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西域少林
向著‘沒事做健身中心’的方向走去,李蕭然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剛剛與段天的打鬥場景。
段天的招式完全就是屬於少林剛猛一系的功夫,走的是陽剛之勁,期間的勁道走位技巧,可以說十分的奇特,完全將剛勁糅合,打圓,化為了陰勁,時剛時陰,這種能力,絕對可以稱的上是步入武學之顛了。
但就這麼一個將少林武術練的如此高深的人,自己居然從沒聽說過,這事情就絕對稱的上是蹊蹺了,而最讓李蕭然疑惑的就是,段天的勁道,有些陰毒之勁,與真正的少林武術,有著本質上的差異。
想到這裡,李蕭然拿起了褲兜裡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的那頭就接通了:“蕭然啊,什麼事啊?”
李蕭然:“我遇到高手了,一個功夫不在我之下的高手。 ”
“哦,這個很正常啊,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哎。 。 。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別把自己看的太高,要知道謙讓,你就是不聽,你可要知道,我們中國那麼多的人口,天賦極高的人絕對是大有人在,而天賦高還勤奮的人也絕對不少,只不過人家沒有顯現出來罷了,就拿你的師兄鐵頭來說,功夫就不在你之下,還有武當的那個張漠然,行易的何戰,八卦的。 。 。 這些人年紀都與你相仿,但你看看人家,多低調。 上學的上學,做事地做事,蕭然啊,不是師傅說你,雖然住持對你的期望很高,但你也不要非得把。 。 。 ”這個人的話很多,一說就是一大堆。 絕對算的上是正宗的唐僧二代。
聽到自己的師傅又要在自己的耳邊嘮叨,李蕭然趕緊打斷了下來。 說道:“那個人用地是少林的武術,而且還絕對屬於不傳之術。 ”
“這個啊,恩。 。 。 估計是哪個寺廟地嫡傳弟子吧。 哎,蕭然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少林的分脈有很多,期間更是傳了一些抄本出去。 再說了,南方那邊不也是還有一個少林嗎,和我們相差不了多少,哦,對了,據可靠訊息,南邊的那個少林住持最近也特地派出了一名嫡傳的弟子前往國家,估計是被你給刺激的吧。 哎!!!蕭然啊,我說你怎麼才幾年的工夫,咋就把自己給弄的這麼聲名顯著了呢,還帶上了一個‘狂人’地稱號,哎,你說你。 非要把自己弄的刃口尖上幹嗎,你就不能安穩一點嗎?師傅我知道,你是為了寺廟的榮耀,也知道你有一顆聲張正義的心,但你要記住啊,槍打出頭鳥,炮轟。 。 。 ”李蕭然的師傅再次嘮叨了起來,似乎是幾百年沒有跟人說過話了一般,一說就根本停不下來。
再次將師傅的話給打斷,李蕭然疑惑的說道:“您老不是一直都待在寺裡的嗎。 外面地這些事情您是怎麼知道的?”這話剛一問完。 李蕭然立刻後悔了起來。
果然,李蕭然的師傅立刻誇大了起來。 得意的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出去幾年,就不把你師傅防在眼裡了啊,你師傅是誰,天底下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實話告訴你,這次南方的那幫傢伙,派出地弟子武功絕對不在你之下,而且,在臨走之時,那幫老禿驢居然還給那小子來了個‘易體鍛骨’,將那小子的身體直接來了個‘脫胎換骨’,一身新生皮骨,絕對稱的上是天賜之作,哎!!!住持最近也是有些鬱悶啊,怕你被那小子給比下去啊,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住持最近也很擔心,怕你被推下去後,一蹶不振啊。 ”
“沒事的,如果真的來了個比我還能幹的,我直接讓位就是了,畢竟同樣是為了國家。 ”李蕭然對於這一點看的很開。
一陣沉默後,李蕭然的師傅說道:“。 。 。 外不著想,內不動心。 師傅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深得‘禪’之慧根。 ”
“呵呵,估計我天性沒有‘好勇鬥勝’的心吧。 ”此時的李蕭然,面色一片淡然,有種超脫之境,與以往狂妄地性格比較起來,完全地不相符,若是有人看到,定是將之誤以為是兩個不同的人物。
“你小子,誇你就句還真給我喘上了。 ”李蕭然地師傅笑著說道,笑語中,不免有些得意,得徒如此,次生無憾。
“呵呵。 。 。 哦,師傅,我絕對很蹊蹺啊,那個人的武術的確是少林本源沒錯,但卻偏走狠辣刁鑽之勁,我在和他比試的時候,完全的感覺的到,他的武術,與我們的有些不同,至於哪裡不同,這個,我到現在也總是想不明白,所以也就想來問問師傅,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樸實無華的少林武術轉化為這種狠毒的性質。 ”段天的功夫看似剛猛霸道,沒有任何的花哨,但在李蕭然的眼裡,卻是看出了一些其他的特性,比如狠辣刁鑽,這在少林武術中很少遇到,所以問了起來。
“很辣刁鑽?恩,那個人算的上惡嗎?”李蕭然的師傅想了想,說道,
“應該不算,我可以感覺的到,那完全就是武功路子上的問題,與施展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段天的為人,李蕭然立刻否認的說道。
“不算,那就蹊蹺啊,少林的武術,陰毒的路子,莫非是那個門派?”李蕭然的師傅也在細細的思索了起來,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說道。
“什麼門派?”聽到有答案,李蕭然立刻問到。
“這個我也不太敢肯定,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好多次,可如今那個門派已經滅亡了啊。 不太可能啊。 ”李蕭然的師傅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
“究竟是什麼門派?”李蕭然急切地問到。
“西。 域。 少。 林。 ”李蕭然的師傅一字一句的說道。
“西域少林。 這,這不是小說裡的門派嗎?”聽到師傅的回答,李蕭然有些蒙了,南少林,北少林什麼的可都是真實存在的,但西域少林這個名稱,最早聽說地。 就是在小說裡頭,沒想到現實中居然也有。
“難道我們少林在小說中出現過。 現實中就沒有少林了嗎。 知道少林從何而來的嗎?”李蕭然地師傅不說反問。
“這個,冒是由西域傳來。 ”李蕭然對於少林的來歷自然也是有所瞭解。
“沒錯,少林寺創建於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九年(公元四九五年)。 是由天竺僧人跋陀由西域跋涉而來,得到虔信佛學的孝文帝的禮敬。 跋陀見嵩山很象一朵蓮花,便有意在「花」中立寺,孝文帝遂在少室山建造少林寺供養跋陀。 後來又過了三十餘年,南天竺僧人菩提達摩來到少林寺。 廣羅弟子,傳授禪宗,成為中國佛教禪宗的開山祖師。 所以少林源於西域。 ”李蕭然的師傅緩慢的說道。
“可武術並不是由此而傳地啊?”對於少林自西域而傳,這點李蕭然是知道的,並沒有什麼疑問,但要說起少林的武術,那就不是那麼的簡簡單單,少林的武術根本就是集天下武術之精華。 而後才由達摩祖師親自建立,改編而成的,而期間創出的‘七十二絕技’,‘易筋經’,‘金鐘罩’,‘金剛童子功’。 之類的傳奇性武學,都是採取天下武學之根本、精華所在,而成功地武術,壓根就不是傳自西域而來的。
“恩,這個我知道。 但你可知西域好勇,民風好鬥,而跋陀自西域獨自跋涉而來,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護身的本事嗎?”李蕭然的師傅繼續不答而問。
“這。 。 。 ”李蕭然沒有了話語,的確,西域地民風好勇。 好鬥。 跋陀自小生長於此,不可能沒有這種純粹的生長風俗在身。 而從古代西域獨自跋涉到中土,期間不免會遇到強盜,流寇之類的人物,更是不可能次次都會化險為夷的,那麼只能一種可能,跋陀自身就有著獨特的能力,能夠使其安然無恙。
“說不出了吧,跋陀來的時候,是帶藝而來的,除了佛法之外,更是帶著高超的武藝而來,而武藝自何而來,當然就是出自西域。 ”李蕭然的師傅一語道破了跋陀的武術路子。
“那麼少林地武術。 。 。 ”李蕭然話沒說完,不過意思卻很明確。
知道徒弟話裡地意思,李蕭然的師傅笑著說道:“呵呵,當然還是自中土傳出而來啊,只不過是被改進了一些,至於跋陀所帶來地那些武術,其在悟通佛理之後,發現,西域的武術太過狠辣刁鑽,往往出手就是傷人筋骨,所以就沒想著傳於世人,但又覺得自己的一身武術就這麼隨自己而去,實在是太不值得了,便將之記錄了下來,放於寺中藏經閣內,希望借佛經之氣,去處武術中所擁有的狠辣之意,而達摩自後而來,在藏經閣發現了跋陀所遺留下來的武術,但和跋陀一樣,發現這種武術太過凶狠毒辣,有違佛理,但那時候達摩正好有心想要創造出一種新的武學理念,而跋陀的西域所記錄下來的武術雖然凶狠毒辣,但卻不失為是一門精妙的武術,於是便結合自己所悟出的禪理將這套武術改編了一下,創出了金剛掌,金剛腿之類的剛猛武術,雖然也很霸道,但卻沒有了以往所有的那種狠辣之氣了。 ”
聽到師傅的解釋,李蕭然立刻明白了過來,難怪那個人在與自己打鬥之時,用的全是金剛勁,竟然是這麼會事,立刻說道:“明白了,那個傢伙估計就是西域少林的人。 ”
聽到徒弟的話,李蕭然的師傅一陣沉默,隨後說道:“那個人有多大了,恩,有什麼特徵沒有?”
“中年,特徵?恩,好象沒什麼特徵。 ”李蕭然仔細的想了想,突然發現,段天居然沒有任何的特徵,只是大概的知道,其的年齡在中年左右。
“沒特徵,中年。 。 。 ”聽到徒弟的話,李蕭然的師傅再次陷入了深思,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說道:“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大太平?”
“好象有點。 ”李蕭然點了點頭說道。
“莫非那件東西又出現了?蕭然啊,以後再遇到那名男子,記住,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大意,哎!!!多事之丘,我也得找住持好好的洽談一下了。 ”李蕭然的師傅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惆悵的說道。
“知道了。 ”說完,李蕭然便將手機結束通話了下來,看了看夜色,想到師傅所說的多事之丘,西域少林,臉上自嘲的笑了笑,隨後再次向著‘沒事做健身中心’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此時‘沒事做健身中心’的外面,此刻突然出現了十分罕見的一幕場景。
黑壓壓的一條長龍,青一色的黑色賓士車,大概有十幾輛,整齊的排在了‘沒事做健身中心’不遠處的馬路之上,緊接著,領頭的一輛黑色賓士車上,車門緩緩的打了開來,隨後,一名身材肥碩的胖子慢慢的走了出來,這名胖子剛一出來,後面的一些賓士車輛內,也陸續走出了一批批的男子,全部都是黑西裝,白領帶,油亮的皮鞋,沒有一點皺摺的西裝褲,剛一下車,都來到了帶頭那名胖子的身後。
“老闆,可以了。 ”就在此時,一名梳著小分頭的男子,拿著一個檔案包,走到了胖子的身前,說道。
“恩。 ”胖子點了點頭,向著‘沒事做健身中心’的方向走了過去,在看到一路的垃圾,和地面上到處都是被鐵塊、健身器材砸壞的地面,胖子皺了皺眉頭,向身邊的小分頭男子說道:“記下來。 ”
“呵呵,老闆,早就記好了。 ”小分頭男子居然提前就記了下來。
“你啊,不愧為我王經肚子裡的蛔蟲啊。 ”聽到小分頭男子的回答,胖子立刻笑罵著說道。
“為老闆分憂,是我們下屬應該做的,這些事情怎麼能勞凡老闆命令呢。 ”小分頭男子奉承的說道。
“哈哈哈哈。 。 。 ”聽到小分頭男子的奉承話語,王經立刻大笑了起來,顯然十分的受用,不過笑歸笑,腳下卻是沒有停步,繼續向著沒事做健身中心的方向走去。
一場激烈的口水戰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