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被瀋水蓮撩撥起了滿腔的慾火,心急火燎地才要進一步有所動作,但是她的女兒小荷突然回來攪擾了一樁好事,那股邪火在心中徘徊不去難以平息。
阿蘇一肚子鬼主意,眼珠子一轉就有了計較,捂著腮幫子呻吟了一聲道:“小荷,你看錶舅這半張臉還怎麼見人?你快去幫我買藥去,哎喲,疼死我了。”
小荷捂住嘴笑著跑了出去,跑到門口忽然又回頭道:“我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你們該幹嘛幹嘛。
就是別把我當小孩子,以為我什麼也不懂,你們孤男寡女,就像乾柴烈火一樣,在一起能不弄出些事?”說著咯咯笑著跑了。
阿蘇驚得差一點兒下巴磕掉下來,這丫頭是為她媽拉皮條嗎?現在這孩子真讓人暈,老子二十多歲了夜夢遺還嚇得哇哇哭呢,現在這孩子怎麼什麼都懂?這丫頭不會是已經有過那種經驗了?一扭頭見瀋水蓮被女兒一句話騷得臉蛋兒紅得彷彿要滴血,想起來剛才她春情洋溢的樣子心中有熱起來,涎著臉道:“姐,你看小荷多懂事啊,要不咱們繼續?”一邊說著以便將身子湊了過去。
瀋水蓮忽然冷了臉道:“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雖然住過監獄,但那是因為詐騙,但也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捲了錢領著野女人跑了,那些債主滿世界追著我要錢,我門孤兒寡母的能有什麼辦法掙錢?這是走投無路才讓閨女跟你學偷盜扒竊這下三濫的玩意兒,俺們人窮難不成俺還得把身子也給你?”她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嘿嘿,姐,俺絕對沒有玩弄您的意思,咱們不是還有一層親戚關係嗎?我剛才那是情不自禁,不,不,我是真心喜歡你,當年要不是小荷她那個混蛋老爸先下手追你,我早上門求親了,那我現在也不是小荷八竿子也打不到的表舅了,那我就是她正兒八經的爸,您就是我老婆了,我要跟你睡覺還不是光明正大?現在呢,最多隻能做小荷的後爸,跟你那個還要偷偷摸摸的,你說我這冤不冤?” 瀋水蓮正在哭天抹淚,聽他這麼一說,撲哧一下笑起來:“真不要臉,我出嫁的那會兒你還是個流鼻涕尿炕的小屁孩,哼,現在想吃姐的豆腐,你想當小荷的爸,我還不一定同意呢。”
阿蘇看她梨花帶雨,臉上紅潮初褪,更顯得楚楚動人,不由得心癢難耐,嬉皮笑臉湊近了道:“姐,這事咱們以後商量,你看我這手上還沒洗呢,我憋得快要爆炸了,你呢也久旱不落雨,咱還是接著進行吧,咱們建立一個魚水和諧社會。”
他說著手又要往她的胸前按。
瀋水蓮看他一副猴急的樣子,她這會兒熱了臉,怎麼也放不開情懷,甩開了他的手道:“你怎麼這麼下流,這大白天的就、就......讓小荷回頭再撞上那多沒趣。”
“嘻嘻,白晝**才有情趣呀,脫得光溜溜的看得清爽,小荷知情識趣絕不會這麼快回來攪擾咱們的好事,她剛才不是說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這麼久還不夠嗎?就乾的冒煙的地我也給你澆透了。”
他說著餓狼似的撲過去抱著了她,阿蘇久混風月,自然知道有一種女人喜歡扭捏作態,你稍一主動,她就乖乖地就範。
瀋水蓮大概就是這樣的女人,她剛才被摸了幾把就春潮氾濫不可收拾,顯然也是情動心熱了。
果然,瀋水蓮被他一抱之下,頓時就心跳如鼓,身子如抽筋一般軟綿綿地使不出半分力氣,任憑阿蘇一張嘴在自己臉上脖頸上又親又啃,她久曠之下,也是飢渴難耐,半推半就地迎合起來。
阿蘇喘著粗氣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清潔溜溜的,又急不可耐地扒光了瀋水蓮的衣服,動作稍顯粗魯,那乳罩乾脆是一把撤掉的。
當瀋水蓮像羔羊一樣被扒得一絲不掛的時候,阿蘇簡直是欣喜若狂,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肉體雖然稍嫌臃腫了一點,不過還算凹凸有致,那兩個大乳雖然微微下垂,但是飽滿豐盈,讓人愛不釋手。
媽的,這是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就**四溢,比那青澀的的果子要好吃,那雙扒竊的巧手已經靈活地在她身上游撫個遍,最後停留在**上像是揉搓一堆柔軟的麵糰,他一邊揉捏,一邊俯下身子吮吸巴咂,一邊又“姐姐、心肝肉肉”地叫個不停。
瀋水蓮感覺到自己像被弄得靈魂出竅了,快獲得哼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倒在了**......兄弟們原諒,用點點代替吧,再寫下去就出格了。
真受不了,聽,呻吟、喘息聲和濺水聲伴著吱呀呀的床響組合成一曲絕妙的“運動進行曲”。
買藥去的小荷才走到街上,一摸口袋,自己身上分文沒有,今天又沒有弄到一分錢,她只好又蹬蹬地走了回去。
門關得緊緊的,她猶豫了一下剛想叫門,卻聽得裡面響著一種奇怪的聲音,她好奇地將耳朵貼在門上一聽,小臉頓時羞得通紅,那種聲音她雖然沒有聽過,但是她冰雪聰明自然知道是怎們回事,現在的孩子可不是那麼懵懂無知,都是早熟的優良品種。
這二人怎麼這麼快就弄上了?這大白天的,羞死人啦,她心裡像打鼓似的咚咚跳起來,不敢再聽下去了,紅著臉一溜煙跑了。
一個小偷如果口袋裡沒有一分錢,是不是很衰、很丟臉?小荷站在旅館門口,摸摸空空的口袋有些鬱悶,老媽和師傅的“健身娛樂運動”只怕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想起那刺激撩人的**靡之音,小臉蛋兒猶自發燒。
她忽然看到一個老人拎著一個大提包往這邊來了,眼睛一亮,小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一蹦一跳地迎了上去。
“爺爺,您老住店嗎?你看咱這旅館清淨舒適,雖然是二流的條件,但絕對是一流的服務,包您老滿意,來來,大爺,我幫您拿包。”
老頭被小姑娘哄得高興了,這小姑娘多乖巧呀,比俺家那大孫女可懂事多了。
他被姑娘殷勤地拉到旅館門口,那姑娘親親熱熱道:“爺爺,您去那邊登記吧,我還要給色鬼師傅買藥呢,先走了。”
她說完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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