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師傅。”裡面的身影聽到的喊聲，本能的扭頭，看到許輝。起身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站住了，“許輝？”老者不敢確定，只是盯著許輝。顯得很是激動，雖然許輝已經走了這麼多年，在老者的眼裡。許輝是所有徒弟裡學的最認真的一個，沒有之一。
“是我，師傅，怎麼就您一個人。其他的師兄弟呢？”許輝快步上前，急忙扶住老者。老者掙脫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算起來，老者此時應該已七十有九了。走起路來還是那麼的快，眉目之間還是那麼的威嚴。老者示意許輝坐下，然後說起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看到老者的時候，許輝感覺到很欣慰，沒想到離開這麼多年的許輝。還會回來，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能回來就證明沒有忘了這裡。
原來這裡發展的不錯，老者的徒弟也是一個比一個有出息。只是有些人開始變了，變的追逐名利。那時正好附近有拍電影的，找臨時演員。老者的一個徒弟，趁老者外出的時候直接把人全帶去做了替身。中間還有兩個年齡小的受了傷，後來老者回來，很是憤怒。就把那個徒弟趕了出去，沒想到那人懷恨在心。竟然私底下把這裡收的徒弟威逼利誘的拉走了大半，最後老者氣不過。落下了病根，從那個時候開始，老者只要一動氣。
就喘的厲害，剛開始還沒那麼嚴重，後來是越來越嚴重了。到最後這裡剩下的人也走了，因為老者已經沒辦法再教他們了。雖說不能教了，那些人對老者還是很敬重的。一直在說等老者身體好了之後他們再回來。逐漸的，這裡就沒有人了。
聽完老者的話，許輝的心情很沉重，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偶像。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地方竟然會是這麼的荒涼。一切都是那麼的始料不及，許輝根本就沒有一絲心裡準備。來的時候許輝還想的那麼美好，滿院的師兄弟。紅光滿面的師傅，沒想到，一切美好的想象比不上現實。
許輝去了廚房，至少師傅還有吃的。院子外面的菜地種著各式各樣的菜，這是老者的習慣，許輝在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還是，一點都沒變。做好飯，許輝和老者坐在一起吃飯。老者一個勁的讓許輝多吃點，吃著吃著許輝就哭了，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年的所經歷的事情。還是因為師傅現在的樣子，許輝哭的一塌糊塗。而老者卻沒有勸許輝。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哭完之後，該做什麼還做什麼就對了。人生沒什麼事過不去的，該過去不該過去的，到時候都會過去。”老者似乎是對許輝說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知道你回來肯定是有事，只是你看師傅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影響的話，你儘管說就是了，師傅能幫你的一定幫。”老者已經想到了，這麼多年許輝都沒有回去。現在回去肯定有事，這一點老者十分堅信。
“是這樣的，師傅。”接著許輝把事情說了一遍，最主要的是南飛賀所說的，對身體極其有好處之類的話。許輝是反覆的說著，好像是怕師傅沒有明白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這麼些年過去了。終於有人開始承認這些東西了。”老者自然知道，自己所教的功夫有什麼妙處。只是老者卻很少對人提起而已，因為這些東西不是你說了別人就會信的。和所有功夫一樣，老者所教的功夫也無非就是，多練，多揣摩，多學，一般功夫都是這樣，尤其是多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是最好不過了。許輝那個時候回到家，許輝的父親經常對許輝說這句話。
老者第一次講自己所教的功夫，其中不為人知的妙處。許輝聽的心曠神怡，只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師傅所說的那樣。老者告訴許輝，只要許輝堅持練，功到自然成。再者就是許輝所說的，有人說這功夫的其他功效。老者只是搖搖頭，說了一句。“一口吃不了胖子，不要貪得無厭。”許輝就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師傅的意思。有很多事情有自己的妙處，只是一般人發現不了，真正發現的一定是那些堅持下來的。
許輝在這裡學習的時候，老者就經常教導他們。不管到什麼時候，能堅持下來就算是成了。不管到最後練出的功夫怎麼樣，堅持住就是整個事情的第一步。只有做好了第一步，才有機會往下進行，不然談什麼都白搭。
“小輝呀，還記得當年你離開的時候，為師對你說的一句話嗎？”老者看著許輝，一臉的期許，當年，老者所說的當年可是十五年前。而且只是一句話，難道他以為許輝的腦子是電腦了嗎？
“成功，就是到了你覺得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再堅持一下。”許輝的聲音不大，可老者聽到後身體卻為之一顫。老者臉上頓時露出的笑容，這麼些年，老者一直不捨得離開這個地方。自己的兒女都很孝順，都想把老者接到城市裡生活。起初老者不同意，後來因為一些事情的發生。老者終於動搖了，只是老者卻隔三差五的回來住幾天。許輝來的時候正好是老者在這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回城裡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以前老者基本上半個月就回來住上三四天，只是現在身體不行了，禁不起折騰。兒女也不同意，所以老者也就一個月回來一次，有時候會是兩個月攢在一起回來多住幾天。
老者之所以回來，就是為了等，等那些曾經在這裡學藝的徒弟們。許輝不是第一個，在許輝之前的半年裡。每次老者來的時候都能遇到以前在這裡學武的徒弟，有的還不是一個人，三五成群的。每當這些孩子來的時候，老者都很高興，會把從城裡帶回來的好煙拿出來。酒菜都是這些孩子們帶上來的，幾頓都吃不完，老者不收還不行。一口一個師傅叫的，老者高興的合不上嘴。
“師傅。”
“恩？”
“您說我算是入門了嗎？”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自己好像缺了點什麼，說不出的感覺。”這也是許輝這次回來的目的之一。當時蔡明信教育許輝的時候，許輝就問過這樣的問題。許輝沒有隱瞞蔡明信，因為許輝把蔡明信當自己人看了。所以就直接問蔡明信自己算不算入門。最後蔡明信沒有給出一個讓許輝滿意的答案，所以許輝那個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有自己的師傅能幫自己解答。
老者看著許輝，沒有說話，起身走到院子中央。開始了他們的入門套路，一個套路走下來，老者已經有些喘息了，只是聲音不大而已。許輝跟著做，卻什麼都沒有。老者坐下休息，許輝還在做著，只是感覺不一樣了，現在許輝突然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麼。只是還說不出來而已。
一個半小時，許輝把之前所學的套路全練了一遍。然後坐在老者旁邊，“師傅，我好想明白了。”老者看著許輝，讚許的點了點頭。“明白就好，明白了，以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師傅要告訴你。”許輝挺直身體，就像當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