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莫家這邊,莫歆一戰成名,並展現出地玄七階的修為,與自己的堂哥峰凌三才莫問天一樣,這樣的結果讓莫彩蝶又嫉妒又慶幸,嫉妒莫歆有這麼高的修為,慶幸自己沒有和她分在一組,不然的話,自己肯定被她打得很慘。可,想到上次莫歆用丹藥提升修為,莫彩蝶便道:“爹,莫歆那賤人怎麼會有這麼高的修為,是不是她又服用丹藥了?我們到皇上那告發她去。”
聽了女兒的話,莫陽便道:“蝶兒,莫要胡鬧,在場那麼多人,評委區裡的幾位都是高手,如果莫歆要是服用了丹藥提升修為,難道他們會看不出來?萬一這事要是弄錯了,我們便成了誣告,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爹爹可就難辭其咎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她一直狂下去吧?”莫彩蝶一臉不悅。
“你呀,平時爹是怎麼叮囑你的,有事沒事不要老欺負她,現在好了,弄得這般尷尬。”說完,莫陽便對一旁的兒子道:“問天,如果一會對戰勝莫歆,你有幾成把握?”
“如果我與她修為一樣,那我只能任經驗戰勝她,別無他法,但把握也僅僅只有五成。”莫問天想了一會才開口。原本以為莫歆會修為最多也只有地玄一二階,可沒想到她居然與自己同階。同階玄者較量一般很難分出勝負,可莫歆應該剛進入七階不久,自己想要打敗她,只能從應敵的經驗與及玄氣的熟練度上下功夫,不然,兩人打個三天三夜也不見得能分出勝負。
聽了兒子的話,莫陽點點頭道:“嗯,也只有這樣了,問天,如果一會上臺的時候你遇上了莫歆那丫頭,你無論無何一定要打敗她。”她一兒一女參賽,如果莫問天再敗,那他堂堂國舅顏面何存,而兒子那凌峰三才之稱號也會蕩然無存。
“我盡力而為。”莫問天說完,便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未時很快便到,再次看到當大太子慢悠悠的走上會武臺,金蓮花便道:“妹妹,你恢復得怎麼樣?會武快要開始了。”
聽到姐姐的話,莫歆雙眼微微睜開,隨即道:“啊,這麼快就開始了,我還沒睡夠的!”
“啊——小姐,您剛剛睡著了?你沒有運功恢復玄氣呀?”月兒一臉驚訝。她們三人都擔心她恢復不了玄氣,所以在一旁守著,她倒好,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看著她們三人一臉的驚訝,莫歆便道:“放心,只要我不受傷,就算不運功,我的身體也會自動吸收玄氣的,所以玄氣消耗,我根本不擔心。”
這話一出,金蓮花和兩丫頭眼睛睜得更大,差點將眼珠子都睜掉了。不運功也能自動吸收玄氣,這是怎麼可能?
微微一笑,莫歆便道:“沒騙你們。好了,大太子已宣佈參賽者名單了,我也該上場了。姐姐,如果今天遇到李文龍,我一定將他加在你身上的通通還回去。”
“妹妹,莫要輕敵,雖然你與他們同等修為,可峰凌三才可不是等閒之輩,你要當心。”金蓮花提醒道。
“姐姐請放心,你就看妹妹的吧,峰凌三才,全她孃的狗屁。”說完,莫歆便轉身向會武臺走去。
看著自己的主子上臺,月兒便感慨道:“跟了小姐五年,我從沒有見小姐這般自信過,看來,她真的長大了,懂事了!”說著,月兒便情不自禁的掉下淚來。
見月兒哭了,明兒便道:“小月,莫哭,二小姐這樣不是更好嗎?你就別難過了。”
“我不是難過,而是開心。以前我跟著小姐,經常被莫彩蝶她們欺負,現在她修為高,能保護自己了,我當然高興了。月兒一直希望小姐有一天修為能夠超越莫彩蝶她們,如今願望能夠實現,我就忍不住想哭了。”月兒一邊哭一邊解釋道。
聽了月兒的話,金蓮花便道:“月兒莫哭,雖然我不是很瞭解騚的歆兒妹妹是怎麼樣,但我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天才。正如她所言,峰凌三才全她孃的狗屁。月兒,你應該為跟著這樣的主子而高興才是。”說出了這話,金蓮花一愣,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也會說髒話了!這全是受妹妹莫歆的影響。想到這古靈精怪的妹妹,金蓮花便驕傲的笑了。
且說會武臺上,李文龍、莫問天、遲天、莫歆四人呈一字站開,大太子面對著他們四人,一臉微笑著道:“會武進行至今已有四日,為了早些分出勝負,也為了公平起見,這一輪你們抽籤決定自己的對手。莫歆,你是女子,還是你來抽。”說著,便命身後的太監將三塊小木牌伸到莫歆的面前讓她選。
看到一眼三張小木牌,莫歆便隨手取了一塊,將其翻過來一看,只見上邊寫著三個字‘莫問天’。看到這三個字,莫歆苦澀一笑,隨即將木牌雙手遞給大太子。
大太子微微一笑,接過莫歆的木牌,看了一眼便又將木牌還給她道:“好了,這一局的比試已經知曉了。莫歆,你到評委區那邊將木牌交給幾位評委。”
接過木牌,莫歆便往評委區那邊走去。
拿到莫歆手中的木牌,五位評委分別確認了一下,大將軍金盛便撥出插在一邊一面旗,對著會武臺的方向舞了幾下,通知臺上的大太子。而會武臺上的大太子見到金大將軍的旗子後,才宣佈這一輪的會武情況。
見大太子已經宣佈完一切退下抬去了,莫歆便轉身要上離開評委區。
這時,便聽金大將軍道:“歆兒,盡力而為。”
回過身,莫歆看了一眼義父,隨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爹爹放心,女兒絕不丟您的臉。”
滿意的點點頭,金盛便輕輕一揮衣衫道:“去吧,無論勝敗如何,爹爹以你為榮。”此時此刻,金盛確實以她為榮。原本金盛是生怕女兒生他的氣才收莫歆為義女,他本身便不是很願意,而純數是欣賞她的聰慧,可如今看來,當初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現在的莫歆的名聲可要比峰凌三才要大得多,自己這個義父也跟她沾了些光了。
看著義父,莫歆微微一笑,便轉身往會武臺而去。
走上會武臺,莫歆便對莫問天等三人已以那裡等她。看著峰凌三才,莫歆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沒有想到今日我會站在會武臺上?”
“是很意外的,真沒想到你這有這麼高的修為,而且隱藏得這麼好。”李文龍不悅道。
淡淡一笑,莫歆便道:“我才不像峰凌三才那樣天天只會炫耀。我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我莫歆賤人一個,爛命一條,欺負我不要緊,如果欺我身邊的人,哼哼,本小姐會讓他們通通下地獄。”
聽了莫歆這番話,三人皆是一愣,任誰也有想到第一‘廢柴’的莫歆居然說出如此霸道的話來。而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原來這個三小姐並不是他們平日裡所瞭解的那樣‘廢’。
突然想到二孃的話,遲天便問道:“莫歆,可否告訴我,你的師傅是何許人也?”
“我師傅?”莫歆微微一愣,隨即道:“呵呵,我沒有師傅,誰告訴你我有師傅了?”我要是真的有師傅,那人就是你的弟弟了,莫歆心中暗道。
“如果你沒有師傅,你這身修為和那套掌法從何而來?”遲天問道。
“是有那麼一個人教我修煉,但那個人並不是我師傅,至於是誰,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莫歆道。雖然遲天也是峰凌三才之一,可是遲天是遲緣的哥哥,因此,莫歆沒有對他太過份。
聽了遲天與莫歆的對話,莫問天和李文龍才敢確實,莫歆的背後確實有一位高手,只是不知道這個高手是何許人也,居然能將第一‘廢柴’的她教得這麼利害。
見太陽越來越大,莫歆便道:“好了,廢話少說。莫問天,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早些打完,早些回家吃飯,本小姐有些餓了,沒有時間陪你們玩。”
看著莫歆,莫問天便道:“也好,早點比就早些結束。就讓我領教一下,你都跟那位高人學了些什麼?”
“呵呵,我學的東西可就多了,一會你就會知道的。”說著,莫歆身體微微一後斜,左腳輕輕一點地,人便倒滑出三丈。
看到他們要動手了,遲天便道:“李兄,你已地玄八階了,我自認不是你對手,所以我們這戰,還是不要比了。我有點期待問天他們這一戰,我們可否先讓他們先比?”
微微一笑,李文龍便道:“正合我意。莫歆這身修為十分怪異,這幾天下來,她每戰一個對手,所用的方式都不一樣,我也想看看她又用何方式戰問天。”
聽了李文龍的話,不約而同的退到一旁,將空間留給莫歆和莫問天。
且說莫問天,見莫歆拉開了距離,墨眉微微一動,隨即運起了自身的玄氣,隨即,紫、藍兩色玄氣迅速向外散開,很快便佔領了方圓兩丈空間蓄勢待發。
而莫歆,只是柳眉微微一動,雙手微微張來,玄氣瞬間爆發,與莫問天一樣,同樣也佔據了兩丈的空間。
兩位地玄七階修會同時在會武臺上比武,這是三年會武舉辦了一百二十局以來首次出現。因此,無論是臺上不是臺下,皇室區、百官區、評委區還是百姓區都十分關注,個個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一戰。特別是臺下的金蓮花、明兒、月兒三個,更是堅強。一直以來,眾人都認為峰凌三才是峰凌國年輕一輩中罕見的奇才,二十歲的年紀便有地玄七階的修為。那是史無僅有的,如今十五歲的莫歆這次展現出她地玄七階的修為,雖然與莫問天和遲天才同階,可按年紀來論,她要比他們小五歲,這樣算來,真正的奇才不是峰凌三才,可是一直被人稱為‘廢柴’的她。如今她對戰三才之一的莫問天,這事豈能不被眾人所重視。
話說莫歆,見莫問天準備得差不多了,於是開口道:“莫問天,雖然你為人冷傲,但心底不壞,念在你曾經是我堂哥的份上,我讓你先出招,請——”
看著她這般自信,一愣,頓時發現,原來這個一直不被他們所重視的堂妹居然如此仁義,這可比自己那親妹妹莫彩蝶要強許多,看來她真的不再是以前的莫歆了。想到這,莫問天微微笑,揮著雙掌便率先攻擊。
雖然莫問天只是簡單的一笑,但莫歆並不知道,這是莫問天對她的認可。莫問天極少對別人笑,在眾人眼中,李文龍狂傲,遲天溫和,而他卻是冷漠,因此,極少見到他會笑。如果不是對莫歆的認可,他也不會情不自禁的笑了。
且說莫歆,雖然扯開莫家,不想她們與自己有任何關係,但父親莫邪畢竟是莫家人,因此,有些東西是扯不掉的。雖然莫彩蝶對自己不好,大伯也是一臉的虛偽,可莫問天卻不曾出手打過自己,也沒有做什麼過份的事,因此,恩怨分明的莫歆並沒有特意與她為敵,因此,見莫問天向自己攻擊,並沒有全力反擊,可是躲躲讓讓,兩道身影在會武臺上你來我往便戰在一起。
打了好一會,莫歆便發現,莫問天不愧是峰凌三才,年輕一輩的高手。攻守有序,不急不燥,看似招招獨立,可實際上是緊密相連,比起之前的幾位對手,可不只強上一籌,難怪眾人會稱他為天才,確實有獨到之處。
兩人打了近百招,莫問天便發現莫歆只是躲躲讓讓,並沒有真實與自己面對面的打,這樣看似自己佔了上風,可實際上是吃虧的是自己。想到這,莫問天便道:“莫歆,你在迴避什麼?拿出你的本事來,莫要躲躲藏藏,你這樣是侮辱我。”
微微一笑,莫歆便道:“我並沒有侮辱,只是我一向恩怨分明,你之前沒有傷害過我,所以我也不想傷你。但你應該知道,我最終的目的是李文龍,所以前面這幾十招就當是我對你的尊重。好了,讓了這麼久,我也該盡力了,莫堂哥,你小心了。”說完,莫歆原來的招式一變,轉守為攻,開始反擊。
見她不再回避,莫問天不敢大意,急忙集中精力應戰。
這就樣,兩人的速度起來越快,不一會便打了近兩百招。
看著莫歆和莫問天打個不分伯仲,遲天心驚不已,自己的實力與莫問天不相上下,雖然兩人齊名,也經掌切磋,可他還不曾見莫問天打得這般吃力。原以為莫歆剛進地玄七階,在經驗和玄氣運用上應該不及莫問天,可如今看她與莫問天一戰,卻是難分秋色,氣周身的玄氣時強時弱,掌握看是凌亂,卻是十分的嚴謹,比起莫問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哪裡是剛入地玄七階的玄者。是看來莫歆這丫頭確實利害,難怪二孃會勸自己認輸。
其實遲天並不知道,莫歆解在萬獸山那二十天的歷練,與群玄獸搏鬥的次數加起來,恐怕要比他這裡二十年裡搏鬥的次數要多得多。雖然莫歆進入地玄七階比他們晚,可經驗卻比他要多得多。
見時候不早了,莫歆便道:“堂哥,我肚子餓了,沒多少時間陪你玩了。”說完,先前的掌法突然一變,那套詭異而神祕的掌法便再次使了出來。
且說莫問天,打了這半天才都不曾佔上風,深深被莫歆的修為所歎服。可就在這時,卻聽莫歆說沒時間陪他玩了,不由一愣,心中暗難道她剛才只是跟她玩而沒有真動格嗎?如果沒動真格,那她的修為到底有多高。
正疑惑之際,突然發現莫歆的出手的速度瞬間加快,無數的掌影逼得他是手忙腳亂,原來有條不紊的掌法也開始凌亂,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糟了,她好像施出那套詭異的掌法了。看來,今日的會武自己要敗了,可爹爹死要面子,如果自己敗了,那他的希望就會破滅,而我堂堂凌峰三才的名聲也因此而消失。不行,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輸。想到這些,莫問天一咬牙,瞬間將自己身的修為提到了極限,打算與莫問血戰到底。
感覺到莫問天的緊張,莫歆微微一笑,瞬間加大攻擊力度,步步緊逼。
又是一百招過去了,莫問天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急忙退足十成掌力將莫歆的攻擊震退,雙手握拳,周身玄氣瞬間變化,以紫色玄氣護體,全部藍色玄氣瞬間凝成一左一右兩個巨大的拳手,通元拳武技便形成了。
看到莫問天率先使出了武技,眾人便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莫問天能否取得最後的勝利,就看這一舉了。
原以為莫問天使用武技,莫歆也會使用武技,可令眾人驚訝的是,莫歆並沒有使用武技,而是將自身的玄氣收回一半,剩餘的玄氣,以紫色玄氣護體,全部藍色玄氣凝成兩個巨大的手掌,呈八字形包住自己的身體。
看到莫歆此舉,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武技?怎麼不曾見過。
就在這時,莫問天的通元拳已經完成,兩隻巨拳一先一後,以萬軍之勢朝著莫歆攻去。
見此,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關鍵的一刻,評委區的五位評委都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想要看看結果到底如何。
且說莫問天的通元拳,夾無堅持不摧之力,帶著他的必勝信念向莫歆襲來。然而,莫歆地始終沒有任何變化。直到通元拳就要接觸她的氣掌之時,只見她左腳往後退一步,雙臂夾著頭呈猛牛半形之勢將通元拳往側面一拍,那無堅不摧的通元拳雖然力量渾厚,但莫歆這三角凌的氣掌力度也不弱,雖然無法將兩個通元拳拍飛,卻能將它的方向拍側,因此,莫問天這兩拳並沒有打在莫歆的身上,而是打在離她側身兩米外的地上。
只聽轟轟的兩聲巨向,會武臺上便多出兩個大坑。
這可是莫問天的全力一拳,豈料只是打在了地上,實在可惜。
而站在一旁觀看的李文龍和遲天,見莫歆這樣便接下了莫問天的通元拳,心中十分驚訝。這到底是什麼武技,怎麼這麼奇怪,疑惑出現在二人的心裡。
可他們並不知道莫問天的通元拳一打偏,恰好是他失敗的徵兆。就在莫問天的通元拳打偏的後,莫歆那雙玄氣拳瞬間收回,原本收回的那一半玄氣玄氣頓時外放,很快又佔領了方圓兩丈空間,而此時的莫問天卻因玄氣消耗過大也變得臉色蒼白。
然而,就在莫問天思量著接下來要怎麼做時,眾人便見莫歆體外的藍色玄氣瞬間幻化,頓時形成了十八個大小不一的氣掌。
看到這十八個氣掌,莫問天一愣,心中暗道不妙,這是莫家地玄中階武技幻影掌,這是妹妹莫彩蝶掌用的武技。雖然是自己地玄七階的修為,可是此時已經沒有力量再接下這一擊了,看來這一戰自己必敗無疑了。
而莫歆突然使出了玄幻掌,眾人也是一驚,紛紛意識到峰凌三才之一的莫問天今天要栽跟頭了。
看到幻影掌,遲天倒抽一口冷氣,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和莫歆分到一組,不然敗的這個人肯定是自己,看來二孃真是有先見之明。想到這點,遲天便對這那位只有武玄一階修為的二孃敬佩不已。其實,遲天並不知道,她的二孃鳳敏其實不僅僅是武玄一階的修為(遲緣的娘真的僅僅是國師的妻子這麼簡單嗎?如果不是那她還有何身份?修為有多高呢?這個暫時不提)。
見莫歆使出了幻影掌,莫問天便意識到自己必敗無疑,於是,在莫問的幻影掌還沒攻來之時,便抬頭望了一眼百官區裡的爹爹,眼中浮現一絲苦澀。
發現莫歆的幻影掌越來越近,莫問天一咬牙,將全部的玄氣全部利用,牢牢的護住自己的身體,但他也知道,自己此時已經接不下幻影掌了,這樣做只是為了保住性命。
就在莫問天緊緊的閉上雙眼待遇著莫歆的幻影掌打在自己的身上時,莫歆的聲音突然響起:“堂哥,你還是認輸吧,你不是我對手。”
聽到這話,莫問天一愣,急忙睜開眼睛,而見莫歆一臉儒雅的笑著站在自己的三丈處望著自己,她周身的玄氣早已無影無蹤,幻影掌也收了起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一般。看到這些,莫問天便明白,原來是她手下留情。
緩緩的將玄氣收回,莫問天便站起身,一臉冷漠道:“多謝手下留情,恭喜你進入下一輪會武。”說完,莫問天便轉身離開會武臺。雖然沒有想到自己會敗給莫歆,可他已經盡力。峰凌三才之一的莫問天便這樣敗了,而且是敗得心服口服。
微微一笑,莫歆靜靜的目前莫問天離開,隨即嘆了一聲,回頭望著李文龍和遲天道:“好了,我這場已經結束了,你們的也該開始了。李文龍,敢給我姐姐下重手,你給我記住。”說完,便也轉身下會武臺。
而莫歆這一動,百姓區裡便傳出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任誰也沒有想到,堂堂峰凌國第一‘廢柴’居然進入了最後一輪的會武,而且極有可能成為這一局三年會武的冠軍,這是所有人做夢都不曾想到的事。
莫歆擊敗了莫問天,而遲天也自認不敵李文龍棄權不戰。第四日的會武便就此結束,最後進入第一名爭奪戰的就只有莫歆和李文龍。
夜光恬靜如水,一個窈窕的背影靜靜沐浴在月光下,如瀑的青絲散落在肩上,隨著徐徐的夜,輕輕的飄動著。時而抬頭望月,時而低頭長嘆。
突然,一個聲音打破夜晚的寧靜:“妹妹,在想什麼呢?”
收回思緒,莫歆緩緩的回頭,看著一身白衫的姐姐道:“沒想什麼,只是在想明天要怎麼才能打敗李文龍。”
“妹妹,以你目前的修為,真的能打敗李文龍嗎?他可是地玄八階的修為了,如果打不過,就不要強撐了,如果受了傷就不好了。”金蓮花勸道。
知道姐姐擔心,莫歆微微一笑道:“姐,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如果李文龍不耍手段,以我的修為,想要戰勝他,我至少有八層的把握。再說,我已想明天應該怎麼打了,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他打扒在會武臺上,為你出氣。”
“你真的有把握嗎?可別再忽悠我才是。”金蓮花提醒道。
“放心吧姐姐,絕對沒問題的,我還有一張底牌沒有亮,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莫歆笑道。
“底牌?你還有什麼底牌?”金蓮花一臉的驚訝,自從離開三個月回來後,她整個人便變得帶回神祕了,那高深的修為是從何而來,她也不說,似乎全身都是祕密。
正當金蓮花的話剛一說完,莫歆原本微笑的臉突然變得嚴肅,猛然轉過身,望著一面牆道:“閣下好本事和膽量,居然敢夜闖將軍府。”
聽到這話,金蓮花一愣,急忙握拳,一臉警惕的留意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喲,真看不出來你的警覺性很高嘛!”說話音,牆頭上便跳下一個黑影。
看到這黑衣人,金蓮花一愣。她在將軍府生活了十七年,可不曾聽說過有人會夜闖將軍府,這人的膽子也真大的:“你是何人,為何夜闖我家?”
“呵呵,我是何人,你管不著。”黑衣人說著,便打量了一會莫歆才道:“小妮子,看你年輕不大,修為還不錯。已在地玄七階了,值得讚揚。”
“過獎,前輩修為也不錯,雖然不方几何,可修為與我爹爹一個檔次,武玄九階。真是了不起!”莫歆淡淡的道。
微微一愣,黑衣男子便道:“好眼力,老夫不曾使用玄氣,你是如何看出老夫修為的?”不僅黑衣男子如此,就連站在一旁的金蓮花也是一愣。
“猜的。”
“猜的?”那黑衣男子嚇了一跳。用猜就能猜出自己的修為,她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前輩,是李文龍的二叔吧?”莫歆淡淡的道。峰凌國有武玄九階修為的也就那麼十幾個,除了李家,誰還會做這偷偷摸摸的事。所以,莫歆大膽的猜測。
聽了莫歆的話,那黑衣男子微微停頓了一下才道:“哦,你就這麼肯定我就是李文龍的二叔?你不怕錯怪好人?”
“丞相李德我雖然不清楚,可我相信她是不會穿夜行衣跑來將軍府的,更不會扒在牆上偷聽,而李文龍的三叔只有武玄八階修為,所以不是他。雖然這幾天有幾位李家的高手在觀看傳開,但以你們對李文龍的重視,你們應該會派一個,穩重、分量高、又有高修為的人來將軍府打探。試問,小女子的分析對嗎?”莫歆一臉自通道。
“難道除了李家之外就沒有別人夜探將軍府嗎?”那黑衣男子道,心中暗暗驚訝莫歆的心思縝密。
“別人吃飽了沒事幹會深更半夜跑來將軍府?”莫歆反問。
“如果我說我是路過,你相信嗎?”黑衣男子饒有興趣道。
微微一笑,莫歆反問道:“不信,如果真的是路過,大可從將軍府的其他地方經過,這裡是將軍府接近中心的位置,有哪個傻子會在人家的正中央經過的呢?換成是你,你會相信嗎?”
“呵呵,好聰明的小妮子,李文龍放棄你,那是他的損失。”黑衣男子道。
“前輩這三更半夜路來這,不是為了讚揚我這麼簡單吧?”莫歆問道。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無聊了?”黑衣男子笑道。
柳眉微微一動,莫歆臉上浮現一絲沉重:“如果說是跑來讚揚我,何必還帶了幫手。樹後的那位也出來吧,你已經躲很久了。”
聽到這話,黑衣男子也是一愣,頓時留意四擊,果然發現離牆不遠的一棵樹後果然有一個淡淡的黑影。而聽到莫歆的話,樹後那人也是一愣,隨即從樹後跳了出來,道:“真想不出來你這雙眼睛應眼還利,這麼快就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