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此之間大家一致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李璐沒有報復。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惠姐託人問個一下,好像是有人幫許輝出頭了,讓李璐老實點,李璐也很怕那個人。一切,都過去了。
週三下班,廠子要聚餐,許輝不抽菸也不喝酒,所以就說不去了。劉平不答應,非說新工人第一次聚餐你都不去,以後在廠子裡怎麼混。許輝說不過劉平,跟著去了。
博鰲飯莊,不知道誰給起這麼通俗的名字。到包間,許輝,趙琳,惠姐,劉平,惠姐一姐妹和許輝表哥和表哥一哥們,一共八個人。吃飯的時候,自我介紹,惠姐那手上紋蝴蝶的姐妹,小名還就叫蝴蝶,至於許輝表哥的那個朋友,名字也好記,陳鐵仁,外號鐵蛋。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吃起飯來也沒那麼拘束。
“弟弟,你跟琳琳什麼時候給我們發喜糖呀?”蝴蝶比惠姐更直接,也更會佔便宜。許輝很氣不過,誰是你弟弟?
“什麼啊?我跟趙琳只是朋友關係而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還有,請你不要叫我弟弟好嗎?我有姐姐的。”本來叫自己弟弟也沒什麼,畢竟自己是最小的嘛。只是許輝天生就對身上紋紋身的女孩很是反感,特別是,像蝴蝶這樣。骨子裡透著騷氣的女孩。
“你說什麼?”蝴蝶很生氣,
“我說什麼你沒聽見嗎?我說我們倆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不是這句,下面的那句。”
“哦,我說我不喜歡你叫我弟弟。”這次許輝更直接,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說的那個不可一世的李璐,我都給揍了。能怎麼樣?
“有種你再說一遍?”蝴蝶站了起來。
“我已經說了兩遍了,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我還就偏不說了呢。”許輝可有點不慣著她。
“行,你行,我就奇了怪了,我是招你惹你了。你至於對我說這些話。”
“夠了,”惠姐是在是看不下去了。“許輝,你幹嘛呢?抽風了?蝴蝶和我關係就跟親姐妹一樣,叫你聲弟弟怎麼了?”許輝沒有反駁,因為他不可能跟惠姐說看著蝴蝶手上的紋身很不順眼。
場面有些尷尬,許輝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惠姐和蝴蝶也是。最後還是劉平打破了這個局面“許輝,你還小,有些事你不知道,有些東西你不懂。聽哥的話,給蝴蝶道歉。”許輝還在想劉哥對自己說的話的時候,表哥一下摟住許輝,在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許輝站起身,手裡拿了瓶雪碧,走到蝴蝶跟前:“姐,對不起,我不能喝酒,就用飲料代替。”說完一口氣把那瓶雪碧喝完。有點撐,剛喝完,許輝就開始不停地打嗝。惠姐趕忙遞給許輝水杯,“趕緊喝點水壓壓,你說你這孩子,幹嘛非要這樣。”惠姐的埋怨裡,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蝴蝶,更心疼許輝。雪碧跟誰可不一樣,汽水,很漲肚的。自始至終蝴蝶都沒說話,蝴蝶應該已經知道許輝的表哥把自己的事情跟許輝說了。不然許輝不會有現在的舉動,那個故事,那個屬於自己永遠的傷痛。又多了一個知道的人。
“好了,許輝,你也不用這樣,我沒生你的氣,你既然不喜歡我叫你弟弟。叫你名字好了。”蝴蝶的臉色有些蒼白,邊說還變喝酒。“不至於這麼小氣吧。”惠姐安慰著蝴蝶。這頓飯吃的很壓抑,最後在惠姐的說和下,蝴蝶終究沒有再叫許輝弟弟,因為,那兩個字,在蝴蝶的字典裡,比生命都重要。
第一卷 第十章 秦陽
聚餐回來,許輝都悶悶不樂的。想著表哥跟自己說的關於蝴蝶的事,自己做的真的有些過分了。想也沒用,做了就是做了,睡覺吧。這一夜,終究有人無法入眠。比如趙琳,趙琳回去之後,躺在**怎麼也說不著。平時的她是沾床就困的主,今天卻怎麼也沒有睏意。惠姐看她翻來覆去的,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她說沒有,惠姐說了句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就睡著了。趙琳的耳邊卻一直在響起吃飯時許輝說的那句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趙琳,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趙琳是被惠姐叫醒的,惠姐還說一直最勤快的趙琳今天怎麼開始睡懶覺了。她哪裡會知道,趙琳一直到早上四點多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許輝早上依舊和惠姐她們一起跳舞,只不過學的舞種不同。惠姐她們跳的爵士,許輝學的街舞。公司辦公室文員裡有舞蹈學校畢業的,正好交她們。每月交三百塊錢,許輝她們都很樂意。只是趙琳沒再像以前那樣跟許輝站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也不跟許輝一個桌。許輝也察覺了,本來有些不適應,但轉念一想,自己一直在閃躲。這麼好的姑娘,不能耽誤了人家的青春。
上班,許輝低頭繞線。來廠子已經是第六天了,天天一樣的工作。心裡不免有些煩躁,還是找個人聊會天吧。許輝開始尋找目標,對,就是跟自己幹一樣工序的那個。很酷的髮型,看上去一米七幾的個頭。許輝把自己的工作臺挪到他旁邊,“嘿,哥們”許輝開始跟人家打招呼,只是人家沒有反應。“哥們,想什麼呢?”許輝見對方不搭理自己,頓時提高了音量。“沒想什麼。”那人頭都不抬的回答。
“我叫許輝,你呢?”
“我叫秦陽。”
“嗯,好名字。陽仔,家是哪兒的啊?”
“我叫秦陽,不叫陽仔。老家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