,我們也是剛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趕過來。”曹鵬超一臉歉意的看著老太太,淡淡的說:“我們夫婦倆這幾天要出國辦點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所以想在走之前把事情弄清楚,處理清楚些。”接著打量著許輝,許輝已經是第三次被這對中年夫婦看的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堅持站在哪裡一動不動的。
“你們倆應該已經認識了吧?這就是我女兒,曹麗娜,對了,小輝,聽說你是在京都大學上學?正好,我們家娜娜準備到京都大學上學,先把學籍轉過來。等以後結婚了也方便些,許輝頓時一臉腹黑,這才到哪兒,就說起這些話了。許輝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最後腦筋一轉,轉身朝著冰箱走去,詢問著有沒有人喝飲料。這算是許輝所能想到最好的逃脫方式了,接下來的事情許輝是真不想知道,但是怎麼也不能離開客廳,所以最後許輝明白了大致情況。
許輝的爺爺和曹麗娜的爺爺之前約定的,自己的孩子結為連理,許輝父親的那一代沒有實現,只能由許輝來實現了。誰讓許家這一代裡就許輝一個男丁呢。許輝在心裡一直祈禱著,不會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指腹為婚了吧。這麼狗血的事都會發生,許輝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自己該怎麼去處理。不過許輝好像明白了奶奶一直想認蔣雪兒為幹孫女的事。原來許輝的奶奶早就知道他們會過來,卻一直沒有說,許輝自然也能想到,這算是奶奶故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更簡單了,從心底裡還是希望許輝和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在一起。畢竟這也是許老爺子之前就應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