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樂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開心地一把拉起陳簡,問:
“你剛才怎麼不理我?”
陳簡眯了眯眼睛,字正腔圓地答道:
“想給你一個驚喜。,最新章節訪問:.。可是你一直不看我。”
俞知樂搖著尾巴,歡脫地問:
“你最近怎麼樣?參加了什麼比賽?”
陳簡頂著他那張標誌‘性’的面癱臉,說:
“嗯,還好,我參加了一個全國‘性’的杯賽,得了季軍,剛剛出線。一個月後參加決賽。”
其實這成績對陳簡來說也‘挺’不錯的,算是個喜訊,但能把這種好事兒用報喪的口氣說出來,也只有陳簡了。
說完後,他默默地盯著俞知樂,心裡還真有點兒不高興。
他參加的那個比賽,是國華杯。
現在他就是俞知樂名正言順的哥哥,俞知樂馬上就要結婚了,他想送她點兒禮物。
很快,他就想到了,當年俞知樂參加兩省友誼賽的時候,盯著那座國華杯獎盃兩眼放光的樣子。
他早就知道,俞知樂已經有了良宴哥送給她的國華杯獎盃,她還拿著來自己面前炫耀過,可是在陳簡看來,自己打來送給她的,和良宴哥託朋友‘弄’來的,意義是絕對不一樣的。
然而,他在賽區裡只是個季軍,那到了全國比賽裡頭,能拿到什麼名次呢……可俞知樂早就習慣了陳簡頂著晚娘臉說好事兒,一聽陳簡成績不錯,心情更是歡暢,說:“很不錯啦,陳簡,到了b市我們找個地方打場球吧,好久沒打過了。”
陳簡不愧是個和俞知樂一樣的粗神經,心裡的那點兒哀愁很快就由於俞知樂這一句話煙消雲散,他點了點頭,但像是立刻想起了什麼一樣,很嚴肅地對俞知樂道:
“叫哥哥。”
“哎?”
“我現在是你哥哥。你叫陳知樂。”
“……不要,好奇怪。”
“可你就叫陳知樂。”
“哥哥沒說要給我改名。”
“可你要改。”
“不改。”
“改。”
兩個人就名字的事情展開了複雜且無營養的討論,直到飛機落地,兩個人都沒討論出來個所以然。一下飛機,找到賓館安頓下來後,俞知樂就拉著陳簡,要去這家賓館內的室內網77nt/19181/球場去打一場。不過,到了那裡後,俞知樂有些失望地發現,場地已經被人佔據了,幾個她沒見過的球員正在這裡打球,看她們身上穿著配發的服飾,可以判斷出她們是從h賽區來的,而且恰好就是u16組。俞知樂拉拉陳簡,決定換個地方打球,可是,俞知樂身上的衣服也是這次比賽配發的制式服裝,上面清晰地顯示著賽區代號和組別,她立刻被那三個‘女’生從背後叫住了:“喂!你是s市賽區來的?”俞知樂轉過頭去,認領了自己的身份:“嗯,是的。你們是h市賽區?”
但是沒人理會她的發問,這三個‘女’生頭湊在一起,笑嘻嘻地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喲,是帶著男朋友來的呢。”
“是啊,真是受不了寂寞,嘖嘖,不知道這晚上……”
“瞧她小身板,你說她受得住麼?”
16歲的孩子,有很多還在中二期裡走不出來,更何況對於這些從小就學體育的孩子,要求每個人都是高素質,還是不大靠譜的。
但問題是,嘲諷這種事情,只有對方聽懂了併發飆了,才是有效果的。
不巧的是,在場的俞知樂和陳簡,誰都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他們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她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
在察覺溝通無能後,俞知樂主動把話題引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你們打球嗎?我跟你們打打試試好不好?”
俞知樂‘乳’齒客氣的要求,頓時遭到了那三個熊姑娘的嘲笑:
“現在打?那比賽的時候怎麼辦?喂,你不會是要偷學什麼吧?想得倒美啊。”
要是一般人被這樣無端懷疑,肯定會炸‘毛’的,可俞知樂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事實上,她還真是偷學慣了,想再從她們三個身上榨取點兒能用的技巧。
被人家這樣戳穿了自己的心思,俞知樂怪不好意思的,可是,對方三人之一的一個‘女’生,打量了一下俞知樂和陳簡,和其他兩個耳語了一陣後,主動表了態:
“那個誰,既然遇上了,咱們不打單打,打雙打總可以了吧?”
俞知樂一聽,立刻開心地點起了頭:
“可以可以,我去找我們賽區的人!”
那個‘女’生卻發聲叫住了拔腳‘欲’跑的俞知樂,說:
“哎哎哎,幹嘛那麼麻煩,你身邊那個人就不錯啊。”
俞知樂驚愕地看著陳簡,左看右看了一番後,才遲疑地指著陳簡,說:
“他是個男的啊。”
難道對方看不出來嗎?
那‘女’生擺擺手,說:
“男的?沒事兒,隨便打打玩玩嘛。”
其他兩個立馬響應:
“不會這麼小氣吧?還是怕輸?”
“嘻嘻,現在的男生可越來越沒用了。”
這三位的本意,其實也不是想打球,只是單純為了調戲看起來就是一枚風姿綽約的冷麵美少年的陳簡。
按常理說,陳簡一聽這幫‘女’生起鬨架秧子地要和他打球,肯定會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八成會轉頭就走。
畢竟哪個正常的男生會摻和進‘女’生的比賽裡啊?這不是妥妥的欺負人麼?
但是,她們真是低估了陳簡。
陳簡歪頭,對俞知樂問:
“你想打球麼?”
俞知樂點了點頭,滿是期待地看著陳簡。
從來沒當過哥哥的陳簡,自覺自己有保護妹妹,完成妹妹心願的義務,所以,他即使心裡略有不爽,還是把球包一放,掏出了球拍,往前走了幾步,冷著一張臉,說:
“請多指教。”
三個‘女’生:“……”
比賽開始前,這三個‘女’生還覺得自己玩兒脫了。
誰想到陳簡這麼實心眼,說上還真上了?
和她們這幫嬌弱的‘女’孩子打球,陳簡不就是欺負人嗎?
這幫“嬌弱的”‘女’孩子,根本沒有注意到,從身材上來說,她們一個就可以頂陳簡一個半。
但是,比賽一開始,這三個‘女’生就憋不住笑了。
這比賽其實完全不用打嘛。
原因很簡單,陳簡和俞知樂在單打的時候,你來我往,很是‘激’烈,但兩個人這是第一次組雙打,而且,非常意外地,兩個人在雙打上,不存在任何默契。其場面有多慘烈,就可想而知了。————————————————————————————————————