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紅顏亂-----第六章 只得化身胡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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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只得化身胡家女

好姑娘放下臉盆快步走到床邊,急道:“小姐,你怎麼了?我是惠兒啊。”

我扶著頭道:“奧,惠兒啊,我頭疼,快去請大夫。”

好姑娘惠兒似乎吃了一驚,急道:“好好好,小姐你先躺下,等我去請大夫。”

說罷轉身疾步向外走去。看著她的背影,輕道一聲抱歉,我不是你的小姐,但往後就是了。

不一會兒,就見惠兒拖著一個鬚髮皆白,六十多歲的老大夫急匆匆闖門而入。可憐老大夫這麼大的年紀,還揹著藥箱。

老大夫進來之後就俯下身子開始急急喘氣,一邊傳一邊說:“姑……姑娘,老頭我還想再活兩年呢,實際上我的徒弟真的遠近聞名,你還非要我來。”

惠兒只是著急地看著我,並不理睬。

感情這位還是個擁有眾多名徒弟的老大夫,我感激地看了惠兒一眼。老大夫不再多言,打開藥箱,坐在床邊開始為我把脈。

片刻,怒視著惠兒道:“你家小姐面色紅潤,脈象平和,哪有丁點病症。”

我心下一驚:“這是個有真本事的。”若是個庸醫倒還好了,他會二五六似的沒病也說的像是有絕症。

現在怎麼辦呢?我有些無措,越來越緊張,就感覺心臟毫無徵兆地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惠兒正要答話,老大夫驚詫地看我一眼,制止惠兒道:“等一會,有症狀。”

我有些發傻,不會是真有什麼絕症吧。過了一會,感覺心臟終於恢復正常跳動,老大夫也停止了把脈。老大夫站起身來,踱到桌邊坐下,緊鎖眉頭,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以解釋的事情。

我有些想發笑,記得學校體檢的時候,經常會有人緊張。

然後醫生就會很客氣地說:“別緊張,到外面休息一會兒,一會再進來。下一個。”

看著老大夫還在沉思,感覺有些對不住他,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一生清譽,要在我這留下遺憾了。

緊張地盯著老大夫的嘴,等著他說出:“此脈象前所未見,老夫診不出病症,慚愧慚愧。”諸如此類的話,然後我就製造了一個醫學不解之謎。

老大夫想了一會兒對惠兒道:“你說你家小姐昨晚做了噩夢,今晨醒來不認得你,還伴有頭痛,是也不是?”

惠兒也緊張地看著老大夫的嘴,似乎怕他說出什麼令人害怕的事情:“是的,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沒有什麼問題是吧?”說完緊緊盯著老大夫的嘴。

老大夫沉吟了一下:“小姐脈象無恙,剛剛心跳突然加快也可解釋為緊張所致。”

說完,老大夫轉身看向我道:“那麼,小姐,你現在對於以前還記得多少?”

“呃……”我提著的的心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我真是太小看中醫的力量了,人家是專業的。

想了一會,我如實答道:“對於以前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說完誠懇地看著老大夫,老大夫有些不信任,難解地看著我。看著老大夫深思的樣子,我心裡平衡了一點,哼哼哼哼,還是有你解釋不了的事吧。

老大夫不死心地問道:“那頭疼呢,怎麼個疼法?”

我想了一下:“呃……很疼,就像有東西在慢慢地磨。”

再想一下,“疼起來恨不得把腦袋撬開,嗯,就這樣了。”

老大夫來回踱了兩步,衝惠兒說道:“恕老夫無能為力,還請另請高明。”說罷收拾藥箱向外走去。

惠兒在旁邊急道:“大夫,羅安城裡,您是最好的大夫,您讓我們去找誰啊?”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我有些不安了,畢竟人家惠兒是真擔心她的小姐。此時,老大夫和惠兒已經拉扯到了門口,一個堅決要走,一個堅決不讓走。我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狀況,我是真頭疼,誰來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惠兒,這是怎麼了,你家小姐是生病了麼?”小提琴聲響起,此時此刻,我感覺天籟不過如此。

果然,惠兒放開老大夫,老大夫趕緊離開了。惠兒抓著司徒姑娘的胳膊道:“司徒姑娘,怎麼辦?我家小姐今天早上醒來,說是頭疼,還不認得我了,怎麼辦啊?莊主知道會打死我的。”

看著惠兒拖著司徒姑娘的胳膊來回晃著,我突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因為我想到在瓊瑤劇裡,馬景濤哥哥使勁搖著躺在病**昏迷的芊芊說:“芊芊,芊芊,你醒醒啊,你醒醒……”

旁邊一個醫生實在看不過去了說:“病人需要休息。”

然後馬景濤哥哥就抓住醫生來回晃著大吼:“那你救她啊,快救她……”

我越笑越是忍不住,這個惠兒真是太可愛了。見我發笑,惠兒和司徒姑娘一起錯愕地看向我,惠兒還眼角掛著淚水,楚楚可憐。

我一驚,忙忍住笑道:“你們真好玩,你們到底是誰啊?”

“你又在耍什麼花樣,有完沒完,我們還要趕去臨波城。”一襲銀色俠裝出現在門前,我抬眼望去,一如既往地透著微微的不耐。

司徒姑娘在旁邊答道:“陸陸林,你別這樣,胡胡妹妹真的有有些不對勁。”

奇怪地望了一眼司徒姑娘,這孩子昨天不是結巴啊,只一眼我就明白了,惠兒還抓著她的胳膊呢,估計力道有點大。

“玉珏,她的花樣你又不是沒見到過,竟然還相信。”陸林偏過頭去,抱著劍倚在房門上。玉絕?這是什麼怪名字。

“還有,若是帶上她,你想我們還能按時趕到臨波城麼?”

玉絕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遲疑道:“這……”

我想了一下,此時的確不宜跟著他們亂走,我得先弄清楚這個世界才行。

我想了一下對陸林說道:“這位……這位……陸公子,能給我你的一張畫像麼,我想帶回家。”

陸林竟然輕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了。惠兒一聽我的話,憤恨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回房了。就連玉絕姑娘也只是看我一眼,輕嘆一口氣,轉身離開。

我傻了:“這是個腫麼情況?”我湊巧犯了什麼忌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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