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離開
比賽進行的很快,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完成的,結果也和蕭雲猜想的相差不了多少,不過卻是險勝。
紅方的那名男子的身體的確算的上是異於常人,一開始的打鬥過程,幾乎都是藍方的那名男子在主動攻擊,紅方的那名男子壓根就只有抵抗的份,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
可惜的是,藍方的那名男子的體力沒能夠跟上,如果能夠將攻擊持續下去的話,是絕對有機會將紅方的那名男子給打倒在地的,可惜,就是因為體力透支的關係,被紅方的那名男子給瞬間抓住破綻,幾乎是瞬間一記掃堂腿,直接踢到了藍方的那名男子的腰部,在踢到腰部的時候,紅方的男子似乎還嫌不夠,繼續上前對著藍方的那名男子的臉部來了記重拳,剎那間,藍方的那名男子的臉上就像是西瓜破開了一樣,臉上全是鮮血,一下子就倒了下來,沒有了一點聲息。
打完過後,紅方的那名男子並沒有什麼表情因素,直接向著臺下揮了揮手,就離開了拳臺。
至於臺下的人,有的叫好了幾聲,有的還是一幅冷淡樣子,還有的在不停的調弄著自己身邊的女人。 幾乎沒有人對於臺上倒下的那名男子有什麼感慨之類的話語,就是對於贏的那名男子也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
“呵呵,小云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啊,幫老哥我又賺了點零花錢。 呵呵呵呵。 ”看到比賽的結果,王經立刻笑呵呵地說道。
聽到王經的讚揚聲,蕭雲笑了笑並沒有有所表示,他也是靠的半猜半蒙,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臺上走上了幾個拿著抹布的人,快速的將拳臺上的血跡擦了一下後,就等待著第二場比賽地開始。
很快。 看臺上的大螢幕上就開始顯示出了第二場出賽地人員。
獠牙。 身高177C,體重70G。 常用技巧:擰斷對方的脖子。
殘裂。 身高183C,體重80G,常用技巧;爆發性的側踢,往往一擊致命。
王經看了看大螢幕上的兩名選手的資料,再次向蕭雲問到:“這會又買誰呢?”
蕭雲並沒有急著回答,一直等到兩名選手走上臺後,才慢慢的說道:“殘裂吧。 ”說完並不說話了。
王經再次向著門外招了招手。 很快,剛剛的那名黑色職業裝地女子再次走了進來,看樣子,像是一直都停留在外面等著王經招呼似的,隨叫隨到,一點也不拖拉。
再次在那個小本上寫上了一些數字,而後又在那女子的身上吃了一會豆腐,才罷休。
兩人再次看向了拳臺。
看著王經再次吃了一回女生的豆腐。 蕭雲也是無話可說,這胖子,騷包一個。
“怎麼著,對那小妞有意思?”看到蕭雲的又看向了自己,王經立刻以為蕭雲對被自己吃豆腐的女子產生了興趣。
“沒。 ”蕭雲趕緊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怕什麼。 跟哥哥不用客氣,只要你想,今天晚上,她就是你的了,有興趣不?”王經還以為蕭雲是害羞,立刻再次提了出來。
“沒。 ”蕭雲再次搖了搖頭,對於王經的齷齪思想,蕭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咦,不對啊,看你地樣子。 。 。 你不會是個處男吧?”就在蕭雲以為王經沒有話的時候。 王經突然仔細的看了好一會蕭雲。 最後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經典的話來。
“我像嗎?”聽到王經的話,蕭雲再次冒出了一陣冷汗。 還真被他給猜中了,不過當今社會,處男幾乎就是可笑的代言詞,蕭雲是怎麼也不可能承認地,這種事情,和上大學的事情一樣,屬於,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之一,而且比起上大學來,處男更是讓人感到可恥。
“哦,也對,現在外面的那些小姐也是便宜的緊,幾十塊錢就解決了,哪個男孩子能夠忍耐的住啊。 ”聽到蕭雲的話,王經想了想也對。
“看比賽吧。 ”蕭雲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立刻轉移了話題。
蕭雲說完後,王經也沒在意,看向了拳臺那裡。
這一場,兩人的比賽比起前面的一場要精彩的多,這也說明了實力地問題。
獠牙地出手如其名一樣,很毒,時不時的會上前給於殘裂來上幾手快招,而且,殘裂看起來比獠牙要精壯地多,可惜的是,每次出手,都有些畏縮,似乎是被獠牙給剋制住了。
蕭雲仔細的看了看,也明白了為什麼殘裂會如此的別動。
獠牙精通關節技。
難怪殘裂被如此的剋制著,這種關節技根本就不是力氣之間的問題,和自己所研究出來的搓骨手計劃差不多,都是以巧勁將對手的骨頭給弄斷,唯一不同的是,搓骨手所需要的手指力量比起關節技來要大的多,這也說明了搓骨手的難練。
關節技,其實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做反關節技,就是反向關節的意思,一般來說,很多的格鬥家都有練習過這種技術,武術中也有許多種類似於關節技的東西,就是順著對方的關節處猛然發力的意思,比如說,如果的手臂關節處你如果逆著弄的話,因為骨骼的堅硬度,你是很難在瞬間將之給卸下來的,但你只要對著對方的手臂關節處,瞬時針的運動一下,而後勁力陡然的爆發一下,這種情況下,對方的手臂很容易被你給瞬間弄的脫舀,或者直接就被你給卸下來。
可地就是順時針的巧勁加人體的陡然爆發勁。 雖說也有技巧,但和一些真正的擒拿術還是不能夠比較的。
獠牙目前就是靠著不斷的接觸殘裂,好讓其攻擊自己,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可惜地是殘裂雖說長的十分地壯實,但對於這種反關節技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一個這種靠巧勁毫無預兆的將對方的手臂卸下來的方法太過凶殘。 只要自己被卸下一臂,今天這一戰幾乎就沒什麼勝利可言了。 所以,殘裂硬是不願意出手。
比賽一時間陷入了僵持狀態。
看著不斷躲避獠牙攻擊的殘裂,王經有些鬱悶了,剛剛下的一筆錢可是不少啊,這還是看在蕭雲第一次居然猜中地份上特地多下了一點,沒想到目前的打鬥居然變成了這種狀況。
獠牙似乎是知道殘裂的腿法厲害,所以一直都是緊逼著殘裂。 壓根就不給殘裂機會施展自己的腿法,身體始終的靠著殘裂,而殘裂此時卻又不敢胡亂的出手攻擊,腿腳也因為獠牙的緊緊相逼,根本無法施展開來。
很快,殘裂就獠牙硬生生的被逼到了拳臺地邊緣地帶,已經陷入危險地帶。
似乎也是知道了殘裂目前的狀況,獠牙的速度是越來越快。 不過還是可以看出,其的攻擊雖說是以拳為主,但明顯的都是些虛拳,其的手指始終地處於開合閉合轉檯,隨時等待著殘裂的反擊。
果然,在即將被獠牙逼到臺下的時候。 殘裂的攻擊到了。 腳步猛然向著獠牙的方向跨了一步,而後身軀右側,以右肩為衝擊點,硬是向著獠牙撞擊了過去。
“聰明。 ”看到殘裂的攻擊方式,蕭雲立刻喝彩了一聲,對付獠牙這種精通關節技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讓對方找到下手的地方,殘裂的身體優勢很好,比起獠牙來壯實地多,所以。 來個硬拼是最好地方式。
獠牙顯然也沒預料到殘裂會在這種情況下弄出這種硬碰硬的招術。 身體在瞬間後退開來。
就在此時,殘裂地身體陡然停了下來。 而後右腿陡然抬起,直接掃向了正在後退的獠牙,如同大斧一般。
獠牙瞬間驚的連續倒退開來。
不過殘裂又如何能夠讓其躲開,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自然是不願就此罷手,雙腿不時的向著獠牙揮舞過去,幾乎每一下都是勁力十足,如同兩把巨斧,不斷的向著獠牙劈砍過去。
獠牙的躲閃速度很快,幾乎就不與殘裂硬抗,身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不時的在拳臺上逃跑的,而殘裂卻也是不敢放鬆,緊追獠牙不放。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在了黑市的拳臺之上,這一下,臺下的觀眾頓時罵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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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躲你嗎比啊,不許躲,不許躲。 ” 這估計是哪個買殘裂贏的人說的話。
“反擊,給老子反擊去。 ”
“踢死他,給老子狠狠的踢死他。 ”
“裁判,裁判在哪,有怎麼打黑拳的嗎,**。 ”
“哈哈哈哈,踢,踢死他。 。 。 ”
“白費老子的錢了,居然買你這麼的垃圾贏,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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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瞬間謾罵了起來,無疑是因為獠牙的躲避所制,畢竟這種事情很少出現在黑市拳臺,此刻見到,怎能不冒火呢。
就在此時,也不知是因為地面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一些特殊原因,殘裂的身體陡然的滑動了一下,猛的向著獠牙的方向衝了過去,身體極其的不穩,看到殘裂如此的動作,獠牙心中一喜。 剛剛被追逃其實也是無奈之舉,自己看過殘裂的比賽,此人地一雙腿腳,就如同是兩把鋒利的大斧,只要掃到人的身體,沒有一個不因此而傷筋折骨的,而且還有的是在瞬間被其的‘大斧’給踢斃。 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承受不了其地‘大斧’攻擊。
現在看到殘裂陡然的露出瞭如此明顯地破綻,獠牙知道。 自己的機會總算是等到了,身體瞬間上前,雙手伸出,向著殘裂的頭部猛的抓了過去,就在此時,本來應該處於滑倒狀況的殘裂突然對著向自己衝來的獠牙陰深的笑了一下,前衝地身體瞬間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 右腳直接以後旋踢的方向踢向了向自己攻擊過來的獠牙,此時的殘裂幾乎沒偶任何的防護措施,純粹的就是一記後旋腿,自此,也可以看出殘裂對於自己腿法的信任程度有多高。
獠牙在看到殘裂對自己詭異一笑地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不過還沒當他做出什麼反應的時候,殘裂的後旋踢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近前。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 獠牙的肋骨瞬間被殘裂地後旋踢給踢碎了,身子也在瞬間後飛了出去,一直飛到了臺下,才沒有了聲息。
殘裂最終獲得勝利。
這一場比賽,幾乎是智慧與實力的比試,作戰方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獠牙不敢與殘裂硬拼,如果在先前的一開始,獠牙能夠在殘裂向自己衝撞過來的時候採取硬拼的方法的話,或許還能夠勝利,但是沒有,就因為沒有敢於硬拼,才造成了其失敗的主要原因。
在臺上向著臺下的觀眾揮了揮手,殘裂離開了現場。
看到蕭雲猜的殘裂也勝利了,王經立刻呵呵直笑,說道:“今晚贏地。 咱倆平均分。 呵呵呵呵。 ”
蕭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頓了頓才說道:“還有比賽嗎?”
王經楞了楞,說道:“有。 這種比賽一般都開到夜裡…鐘左右地,怎麼了?”
“哦,沒什麼。 ”蕭雲再次搖了搖頭。
看到蕭雲的神色,王經立刻猜到了些什麼,說道:“是不是想出去透透氣,呵呵,沒事,反正老哥我也贏錢了,這種地方才來地人的確感到很壓抑,我以前也是的,今晚就看到這吧,走,先去吃下夜宵,然後老哥再送你回去。 ”
“謝了。 ”蕭雲道了聲謝,王經說的一點也沒錯,蕭雲現在的確是感到壓抑了,沒想到著胖子還有這個本事。
其實這也是王經這麼多年來‘溜鬚拍馬’的本事,否則,段天又怎麼可能對他這麼信任呢。 這也應徵了一句話: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本事。 王經這一行,需要的就是會看人,看穿人的心思,對於蕭雲這種嫩嫩的男孩,王經自然是熟悉萬分了。
兩人立刻走出了包廂,向著樓下走去。
“恩,你先等下,哥哥去把帳給結一下,等會就來。 ”剛到樓下的時候,王經立刻想起了自己的錢還沒有結算,立刻和蕭雲說了一下,而後向著一右側處走了過去。
“恩。 ”蕭雲也不多想,點了點頭,就站在原地耐心的等了起來。
沒過多久,王經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足已融化冰雪。
兩次立刻向著來時的路走了過去。
很快,兩人就走出了地下拳場,出來之時,那名一開始接待的男子遞給了蕭雲一張卡片,估計就是進地下拳場的VIP卡。
接過男子遞給自己的VIP卡片,蕭雲道了聲謝,就和王經向著夜總會的外面走去。
沒過一會,兩人就走出了夜總會。
剛一出來,蕭雲立刻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後呼了出來。
“呵呵,舒服多了吧,走,吃夜宵去。 ”看到蕭雲在做深呼吸,王經立刻笑著說道。
而外面等候的小廝一看到王經二人的出現後,不用吩咐,就立刻屁顛屁顛的主動去將王經的賓士給開了過來,而後在一陣馬屁亂轟的狀態下,再次拿走了王經的一百元小費,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將車門開啟後,兩次坐了進去。
王經快速的啟動了車子的發動機,車子向著東面行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