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不公平……我肚子疼腰也疼,難受死了,憑什麼哥哥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還那麼開心……”
‘揉’著小?腰的俞知樂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碎碎念,腦袋耷?拉著,氣哼哼的不肯去看俞良宴。(。:щw.。
看她恨恨地咬著嘴‘脣’一臉憤恨,俞良宴好笑地道:
“那我補償你好不好?”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俞知樂就炸了‘毛’:
“騙子!我才不要你補償我!昨天晚上我說腰疼不要了,你就說沒事兒補償我,結果還不是……下次我再也不聽你的了!我要在上面!我……”
俞知樂越說臉越紅,‘摸’著仍隱隱作痛的小肚子,又氣又急,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俞良宴對此表示淡定,拿起了一隻帶著鮮嫩大蝦的壽司卷,慢條斯理地蘸上醬油,在自己面前勾引式地晃了晃:
“吃麼?”
俞知樂:“……吃……”
沒出息地抱著壽司狼吞虎嚥的同時,俞知樂還在下決心:
哼,我要堅持原則,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再被人壓了。
俞知樂其實覺得老委屈了,像是上了當一樣。
昨天白天,她還是感覺很幸福的,像是在做夢一樣,穿著華麗的婚紗,戴上了戒指,和俞良宴接‘吻’,那種甜蜜的感覺,讓俞知樂不管什麼時候回想起來,心口都是甜甜的。
可是到了晚上,哥哥就把自己拐上了‘床’,先是保證自己會輕輕的,不會把她‘弄’痛的,俞知樂也相信俞良宴的說辭。
但是……
騙人!‘混’蛋!誰說不痛的,痛死了!
哥哥還要那麼多次!明明吃一回就夠了吧!可哥哥從十二點一直鬧到三點多!
嗚……腰痠……
俞良宴寵溺地看著俞知樂,看她一臉不甘地抱著壽司猛啃,輕輕地做了一下吞嚥動作。
他也需要點兒開胃菜呢。
既然貓這麼樂意討論誰在上誰在下的問題,他就和她好好討論一下:
“那下次,你在上還是我在上?”
‘舔’乾淨手上的飯粒後,俞知樂理直氣壯地表示:
“我要在上。”
……失策了,應該問完她這個問題再給她東西吃的。
俞知樂長了心眼,怕俞良宴再拿食物來‘誘’?‘惑’她,就把眼前的一盤壽司都拉到了自己面前,連頭都不抬,用了三分鐘,就把所有的壽司一個接一個地填進了嘴裡,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她這才發現,俞良宴什麼都沒吃,只是默默地看著她。
低頭瞄了瞄被自己吃空了的盤子,俞知樂頓時內疚了。
自己也太能吃了。
話說昨天晚上,哥哥也是大半個晚上沒有睡,又累又餓的……
俞知樂的同情心氾濫成災的同時,選擇‘性’地遺忘了昨天晚上自己被欺負得多慘的事實。
俞良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無奈地看了一下俞知樂,起了身。
俞知樂急忙去拉俞良宴的胳膊:
“哥哥,你……”
俞良宴動手去捏她的小耳朵:
“沒事兒,哥哥有點兒餓,去找點兒吃的。”
俞良宴這麼一說,俞知樂更是為剛才自己吃獨食的行為進行了全方位立體式的鄙視。
俞良宴一走,她也不好意思再在桌邊坐著,尾隨著俞良宴,往餐廳位置去了。
俞良宴轉過房間一角,俞知樂也緊跟上去,但是剛剛轉過去,一股大力就把俞知樂攔腰抱到了半空中,幾步疾走,來到了浴?室中。
無視了俞知樂的掙扎,俞良宴嘴角的笑容,那叫一個邪惡:
“不是說過了麼,哥哥來找點兒吃的,你跟過來,是在暗示我什麼麼?”
說著,俞良宴熟‘門’熟路地把俞知樂放在了浴缸裡,還沒等俞知樂掙扎,他便抬起手,擰開了水龍頭,嘩嘩的熱水兜頭淋下來,俞知樂尖叫一聲,想要起來,而俞良宴想要制住她,於是,俞知樂的寶貝睡衣在掙扎當中,一下子被當‘胸’撕了開來。
騰起的熱水霧氣把俞知樂的臉薰得發燙發紅,她別開臉,沒話找話道:
“這個……這個衣服質量不好……”
俞良宴輕輕一笑,湊上去,輕‘吻’了一下她的側臉,滿意地感受到她的戰慄後,才輕聲道:
“質量‘挺’好的,誰叫它穿在你身上?”
說著,他就解開了睡衣,輕輕地翻入了浴缸中,半池的‘春’水晃‘蕩’了一下,險些漫出來。
這當口,俞知樂又想起了一件事:
“哥哥……唔……我要在上面……”
俞良宴在她的粉‘脣’上啄了一下:
“好,你在上。”
俞知樂心滿意足地翻過身來,爬到了俞良宴的身上,還用自己的牙得意洋洋地在俞良宴的左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正得意地想指給俞良宴看,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了個標記,就感覺俞良宴抱著她坐起了身來,緊接著,她下?半?身一涼,然後就是一片火燙……
她發出了一聲呻?‘吟’,恨不得一拳捶在俞良宴的身上:
“……疼!哥哥你又騙人!騙子……嗯……誰叫你先動的,我明明是在上頭,應該我先……”
看著俞知樂那瞬間憋紅了的臉蛋,以及想動又不敢‘亂’動的模樣,俞良宴放柔了動作,在俞知樂耳邊呢喃著:
“咱們誰先動誰就得手。下次,下次你得在我前面動手,懂麼?”
俞知樂超級委屈地點了點頭,抱緊了俞良宴,可又覺得不甘心,就張開嘴,在他的右肩膀上也輕輕地咬上了一口。
哼,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
我……我一定……
唔……
俞良宴的動作已經儘可能輕柔了,可是昨天慘遭**到後半宿的俞知樂,身體可吃不消這一趟又一趟的,沒到十五分鐘,她就撐不住了:
“哥哥,輕一點兒……”
“很輕了。”
“我腰難受。”
“馬上。”
“好……”
“……”
“……已經過了好久了……”
“馬上。你練網球練了那麼久了,這麼點兒時間都撐不住麼?嗯?”
“我沒練過這個……”
“那就當鍛鍊身體。”
“疼……”
“噓,馬上。別鬧。”
“哦。”
大概半個小時後,**的俞知樂被同樣**的俞良宴撈出了浴缸。
她被俞良宴當小貓一樣,裹了張大浴巾,放在了大理石臺階上,一點一點兒地用吹風機吹乾了她,在此過程中,俞知樂臉上的‘潮’?紅半絲未退,一直低著腦袋,不敢看俞良宴,玩兒著胳膊上俞良宴的一塊‘吻’痕,羞澀的樣兒更逗得俞良宴心中癢癢。
在為俞知樂吹頭髮的時候,俞良宴在呼呼的暖風聲中,湊到了俞知樂的耳邊:
“吹乾了之後,我們試試沙發吧……”
俞知樂眨巴眨巴眼睛,等她明白過來想要逃跑時,她又一次被俞良宴擁到了懷裡,俞良宴的氣音,貼著她的耳朵輕滑了過去:
“我會給你買巧克力甜品哦。你想吃麼?”
俞知樂沒出息地:“想……”
俞良宴繼續‘誘’?‘惑’道:
“那下午,我帶你去吃甜品,我們順道,去買一張舒服的水‘床’吧?”
俞良宴的氣音聽起來無比‘性’?感,俞知樂的身體都聽得直髮軟:
“嗯……什麼是水‘床’?”
“就是……一張睡得很舒服的‘床’,你可以躺在上面吃巧克力的……你說好不好?嗯?”
說著,她的耳朵就被輕輕?咬了一口。嗯,很美味的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