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你,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他。
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
若你們能始終溫柔地相待,那麼,
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瑕的美麗。
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地說聲再見,
也要在心裡存著感謝,感謝他給了你一份記憶。
長大了以後,你才會知道,在驀然回首的剎那,
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
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席慕容《無怨的青春》
“喔……”
祁珏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大勇。
可惡,我的……初吻,就這樣失去了!
她試圖掙扎,但自然是沒有用的,大勇牢牢控制了她,她只能屈服。
好甜、好熱。
她閉上美目,小小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合著,不經意間,皓齒牙關已然失守,那顆甜美的葡萄進入口腔,大勇的大舌緊跟其後,二者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她只好先把那葡萄嚼碎嚥下。
大勇的大舌就勢纏住了她的小香舌,輾轉不歇,咂嘗數遍。
祁珏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心臟歡快地跳動著,小手扶住了大勇的肩膀,握得很緊,大勇甚至覺得有一點疼了,顯示出美人內心的緊張,這畢竟是她的初吻嘛。
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青春的魅力,這就是青春的節奏、青春的快樂、青春的幸福,說起來,他雖然只是個上大四地學生,但也已好久未感受到這種青春的韻律了。無悔的青春,不應在漠視中度過,從今以後,他要注意好好體會青春的滋味了。
脣分。
大勇凝視著祁珏,祁珏亦凝視著大勇。
“躺下。”大勇往裡挪動,命令道。
祁珏身子一顫,猶豫了一下,緩緩躺在大勇身前,她纖巧的小手白得近乎透明,此刻緊緊的蜷在一起。捂在胸口處。
“好乖。”大勇滿意的稱讚讓她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隨即,她就繃緊了腰部,連帶著小屁股也繃緊了。因為身後分明貼上來一個凶猛的東西,直直的頂在她的臀縫中間,她知道那正是大勇最能代表男性身份地所在,剛剛放鬆的心情立即又緊張起來。
“放鬆。”大勇溫柔地說著,大手放在她的纖腰上,輕輕撫摸。
良久,祁珏感覺自己好多了,感激地伸玉手按在大勇的手上。
一般的男人有美女在懷都是猴急得要命。哪有像大勇這樣溫柔憐惜的,他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很溫柔,很體貼。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想多給予大勇一些,於是牽著他的手,向自己的聖女峰挺進。
大勇鼻息微微加重了。馬上就要摸到小姨子的奶子了,心裡好期待,那種禁忌地快感,一定很強烈吧,而且,祁珏的**本來就很結實。也不小。
喔,終於摸到了,果然像目測那樣結實,翹、挺……
突然。意外發生了。
本來已經完全做好獻身準備地祁珏,在他的手剛剛摸到自己**的三秒鐘內,突然咯咯嬌笑。全身扭動不已,一下子就脫離了大勇的懷抱,而且更誇張的是她扭動過大,竟然直接從沙發掉到了地上!
大勇目瞪口呆地望著她“你……”
祁珏在地板上又扭了幾下,總算站了起來,嬌美的臉上已是眼淚縱橫,卻是笑的過了頭。
“你……沒事吧?”大勇仍在愕然,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美人如此失態。
祁珏連忙搖手“沒事沒事,就是……好癢啊,你的手帶電的嗎,不行不行,那麼癢,我受不了啦!”
“哦,原來如此,嚇死我了你。”大勇釋然,好笑地站起來,向前欺去,
“好啦,來,寶貝珏兒,姐夫好好疼疼你,放鬆就不會覺得……”
“啊!”祁珏見他走近,不知怎的猶如心被貓撓到似地,光用看的身上就癢得不行了,更別說被他摸到,連忙向後一跳,再一跳,一直到抵住客廳的大門動彈不得才停下。
但見她連連擺手,一邊咯咯嬌笑,一邊小臉通紅地道“不不,你不要過來,我我……我不行,受不了,好癢!”
大勇奇道“不是吧,我還沒摸到你,你癢什麼?”
“那也不行,我一看、一想,就覺得癢癢……”祁珏笑著擺手說。
大勇覺得有點不妙了。
有一類人,事實上很少一類人,體質非常的怪異,就是把身上地癢癢肉功能放大了,對於別人的觸控反應很大,或疼、或癢、或難受,總之不能讓人碰到,而那樣的人一般靠自愈是無法治好地,基本是去醫院治療。
—
祁珏自顧自在笑了一陣,見大勇更改嚴肅地呆在當地,登時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自己的男人撫摸自己,怎麼可以大笑著躲開呢,這不是傷人家心嗎。
她連忙強自壓抑住身上的癢意,用了幾個深呼吸,然後走過來抱住大勇,
“對不起勇哥,姐夫,我再也不了,你……你摸我吧。”
只這一句話,大勇的巨物就倏然直立了,再說他也想試一下到底祁珏是否那種特異的體質,於是笑著摟住她的纖腰,大手蓋住她豐滿的酥胸撫摸不已。
但是情況並沒有好轉多少,開始的幾下還好,卻也是祁珏強行忍耐的,當他的手剛剛從她腹部衣襟侵入,還未等夠到她玉乳的邊緣,她就已飛快地向後退去,咯咯咯的清脆笑聲響個不停,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這下大勇徹底傻蛋了。
祁珏總算笑夠時,也覺得自己不太對勁,顰起秀眉,忐忑不安地走到大勇身邊,一聲不響地拿起他的手又試幾次,結果無一例外的,只要大勇的手碰到她的**、屁股、大腿等等性感部位,她就笑個不停,而且糟糕的是那不是心理上的癢,而是身體上真的癢,天啦,這樣難道要和大勇玩精神戀愛嗎,碰都不能碰,要怎麼那個呀!
兩個人心情都很不好。
不過大勇是男人,只好先放下心事,抱著她好好地安慰,到晚上眾女回來前,他們又試過幾回,還是不行,祁珏懊惱的都哭了,覺得自己很沒用,不是正常的女人。
“娜娜,以前發現過珏兒有這毛病嗎?”大勇問宮娜。
宮娜疑惑地搖頭“從來沒有,我和她有時也玩鬧在一起,碰到在所難免,沒什麼的呀,不信你看。”
說著,她伸手就摸到祁珏**上,用力揉了幾揉。
“嗯……”
奇妙的是,祁珏果然沒有半點不適,反而被她弄得情動了。
我……操!MB的,誰能告訴我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明明老婆就在眼前,就在手心裡,只能看不能摸,也不能愛,我~!!&m;#8226; &m;#8226;……#_# &m;_&m;
屠雪走過來,
“勇哥,會不會是……”
大勇“嗯?說吧老婆,幫我分析分析。”
“嗯。”屠雪眨眨眼,看了看珏兒道“會不會……這是那個第四難啊?”
一語點醒夢中人。
大家齊齊點頭。
看來是了。
這就是那個第四難!變態的玩法,竟然玩到大勇老婆身上去了!
大勇用力捶拳“我日!這賊老天安排的哪齣戲呀,有什麼衝我來,幹嘛總是衝我老婆去,操你妹妹!”
眾女皆汗。
“主人你收口,不要對上天怒罵,小心遭雷劈。”公孫小憐連忙過來握住大勇的手,擔心地說。
大勇用力閉上眼睛,撥出幾口濁氣,點頭應允她。
唐小莉亦過來,環住他的腰,
“大勇,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一家人都要有信心去面對,再說了,珏兒這病應該可以治癒的吧,我們去醫院看下,A市不行,就去北京,去國外看。”
“我……我不想去。”祁珏低低地說。
“啊?為什麼?”眾人皆奇怪地問。
“因為……那種檢查肯定要脫衣服、還要讓那些醫生摸來摸去……不是姐夫,我死也不去。”祁珏固執的說。其中蘊含的深情卻令大勇感動。
“是,想一想都噁心,還是算了,咱們自己想辦法。”他皺眉說。
[ 四十章了,應該是第十一卷鳥,一直懶得改,明天恢復正確的卷名為第十二卷,這樣顯得多嘛,呵呵]
[ 情提示,看書不花錢和看書不投票,都要剪小JJ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