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一段時間不見,這衰神變成*人形了哈,但就算也騙不了大勇,因為他的長相還是和大白狗有點像……而且那隻鳥出賣了他,明明就是上次他收服的什麼神鳥嘛。
“我鄙視你。”大勇瞪著蚩尤從那大鳥上飛身而下。
“我鄙視你。”蚩尤也不客氣。
“靠,這段時間你到底哪兒去啦,想死我了都!”大勇親熱地拍拍他的肩膀。
“嘿嘿,當然有事去做,怎麼樣,這身新馬甲不錯吧。”蚩尤得意地抖抖身子,“是真的,不是幻象哈。”
一人一神多日不見,見了面並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彼此朋友般的情誼仍然深厚。至於蚩尤和那隻神鳥的形象,飛下來時自然早用了某種障眼法,除了大勇被他開了“許可權”,其他人都看不到。
大勇拍拍身邊的座位,“大神不介意髒的話,來坐吧。”
“謝啦。”蚩尤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來根菸?”大勇掏出一支龍泉煙遞給他。
蚩尤搖搖頭,“你小子要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這不是什麼好玩意,不如我幫你戒掉得了,省得你和你的美人親嘴,薰著人。”
大勇愕然:“不是吧,我的煙癮你都能幫忙戒掉?那我給你磕一個都行。”
抽菸的人尤其是老煙槍,不管怎麼清潔口腔都會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嘴上身上都是,美人們早就對他抽菸這回事抗議過多次了,他也為之煩惱和羞愧,但就是戒不掉,秀逗。
蚩尤隨意地揮揮手:“好啦,沒有了。”
大勇眨眨眼:“這就完啦?”
見魔神點頭,他疑惑地動了動胳膊腿,沒感覺有什麼不同呀,但當他試探著把那支菸往自己嘴邊一放。心裡突然興起難言的噁心,連忙如避蛇蠍似的把煙扔掉。
“整盒都扔掉吧,你再不需要它了。順便說一句,你個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大老闆,怎麼抽這種檔次的煙,火星來的吧?”蚩尤不屑地說。
“靠——”大勇笑著虛踢他一腳,“謝謝老兄啦,呵呵。這下美女們會更喜歡我的,HIAHIA……”
蚩尤斜眼瞧他,“你先別臭美。其實我管不了你心中的慾望,只是讓你一拿起煙就犯惡心而已。所以嘛……你還是得用自己的勇氣來戒菸。”
大勇瞠目結舌,“不是吧……你地意思是說……我還會有要抽菸的衝動?但是想抽又抽不了?”
“ure。”蚩尤變出一隻烤雞翅,一口連骨頭都咬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大勇掏出那盒龍泉煙盯了一會兒,眼神慢慢轉變,然後施施然地將它又放了回去,“切,不就是戒菸那點B事嗎,戒就戒,如果連這點事我都不能為她們做到。我屁都不是。”
蚩尤首次為之動容,手臂伸過來,默默地拍了拍大勇的肩頭。
大勇笑笑,“好了,可以說你這段時間的故事了吧,說細點,我都要知道。”
蚩尤乾脆向後一躺。用雙手枕在腦後,仰面朝天。
大勇也照做。他在天台上選的這個位置是一個斜坡,沒事的時候在這兒望那天高雲淡,甚是愜意。
“首先,那四個老頭兒沒事。”蚩尤說。
大勇放下心來。
四大家族的家主因為天上紫微星不見。前往搜尋蚩尤的下落,他真怕雙方發生劇烈衝突,甚至有人員傷亡,無論哪一方有事,都是他不願意看到地。現在他與雙方都有了實質性接觸,都有了感情。夾在中間很難受。
“其次,我這次之所以消失如此長的時間,其實是因為我發現了黃帝和炎帝的下落。”蚩尤眼睛盯著天上的雲朵,面無表情地說。
大勇倏地坐起了身子。
“原來他們還活著嗎?!”他急切地問。華人愛說自己是炎黃子孫,炎黃指的正是炎帝和黃帝兩位,他如何能不激動!
蚩尤擺手:“廢話,神是不滅的種族,我在,他們當然也在,對此我從來沒懷疑過,只是以前一直不知道在哪兒而已。”
“那到底在哪兒,在地球,還是在別的星球?”
“這個嘛……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很快了,到你大學畢業,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大學畢業,嗯嗯,時間也不長,一晃就到……”大勇皺眉道:“對了,你們還要繼續鬥下去嗎?不會咔咔咔來幾仗,把人類歷史倒退幾千年吧,俺們好不容易發展到現在這德性哈,您三位祖宗積點德留點手吧。”
“操!”蚩尤竟罵了一句國罵,“我像那種人嗎?”
“何止啊,根本就是。”大勇他。
蚩尤一陣鬱悶,不過自己魔神的名頭的確“譽滿全球,”也便沒有矯情,自嘲道:“就算我想,炎帝老兒和黃帝老兒也不會陪我瘋的,嘿嘿,他們一向的形象就是愛護天下蒼生的好祖宗嘛,我呢,卻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破壞者。”
這話頗為蕭瑟。大勇默然片刻,方道:“也不能那麼說,雖然成則王侯敗則寇,但你地名聲在世上並不壞,強者為尊,你是強者,有很多人還崇拜你來著,譬如俺。”
蚩尤得了大勇的稱讚也來了興致,手上多出兩隻透明的葫蘆,遞給大勇一隻,“洪荒時期的美酒哦,我存貨也不多,聽你小子講得不錯,送你一瓶好啦。”
大勇如獲至寶,歪著頭透過那似乎是水晶製成的葫蘆,瞧那微微泛紅的透明**,“這這,我操了,洪荒時期的美酒!多少萬年啊這得,不過蚩尤牌地,我對它的品質很表示懷疑,雖說酒是越醇越好,不過年代太久的話……不會成漿糊吧?”
蚩尤一副被他打敗了的樣子:“我老人家會那麼衰嗎,你喝一口試試不就知道啦。”
啵,輕脆的聲音後,大勇撥掉了水晶葫蘆地塞子,頓時,一股幽幽的甜香散發出來。彷彿能看到幾僂有形的酒香從葫蘆裡飛出來,嫋嫋地升上天空,他心疼不已,連忙就著葫蘆嘴小小的喝了一口。
哈——
良久良久,他地神志才回到軀殼內,閉上的眼睛重新睜開,說出一句:“我操,這酒成精了!”
毫無疑問。和它比起來,世上地所有所謂名酒佳釀無論中國外國的,都是垃圾。
“當然,”蚩尤道:“雖然達不到蟠桃那種成仙的作用。起碼喝了它神清氣爽、百毒不侵,你們最 40歲後找個世外桃源隱居 它有生之年外貌都不會多大的改變,得病,更是想都不要想嘍。”
大勇聽了眼睛閃出一顆顆紅心,日了,不會得病、不會中毒、青春常在?!
蚩尤嘿嘿笑:“那還不喝一口看看。”
“嗚嗚,我捨不得,你也知道我老婆多哈,乾脆你再給一隻得啦。別跟我說你就這兩隻那種屁話。
眼巴巴地瞅著蚩尤,向他攤開手。
“好小子,我是好心遭雷劈啊,告訴你就這一隻啦,沒了別再找我要。”蚩尤搖頭自嘆,心不甘情不願地又給他一隻葫蘆,一邊嘟嘟囓囔:“就這葫蘆都是無價之寶。虧了虧了,唉。”
大勇把兩隻葫蘆小心地交到一隻手裡,另隻手仍向他伸著。
蚩尤臉色一變:“靠,貪心不足蛇吞象,你小子適可而止哈。”
大勇嘻嘻道:“我這怎麼能說是貪心呢。又不要你的好酒,俺是說哈,你看如此貴重的東西咱也沒個好地方放著,萬一哪天被那些小偷小摸地順手偷了去,那不冤死了,送佛送到西天。善始善終,給個傳說中地儲物戒之類的東西嘛,那樣俺就不會怕啦……”
“呃……死小子還說不貪心……”蚩尤翻白眼,想想也沒什麼,“好吧,多日不見了,呵呵,算是重新給個見面禮。”
他轉頭“盯”了大勇一眼。
大勇只覺腦袋裡嗡的一下,短暫的失去了意識,清醒時腦袋裡就多了一串密碼一樣地東西,他眨眨眼,心隨意動,手上的兩隻葫蘆倏忽不見,沒了冥冥中存在的一個小空間裡。那空間不大,大約只有30平米左右,但也足夠他用了,兩隻葫蘆穩穩地歸在一個角落,只佔了很小很小一部分空間,這他媽的把全部家當放裡都行,要是放錢的話得放多少啊……
“一個大男人在手指上套個戒指既麻煩又噁心,我沒煉,就是想煉,以我現在的魔力也不成。這是空間儲藏室,和那個原理稍有不同,比儲物戒方便多了,送你一個別嫌小就是啦。”蚩尤淡淡地說。
“哇噻,不愧是我老哥,太猛啦,謝謝謝謝!”大勇欣喜若狂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攏嘴。
開玩笑,這種東西即使在魔幻小說裡也是稀罕物,一般都是有大神勇、大智慧、身具王八之氣的主角才能得到,沒想到隨口一說,蚩尤真給了他一個,哇哈哈。
無論是他還是蚩尤都沒有想到,他們的見面已經被有心人窺探到。
在離學校最近的一棟高樓上,一黑一白兩名西人正用高倍望遠鏡盯緊了貌似孤身一人的大勇。
黑人不解地用英語問白人:“他是否有神經病,為什麼一個人在那兒自言自語,還不斷做著手勢?”
白人冷哼道:“託尼,拜託你多動動腦,你仔細瞧他地動作了嗎?他的身邊明明還有一個人!”
黑人大驚道:“你是說,一名隱身人?”
“沒錯。”
兩名西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無論東方還是西方的異能者很難做到隱身,隱身是超越能量修行的特殊技巧,異能者們可以憑速度或空間術短暫消去身影,但要想像和大勇聊天這人一樣坐在一個地方閒聊,那是非常難做到的,就算他們的頭兒都做不到。
託尼沉吟道:“難怪頭兒那麼小心,讓我們盯了幾個月還不動手……”
白人道:“媽的,這小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那幾名四大家族地俊男美女都叫他主人,雖然調查無果,但頭兒猜他背後有四大家族的強力支援,要不怎麼有兩名元嬰期高手在暗地裡保護他呢,不可輕舉妄動啊……”
託尼道:“那邊這幾天催得更緊了,我看恐怕決戰在即了。元嬰期的高手……頭兒應該考慮一下把好處分仲裁所一半,咱們兩家一起就不怕了。”
白人放下望遠鏡,不屑地道:“仲裁所那些雜種,我看哪個都不順眼,頭兒最好不要考慮和他們合作,我警告你託尼,你少跟著推波助瀾,不然別說我跟你急。”
託尼打哈哈道:“哦小唐納,我也一樣討厭他們,我只是為了任務、為了錢嘛,你總不會跟錢有仇吧,幹咱們這行的就講究個信譽不是嗎?”
小唐納聞言無語。是啊,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而頭兒,似乎也有點沉不住氣了!
…………
…………
這次會面之後,蚩尤再次消失無蹤,他的話並沒有說透,大勇總有一股鬱悶地心思,怕自己把這種情緒帶到工作中,他幾天未在公司出現,跑去宮娜那裡打秋風。
宮娜心裡高興,嘴上卻道:“喂,你又不是我們科室的,整天在這兒混吃混喝,不好吧。”
“那我去找李局要間辦公室。”大勇做勢撥腿欲走。
宮娜連忙攔住他,眼圈都紅了,“人家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可以生氣呢!”
大勇暗笑。戀愛中的女孩果然柔弱,要是被警局裡的警察們聽到宮娜也會說“人家”這個撒嬌專用的詞,那不知會摔碎多少眼鏡片。
本來警局裡的這些人和他這位特殊編制地人才不太熟,但他就有那自來熟的作風,一天時間就和他們混得稱兄道弟,如果不是怕宮娜大發雌威,他就撿幾個漂亮點的警花勾搭一下了……
這天,他正在已經成為朋友的李曉明辦公室呆聊打混,忽然接到李局電話,被叫去安排了一個艱鉅的任務——去一中學監督指導地震演練。
“這種事……”大勇拖長聲音,擺明不想去。
李局長笑容可掬:“你是地震局特意指名的哦,人家說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給面子,呵呵。”
“不是吧,幹嘛指定我……”大勇眼球一轉,想起了什麼,“我明白了……好吧,我去,哪家學校?”
“是家高中,哦,離你們學校挺近,你等等。”李局長查了一下,把校名和地址告訴他。
大勇到了那家高中時仍在笑。
門衛見他身著警服,連忙跑出來:“你好,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相反,是我來幫你們忙來啦。”大勇把來意說了一遍,然後把單位公函給門衛看。
“哎呀,原來是幫忙指導地震演練的警官,這是大好事啊。請進請進,你上主樓頂層最裡面的門兒,就能找到我們校長啦,要不是我這兒走不開,我就帶你去啦。”門衛非常熱情地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成。”大勇擺擺手,溜溜達達進了校園。
他是進了主樓,不過並沒有上頂層,而是到了二層高二年級組,按門牌找向高二某班,因為這所學校,正是丫頭的那所高中!
此刻正是上課時間,走廊裡時時傳出老師講課的聲音。地板上溼漉漉的,散發著剛剛用墩布拖過的味道。大勇走在上面,聽著這聲音,望著兩邊牆壁上的偉人肖像,望著各種各樣勉力學習的詩句詞句、名家名言,一種熟悉的大學生活永遠給不了、代替不了的感覺充斥了胸膛。
久違了,中學校園!P:假放完了,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