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只是徐虎隱約能聽到外面人討論的事情,大概是講蔡伯會怎麼做。起初許輝還在想蔡伯怎麼讓蔡明信出來,又會用什麼方式報復蔡明信。這些許輝都明白了,知道蔡伯的下一步計劃了。如果許輝能把這個訊息送出去的話,許輝肯定毫不猶豫的去做的。
“你聽到了嗎?”許輝從門口回來,坐在床邊問蔡盈盈,蔡盈盈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很憔悴。即使剛才蔡伯來的時候給蔡盈盈送來最愛吃的飯菜和洗漱用品。
“什麼?”
“他們在時候要對付你父親。”
蔡伯用他的名義給你父親打電話,說你在他這裡做客,讓蔡明信放心,然後就是說家裡最近有些瑣事。需要一筆錢,蔡明信是何等的聰明,一下就知道了蔡伯的用意,直接問蔡伯錢送去哪裡。蔡伯讓蔡明信把準備好的錢送帶市郊的廢棄工廠,前提是蔡明信一個人來。這下許輝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蔡伯報復蔡明信如果只是用這種方式的話,那未免也太簡單了。
許輝覺得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蔡伯肯定還有什麼要做的事。只是下面的人不知道而已,許輝在努力的想著,按照剛才所聽到的一切。聯想起來,看看蔡伯到底會怎麼對付蔡明信。許輝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我終於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蔡盈盈被許輝嚇了一跳,只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接著許輝把自己的設想說了一遍。如果許輝所想的沒錯的話,蔡伯的真正目的就是把蔡明信引到廢棄工廠來。然後動手,把蔡明信做掉。要錢只是一個幌子,一個讓所有人都失去防範意識的幌子。至少很多人知道事情的經過之後不會一下想到。對方是直接想要了蔡明信命的。
“那怎麼辦?我爸爸不是很危險嗎?”蔡盈盈緊張的說。
“沒事,既然我們能想到,你爸爸肯定也想到了,即使你爸爸來了,肯定有所準備的,我們就不要跟著添亂了。”許輝分析完事情之後就想到了。既然自己能想到,在道上這麼多年的蔡明信不會想不到。所以蔡明信要來的話肯定有自己的依仗。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威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許輝看著手上的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他和蔡盈盈已經在屋裡裡關了整整一天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蔡明信有沒有來,或者是不是已經和蔡伯對上了。本來許輝不關心這些的,只是想著怎樣儲存體力而已,吃喝都有。可是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環境下體力的消耗還是很大的。尤其是蔡盈盈一直在問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本來就不平靜的許輝更加的煩躁,卻又拿蔡盈盈沒辦法。
外面,蔡明信已經按照蔡伯的指示,準備好了錢。自己一個人開車到了廢棄工廠,只是蔡明信一直走的很慢,因為他不確定那兩個人是不是已經到了,或者說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蔡明信沒有把握,只有儘量把時間往後拖。蔡伯連著打了三個電話,如果不蔡明信再不出現,就要給蔡明信留點紀念。這些蔡明信是真急了,道上的行話,留點東西就是要對人質下手了。
顯然蔡明信知道蔡伯能下得去手,他們剛開始混社會的時候,蔡伯是下手最狠的。當時另外一個人和蔡明信不敢幹的事,蔡伯都幹了。
蔡明信只能加快車速,按照蔡伯所時候的地方。把車聽到路邊,下車步行進去。到了廠房門口的時候,出來兩個人直接把蔡明信架住了。“放開我,還輪不到你們對我動手。”蔡明信兩手一用力,就掙脫了兩個人的束縛,抬腿一腳一個把兩人踹倒在地。在這行裡混著大半輩子了,這點身手還是有的,不然怎麼從那麼多次殊死爭鬥裡一路走來呢。
兩個人從地上爬起來,走在前面。其中一個人看蔡明信的眼神有些異常,只是稍縱即逝。蔡明信卻已盡收眼底,蔡明信嘴角上揚。跟著這兩個人走了進去,上樓,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裡.坐著一個人,桌子上擺了一套茶具。此人正在泡茶,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茶。
“大哥,一路辛苦,來,先嚐嘗今年的新茶。是下面的人孝敬的,昨天才到,還沒來得急給您送去。”說話語氣很是尊重,卻沒有一絲敬畏的表情。臉上顯示的,除了陰冷就剩下無謂的白眼。對,這個人看蔡明信的時候就是在翻白眼。一看就是故意的,像是調謔,或者是根本就是嘲笑而已。
“老三,你不用這樣,有什麼話 你就直說吧。咱們倆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都瞭解各自的脾氣。我不喜歡喝茶,這你是知道的。”沒錯,正坐在哪裡泡茶的就是蔡明信口中的老三,飛龍社的三爺,飛龍集團的副總。也是蔡盈盈的三叔。蔡伯。只是此時的蔡伯與以往大不一樣,今天特意換了件從未見過的衣服,一身西裝,領帶和皮鞋。
認識蔡伯的人都知道,蔡伯平時是一身唐裝,要麼就是一身中山裝。這樣的裝扮其他人沒有見過,蔡明信看著蔡伯的這身衣服卻是很眼熟。
“看來你還是沒有忘記她,對嗎?你還是在怪我?我以為你已經忘記了,沒想到。呵呵,或許這就是命。”蔡明信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小茶碗喝了一口。“好茶呀,只是可惜了。卻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難道我不該記得嗎?”蔡伯看著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自己相信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的自己是那麼的相信他,什麼事都衝在最前面。不知道為他擋過多少次刀子,經歷過多少次生死。只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那些已經是遙遠的過去了。
蔡明信沒想到蔡伯這樣做的起因,竟然是因為那個女人。當時那個女人死的時候蔡明信在場不假。只是那個時候蔡伯的女人做了一些讓大家都接受不了的事情。那個女人私底下和蔡明信的另一個兄弟好上了,只是那個時候並沒有人知道。只有蔡明信的一個手下人知道,還是悄悄的告訴蔡明信的。那個時候蔡明信就覺得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因為那個時候他們兄弟三個,才剛闖出的名堂,只是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那個女人沒有蔡伯想的那麼高尚,是當時zz一個黑社會老大的情婦。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安排的,接觸到了蔡伯,只是在接觸到蔡伯之前是先認識了蔡伯的二哥。後來死了,這也是蔡明信不願意告訴蔡伯,當年事情真相的原因。
死者為大,不管當年他們的那個兄弟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都不能,不能去詆譭死去的兄弟。在這個時候,那些事情已經是死無對證了。
“我恨你,沒錯,我一直都恨著你,當有人告訴我事情經過的時候。我就開始恨你了,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當時的我們剛處於起步階段。有很多事情要做,慢慢的我也就放下了,想著當時你在現場看見這樣的場景。沒有幫她肯定是受到了什麼威脅。”蔡伯在這一刻還以為自己想的是對的,不管什麼原因都是一樣,蔡明信沒有出手是鐵一般的事實。
“呵呵,看來我是真的想錯了,我以為你早就已經放下了呢。怪不得你為什麼一直不成家,原來是因為這個。你的目的到達了,我的女兒被找你抓了,我也來了,現在你想怎麼樣都行。我只要求你放了我女兒,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事就衝著我來。”蔡明信走到蔡伯跟前,犀利的眼神看著蔡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