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我是不是就是那個毀壞明星形象的不入流小演員?
我深沉道:“大人的事,你不懂。”
申明明漲紅了臉:“我十五了,怎麼小?哪裡小了?你快說為什麼。”
我頭疼:“申姑娘,這個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申明明氣憤地一邊甩鞭子一邊大聲道:“怎麼不關我的事。”
我傻呆呆地看著鞭子甩過來,知道應該躲開,但就是一下也動不了。眼前人影一閃,夏無雙擋在我面前。
抓著鞭尾冷聲道:“姑娘,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我可不想帶著個隨時會衝我們甩鞭子的人。”
申明明頓時眼圈一紅:“我,我……是她先辜負大哥在先。”
我碰碰夏無雙:“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夏無雙不理,還是冷瞪著申明明,最終,申明明咬脣跑開了。
我心下難過,難道今天是我的倒黴日?怎麼把人都得罪遍了。我悶悶地跟在他們兩個後面,狀似自語實則說給夏無雙聽:“申姑娘自己跑走,不會出什麼事吧?”
蕭笙不屑道:“這時候裝什麼仁慈,她沒遇到我們之前就是一個人,還有,你不也就才認識她一天麼。”
我望著蕭笙的背影輕笑,面冷心軟,昨天還罵我冷酷,今天就知道安慰人了。
當晚,我們趕到一個城中落腳。桌上的氣氛不是很熱烈,我也不敢開話,低頭往嘴裡扒飯。旁邊傳來一個蠻橫女聲:“小二,揀招牌菜來兩樣。”
我一樂,就知道這丫頭不會捨棄夏無雙那張臉。
五日後,即八月十四,我們在快到靖國時停下來,不得不停,必經之路的鎮子已經被封,因為瘟疫。我心下惶惶,從沒想到會接觸這些致命的東西。
落腳在隔壁鎮上的客棧,我們三個坐在一個桌上吃飯,申明明坐在另一個桌上把碗碟摔得啪啪亂響。
這幾天,我們都是分桌而食。申明明在白天緊緊跟著我們,怎麼甩都甩不掉。讓我想到項秋的迷蹤香,話說,我不是被下了迷蹤香麼?為什麼項家人沒有找來,連呂家人也沒再出現。
“二哥,你可鑽研過迷蹤香?”
蕭笙道:“迷蹤香?當然知道,追蹤藥。你想用來幹嘛,不是很難配的藥。”
還真有,我繼續問:“多長時間的藥效?”
“看分量,最多也就一天多一點,怎麼了?”
我一噎:“沒什麼。”
項秋!混蛋,嚇我。再一想,也不能怪他,是我自己嚇自己。
晚上躺在**,難以入睡。望著窗外的圓月,明天就是中秋,不是沒在外面過過中秋,只是這次格外淒涼罷了。漸漸感覺越來越困,好累,不對勁,使勁制止自己睡著,但還是抵制不過,昏睡過去。
再次恢復意識,就見一個長髮披散的男人俯在我身上前後頂撞。定睛一看,大罵:“項秋,你混蛋。”
發出的聲音綿軟無力,抬手想要打他,偏偏全身一絲力氣也無,呼吸短促,胸口發悶。咬牙:“你給我下藥?”
項秋**,嗤笑道:“別這麼說,只是讓你少出些力氣罷了。”
我悶哼一聲,“卑鄙。”
“只是提前行使丈夫的權力而已,難道等你做了別人的夫人再來娶你?先是陸林,後是夏無雙,你倒是忙得很。”
我無言閉眼,難道到現在了還要多罵他幾句解恨麼?只希望快點結束。靜下來到感覺疼痛難耐,眼角滲出淚水,孃的,剛見兩面。
項秋語帶煞氣:“胡檸,放聰明點,這樣對你算是仁慈的了。”
說完翻過我來,加快速度。我受不了,大喊:“停……停下。”
項秋不理,只管自己盡興。“項秋,我胡檸這輩子要是嫁給你就不姓胡。”
背後傳來輕哼聲:“當然不姓胡,是項胡氏。”
背後傳來“嗯”的一聲,體內的物什一陣**。
我被壓在**,“你給我起來。”
“沒力氣了,要是你有力氣就自己推開。”
我憤恨:“我恨你。”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娘子。”感覺一隻手在撫摸我的頭髮,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知道麼?”
背後傳來低語:“知道上天沒有拋棄我那天,我開心的無以復加。但你為什麼不能乖乖地等我娶你過門呢,是感覺我不如陸林?哼,他不過是有個武林盟主的父親。論文才,論武藝,我都比他強多了,他能給你什麼?但我什麼都能給你,這樣還不夠麼?”
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只傳來輕緩地呼吸聲。本來就感覺呼吸困難,現在更是沒法呼吸。
強撐起身,勉強把項秋掀到床裡面,晃晃頭,抬起頭找衣服。不是在客棧裡,屋內裝飾很雅緻,但一看就都不是凡品。地上鑲著平滑的黑花大理石,大理石上散落著男女式的衣服。
扶住床邊,伸手去夠衣服,往前再往前。靠!不就是個衣服麼,扔這麼遠幹嘛?還差一點點,再一用力,身下一個不穩,我翻身摔在地上。第一感覺是:真涼。倒不是很痛,只感覺如墜冰窖。
虛弱喊道:“項秋。”
但好久不見他有所動作,再喊:“項秋。”還是不見動靜。
苦笑,剛剛還說我是他娘子,這會就睡得像個豬。還武功不比陸林差呢,就這點警覺性。
迷迷糊糊中,只有一個感覺,好冷,手到處摸被子,就是摸不到。往一邊挪挪,碰到一堵牆,滿意的靠著牆蜷縮睡去。
我被扔在冰冷的湖水裡,四周站著一堆熟悉的人。父母親朋連帶史琳的家人都穿戴正裝站在岸上含笑看著對岸,還有人或站或蹲拿著相機錄影機衝對岸拍攝。
我衝著父母招手:“老媽……爸爸……我在這裡,老媽……”
可是不論我怎麼哭怎麼喊,他們就是看不到我。往對面看去,史琳穿著西裝正和穿著婚紗的胡檸幸福對望。彷彿湖水降低到零下三十度,泛著透心的涼,我低喃:“史琳,史琳……救我。”
“胡檸!”
我被驚醒,驚魂未定地看著床邊臉色鐵青的項秋。項秋狀似鬆了口氣,但臉色還是難看的很:“俊悔,去請大夫進來。”
我閉上眼睛,原來是夢。大夫把完脈退到桌邊,低頭恭敬道:“少爺,已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